淫印天使 (1)

1,829

     明现正坐在浴缸里。她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垂过腰际。刚过十六岁生日的她,

    皮肤纤细、充满光泽。

    明的乳房相当丰满,从侧边看去,光是从底缘到乳尖足足有两个人的手掌宽。

    温热的水自莲蓬头淋下,把她的脚踝和小腿肚都给淹没。

    起先,她只是眼睛半开,嘴脣微张。几乎完全不动的她,两手平放在并拢的

    双膝上。她维持这沉思的模样,已经将近三分钟了。

    突然,她收双手、闭紧双眼。轻吸一口气的她,开始轻抚自己的乳房和私

    处。轻咬双唇,小心别发出声音,她想;爸妈和姊姊都在家,若只有单纯的喘息,

    声音是可以被水声和电视机的声音盖掉。

    身体很快就热起来的明,甚至伸长舌头,轻舔自己的乳房。她越是细心抚慰

    自己,阴蒂和乳头就勃起的越高。也因此,她必须得咬着牙,才能盖过自己的淫

    叫声

    两天前,班上一名长相俊秀的男同学把她约到学校顶楼。在栏杆前,他转过

    身来,向她表示爱慕之意。

    这节奏实在是太快了,明一时之间根本没来得及反应。那位男同学没等她开

    口问,就马上靠近。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而那是她的初吻。当时,明记得自己

    的脸颊烫到不行。

    对方不只是长相好看、学科成绩优秀,在各式球类运动上也有相当出色的表

    现。

    这样的男性对,对她而言遥不可及。明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他给追求。

    而过了一天,正当她想动约他假日到哪边去走走时,他却突然提议要分手。

    理由是:「感觉不对」。

    她就这样被甩了,她的初恋,她的初吻,都被这人像是一团纸屑般的丢弃、

    糟蹋。

    早在一开始,她就该注意到他在提议交往时眼中所带有的那种不快感。当时,

    她以为那正是他的魅力所在。他在提议分手时,表情和语气虽有表现出罪恶感,

    却连一句抱歉也没说。

    明晓得,无论是表情和语气,这傢伙都是装出来的。他八成是想试试看自己

    能多快泡到和甩掉自己身旁的同学,然后再和其他男同学相处时炫耀。又或者,

    他其实不久前才刚失恋,为转移失恋的痛苦,太急着想展开另一段恋情;这样的

    人,在清醒后,为了不让这充满谎言的关系继续下去──

     明才不会这么认为;就算他真有甚么障碍或苦衷,也不该选择那么占人便宜

    的方式追求,又在之后以那么差劲的方式结束两人的关系。

    她越想下去,就越觉得不甘心。特别是他与她之间,居然连性关系都没有。

    说来肤浅,但她自从被她吻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期待他们俩最后上床的那一天到

    来。真的,想来想去,初吻被夺走是很令她不爽,但让她更不爽的是,自己对异

    性而言,好像真是个缺少性吸引力的女孩!

    很快的,她开始想像自己被他硬推倒在地;不,是被比他更帅的男人硬上;

    换个角度来想,就算上她的是只狗,也比他好上不只千倍!她越是失意,就越

    是容易产生性欲;而她的性欲越强越,性幻想就越必须是肮髒,手淫的动作也很

    快变得粗暴。

    不要几分钟就达到高潮的她,赶紧用毛巾盖住嘴巴,尽可能减少自己的淫叫

    声。

    明高潮的瞬间,好像听到耳边传来两声鼻息;应该只是磁砖遇热或邻居移动

    桌椅时发出的声音,她想,几乎是完全不在意。

    她深吸一口气,因为高潮的余韵和浴室的热气而感到头晕。她放掉洗澡水,

    用浴巾擦乾身体后,房休息。

    就在她将浴室的灯关上后不过几秒,排水口深处传来阵阵声响。不像流水声,

    比较像是喘息与低语。

    有某种东西,正瞪视着明。牠不仅已经来到室内,还偷偷跟着她。

    明在爬上床后,很快的睡着。她并未注意到那东西也悄悄来到枕边。牠先是

    嗅闻她的头,接着,牠轻舔她的颈子。

    明皱一下眉头,觉得有些痒。嘴角微微抬高的她,把下巴和颈子都给藏到棉

    被里。过约十秒后,她翻身。然而,那东西不仅迅速钻到她的被窝里,还开始揉

    她的一对乳房。

    明轻叫一声,迅速惊醒。惊觉不对的她,迅速往右转身。她睁开双眼,而几

    乎同时的,她感觉自己滚落到地上。

    在脱离棉被后,全身都受到冲击,却不觉得痛;明感到很奇怪,以为自己是

    在作梦;而待视线变得清晰后,眼前的景象远超乎她的想像:房间不见了,现在

    的她,深陷在一团腥红色的空间里。那些腥红色的是生物组织,不只是湿黏有弹

    性,还隐隐发出脉动。

    她闻到一股略腥的味道。不要几秒,她就感到头晕,而且全身发热。

    「我一定还在作梦。」明说,用两手捏了下自己的脸颊。而无论她再怎么用

    力去捏,就是无法让眼前的深红色景象消失。

    就在这时,一股低鸣从这空间的深处传来。一滴、两滴白色的腥黏液体落到

    她身上。不过才几秒钟的时间,那些肉壁就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白色黏液。周围的

    湿度瞬间上升,而异味也变得更强了;明意识到情况危急,想赶快逃离此处,却

    不慎滑了一跤。

    她跌到那堆黏液里,还不慎喝下一大口;即便没有呛到,她却连口鼻里都是

    那堆複杂的味道。

    突然,周围的肉壁开始扭曲。一只又一只的触手冒出,它们一边发出湿润、

    滑溜的声响,一边钻到她的衣服里。

    明曲起四肢,大声尖叫。下一秒,几只触手一齐用力,将她睡衣给撕烂。她

    还叫完,那堆触手就迅速缠上她的乳房。先是捆住四肢和双腿,接着是撑住背和

    臀,逼得她仰躺。

    每只触手的末端都呈盔状,看起来就像是男人的阳具。很快的,有超过两只

    触手伸到明的内裤里。湿热黏滑的触感,让她全身苏痒。这时,她几乎不感到兴

    奋,只觉得非常噁心。牠们在调整好角度后,再次使劲一扯;松紧带整个断裂,

    她的内裤被硬扯下来。

    下一秒,牠们就裂开长有细小牙齿的嘴,把贴在她身上的最后几片布料给撕

    咬下来。

    两只触手伸出紫黑色的舌头,开始舔她的背脊、颈子、腋下和腰侧。在这同

    时,另外四只触手开始对她的耳根和私处吐气。牠们甚至轻咬她的乳头和阴蒂,

    同时还在她的大腿内侧轻挤与来滑动。

    到此,明才晓得这些东西是在追求些什么。当牠们对她身上的敏感处轻咬吹

    气或舔舐时,她的感觉是很强烈;而尽管阴蒂和乳头都开始充血,她还是几乎不

    觉得兴奋。相反的,她全身起鸡皮疙瘩、胃酸翻腾。觉得这一切真是恐怖、噁心

    到了极点的她,使尽全力扭动身子。

    这些怪物的都缠得相当紧,明得使出更多力气,才有可能挣脱。

    这时,一个像是小女孩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没用的,停止抵抗吧,不然

    你会得内伤喔。」

    明确定声音的来源锯离自己不到两步,而她的手脚都各被一只触手给捆绑住,

    无法转身看个究竟。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在那人──或是某种和人类相似的生物

    ──开口之后,这些触手的力道渐渐减弱。它们一直保持着几圈螺旋,当明挣扎

    的时候,它们会顺着她的使力方向,做出化解力道的斜向动作,而不是缠得更仅。

    好像她们在困住她的同时,又害会怕弄伤或弄痛她。

    明试了最后一次,而这次挣扎不只没有让她挣脱,还让她的身上几个被触手

    轻咬的地方有着更强烈的感觉。

    她喘着气,双眼无神。过约十秒后,明终於放弃;算了,就祈祷这一切快点

    结束。她虽然时常手淫,又对异性交往相当憧憬。但或许是因为她不太常出门,

    又常常过分沉默,所以,她到现在都还是个处女;尽管身材相当不错,却已经远

    远落后周围的同学,这她觉得自己根本还是个小孩。

    而让她成为女人的,居然是这个怪物;想到这里,明不禁流下眼泪。这过程

    可能不会太快,她必须得改变心态才能熬过去。

    这时,那小女孩似的声音再度传来:「你此刻是在想熬过去的方法吗?」

    明晓得,自己被这傢伙给彻底看穿了;虽然对方是这环境里难得让她觉得像

    人类的(搞不好是前一位受害者?),但这种被一句话给命中红心的感觉,对她

    而言仍是无比屈辱。

    明想闭上眼睛,驼鸟似的逃避现实。但不知为何,那傢伙接下来说的字字句

    句,她都听得清清楚楚:「这些孩子们的技术并不差吧,你何不试着享受这一切

    呢?据我所知,没有任何雄性人类能有牠们的一半功夫。像这样的体验,可不是

    每个人都有的喔。」

    画中的逻辑极为扭曲,却让明的一部分精神感到放松。接下来,触手的行为

    让她相当惊讶;它们不再捆住她的手脚,只是轻轻往前托,让她滚到满是白色黏

    液的地上。这是个逃跑的好机会,但明吓坏了,双脚几乎使不出力。全身颤抖的

    她,缩着身体,连尖叫声都发布出来。

    细嫩如小孩的声音继续说:「如果你想要少点痛苦,就得要放松身心,并试

    着让自己发情得更厉害些。你可以先试着手淫,就像你在浴缸里做的那样。我建

    议拟把地上的精液抹满全身,假装自己多出一层装束;将世俗道德都抛在脑后,

    不去思考未来如何,只想着要如何享受当下嚐到的性欢愉。也与──就将自己解

    放成一只最不虚假、毫无自缚的动物。如何,我不信你心里没有一丝想法是不觉

    得这意很美妙的?

    当然,你也可以试着逃走。到那时候,我可是会狠狠的惩罚你喔。「

    明根本不认为自己有机会逃走,而听到地上的液体果然是精液,让她的肩颈

    一震、思绪一片空白。

    至少,触手没再绑着她,这是一大改善。

    明还记得,自己是从房间落到这里的。她可以假设,这里至少有一处,是能

    够让她快速往返的。这满是红色肉块的地方,也不可能真如表面看来的那般无止

    尽。

    别那么快放弃身为人类的自尊,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都至少该试一次看看;

    堕落到无比下贱──甚至恭迎对方暴行──的地步,明想,这样绝对是错的。

    她要怎么做,是拔腿就跑,或者是对这些触手出拳?

    这些,明都想过。而在过了快两分钟后,她还是趴在地上。接着,她开始轻

    挤自己的乳房。她甚至伸出舌头,舔地上的精液。她还将地上的精液往阴部抹去,

    又以双乳摩擦地上又湿又黏的肉块。

    她猜,这里的每一块肉团都能生出至少二到三只触手。至於出口,也可能是

    随那个发声的傢伙自由开关。

    明不想再更痛苦了,只求快点解脱。而既然躲不过,那过程当然越轻松越好;

    这里是个如此奇幻的隐密环境,这也表示,自己与现实的隔离有一定的保障;一

    想到这里,明就更加无忌惮的打开双腿,露出满是淫液和精液的私处。

    而说来可笑,她还是有最后一点矜持,就是绝不说出「肉棒」和「干我」等

    字眼。那些触手等下八成会向她攻来,而那人──现在,她已经完全不觉得那人

    是受害者──若决定吊她胃口,玩羞耻问答的游戏,她也不会屈服。

    明的欲火确实升高不少,但面对这堆傲慢、粗鲁的怪物,她不该彻底屈服。

    又过了快一分钟后,那个声音说:「好孩子。」

    下一秒,六触手迅速伸出。

    和几分钟前一样,明的左右手脚都各被一只触手缠住,背和臀则由两只触手

    给拖着。

    它们同时动作,将她往前拉一段距离。一只位在低处的触手早已张口准备,

    把她的阴蒂给迅速含住;另外两只触手缠上双乳,轻轻吸吮她的乳头,并积极按

    摩乳腺;其余的触手,则在她的腋下和颈子等处用自身的盔状边缘轻压柔磨,或

    以舌尖使劲舔舐。

    之中有个胀得最大的触手,在明的阴唇边磨蹭两下后,对准阴道口。不要几

    秒,它就迅速往里头钻去。明张大嘴巴,叫出来;触手湿滑温暖的表皮,和来自

    深层的激烈脉动,让她的脸颊发烫、心跳加快。触手群相当兴奋,但为避免造成

    明的不适,阴道里的触手进得并不深。

    在近十下不算特别剧烈的钻动之后,它才突破了她的处女膜。

    明咬着牙,感到一阵疼痛。这时,触手们的动作也变得更缓和一点。自己的

    第一次,竟然真的献给眼前的这些怪物;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从女孩变为女人,

    居然是因为被这样的生物给强暴。

    眼角含着泪水的明,一边接受事实,一边忍受疼痛过去。像是为了让她好过,

    六只触手几乎完全停下动作。过快十秒后,只有一只触手滑过她的胸口和颈子;

    在她的脸颊边轻轻磨蹭,既像是在安慰她,也像是在乞求她:请更加接受我们。

    明喘了几口气,让心跳恢复一些。嘴巴微开的她,一边想先前那女孩的话,

    一边感受触手们的温和对待。渐渐的,她不再觉得难受,甚至有种暖暖的感觉。

    深吸一口气的明,觉得那只不断在她嘴边滑动的触手有些可怜。在考虑了一

    下后,她张口,轻舔了它一下。味道有些腥,但她决定早点习惯。

    触手颤了一下,明的友善表示,让牠受宠若惊。笑出来的明,闭上眼睛、稍

    微调整姿势。这次,她用嘴唇亲吻了触手。很明显的,她不敢在亲牠的同时还看

    着它。但和先前相比,她此刻已不再皱着眉头,也几乎不感到噁心。

    明可以感受到,阴道里的触手又胀大了一点,脉动也比前几分钟要来得强烈

    许多。她几乎已不再感到疼痛,也好像完全习惯那只触手的形状和大小。她已经

    准备好接受牠的抽插。

    她很想要,但在不久前,她就已经决定,绝不用言语表达;即使自己已完全

    发情,这一点原则还是要遵守。

    明晓得,光是那下舔舐,还不够让对方反应过来。於是,她把嘴张大,将触

    手的盔状末端给整个含住。先小心翼翼的,将牙齿贴在嘴唇后;都到了这一步,

    明已经不想伤害它们;在嘴里聚集够多的唾液后,她用舌头、口腔内壁,和蓄在

    喉部的满满唾液来服侍牠。

    果然,不要几秒,阴道里的触手又开始活动。明一边叫,一边忍住不要让嘴

    角上扬。第一下抽插很急促,动作也不大;它见明没有喊痛,开始加快节奏。而

    明则以更积极舔弄,来向对方暗示自己需要的力道和进出幅度。

    几乎同时的,贴在双乳和阴蒂等部位的触手也开始动作;面对如此强烈的刺

    激,明实在忍不住了。她不得不吐出嘴里的触手、大声淫叫。

    2

    在确定明无逃跑之意后,这些触手甚至允许她将手伸过头。张大嘴巴的明,

    使劲扭动上半身,好让喉咙里的声音更能发得出去。

    「啊──哈嗯、啊──」

    触手群也随着她,一起扭动、伸展和抬高。渐渐的,明觉得自己几乎已经摸

    最适性交的姿势。

    那只在她阴道里来移动的触手,速度又加快了一些;而那些不断吸吮和柔

    捏她双乳的触手,也比先前要多用了几分劲。双方的风格,都比先前还要来得贪

    婪、大胆。

    明已经是自觉性、自发性的抬动屁股。如此,才能让那只最要触手往她体

    内动作时,能顺利的进入更深处。

    又过快三分钟,触手几乎不用花什么力气去绑住或撑住明。让她自行迎,

    甚至由她来导一部分的性交节奏,将更有助於双方都达到性高朝。

    明的乳头和阴蒂早就因为充血而高竖,还烫到一个连触手都有些惊讶的地步。

    吐出舌头的她,动轻捏吸附在她乳头和阴蒂上的触手,要牠们对自己更粗暴些。

    明伸长脖子,淫叫个不停。几次强烈的刺激,甚至让她往后仰躺。这样的她,

    没法再含着某只触手。所以,当她侧躺下来时,会稍微喘口气。即便嘴里实在没

    有多少空间,她也会利用舌头来舔弄牠们。

    明是真的非常积极服侍对方,且随着时间过去,她几乎让每只触手都变为被

    动状态。比拿自己的性命来作赌注,让双方都乐在其中,显然是最好的方法;反

    正情况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明想,闭紧双眼。当性高朝即将来临时,她的

    舌头更是收不去。全身颤抖的明,舔弄和爱抚那些触手的动作也变得更家激烈。

    尽管,她的意识因为性刺激而模糊,却努力睁大双眼。大概是在轻捏那些触

    手的时候开始,她就鼓起勇气。那些让她变成女人,甚至让她像个妓女的生物,

    她要好好看个仔细。

    近乎桃红色的明亮外皮,既白又小的牙齿,以及紫色的舌头;每一只都比蛇

    还要狰狞,简直就像是某种来自深海的食腐鱼类;明很确定,自己不会因为沉溺

    当下的性欢愉,而把它们都给看成白马王子。而她也记得,自己曾在浴缸里,幻

    想被一只大狗奸淫;很显然的,她对这些生物的接受,有很大的一部分就跟这个

    心理有关。

    也因为牠们带给她相当大的满足感,她甚至开始觉得,眼前的触手群好像比

    狗或人类都要来得有灵性、有吸引力。终於,在经历好一段时间的吸舔与抽插后,

    明达到第一次高潮;先前,若不是真的太过恐惧(而这又是她的第一次性经验),

    她会更快达到高潮。

    摊在地上的明,双腿暂时并不起来了;而出自於好奇,她边喘气边问:「你

    所说的处罚是什么?」

    在明的身后,一阵甜甜的笑声。那个还未现出真面目的傢伙,说:「是这样

    喔。」

    下一秒,六只细长的触手将将她抬起来。

    再一次,明眼睁睁看见那只胀得最大的触手进入自己的阴道深处。她已经没

    有力气了,若不是因为它的动作还不算太粗暴,她真的会提出抗议。

    接下来发生的事,把明吓一大跳:在又几次抽插后,那只触手在她的阴道深

    处射出大量精液。而那些撑起她身体的,也在几乎同一时间射精。

    在射精完毕后,它们慢慢把她放下;几乎呈粥状的浓稠精液,从她的阴道口

    缓慢流出。在充满皱摺的红色地面上,精液逐渐汇聚成相当大的一滩。明发现,

    自己不只是屁股和双腿,还有颈子甚至耳垂等,都已浸泡在这一滩精液里。

    而那些对着她肚子和乳房射的精液,也多到几乎能将她的正面给全盖住。

    脑袋昏昏沉沉的明,伸出双手,将肚子和双乳上的精液来涂抹。在这过程

    中,一些精液流过她的锁骨,另一些精液则又流往她的私处。在她嘴边的触手也

    在刚才射了精,不少精液进到她的嘴里。触手希望她怎么对待嘴里的精液,她不

    可能不晓得。

    然而她还是第一次,没法立刻吞下去;只能先用唾液沖淡后,再用舌头搅和

    一番,等味道比较没那么强烈,口感也变得比较没那么黏稠后,再慢慢的流过喉

    咙。

    明在喘了口气后,还亲了一只位在自己嘴边的触手。就在她很满意自己最后

    有逗乐眼前的触手,并享受高潮后余韵的同时,她终於想起,自己完全没有避孕。

    现在才担心,未免也太迟了些;她晓得,但还是很紧张。眼前的生物在外观

    上与她差异极大,但牠们──明甚至不确定自己刚才到底是和一个还是多个对象

    做爱──这么热衷於与她性交,或许真有方法令她怀孕。也许,她不到现实世

    界;也许,她真的得为这些触手生下小孩,与它们当一辈子的夫妻。

    想到这里,明脸红了。不要几秒,她的乳头和阴蒂又再次勃起到极限,阴道

    也变得更为湿润。随着更多的黏稠精液排出,她感觉自己连子宫口都好烫。

    她是觉得刚才的经验很棒,这她无法否认。但即使她再不排与异种生物做爱,

    也不会想要完全放弃一般生活。成为一堆怪物的母亲,她可没法真的觉得这意

    很不错;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紧咬双唇的她,几乎要哭出来。

    突然,一道白光落到明的头上。她眨了眨眼睛,接着,她听到闹钟声。老妈

    的催促也隔着房门传来:「起床了,别每次都需要我来提醒。」

    明一边大口吸气,一边从床上爬起。刚才的那些体验,全是一场梦?这大概

    是她这辈子以来,所做过最激烈、最下流的梦了。也幸好如此,她想,松了好大

    一口气。现实中怎么可能有那样的怪物,而她怎可能与那样的怪物性交、失去处

    女,还乐在其中,甚至让对方射精在体内。

    想到这里,她感觉私处有些湿润。她轻拍一下自己的两边脸颊,靠着深呼吸

    来把性欲压下。

    明在伸了个懒腰后,很快下床;除感觉肚子有些沉重外,她不觉得自己有哪

    里不对劲。

    去了一趟厕所的明,在挤完牙膏后,摸了一下肚子。突然,她感觉里头有东

    西正在扭动。

    明咬着牙,跪到地上。突然,梦里的场景彷彿又来到她眼前。她想起触手,

    还有那个

    声音。

    明两手摀着嘴,重新站起来;透过镜子,她看到站在她身后的一团肉块。在

    那团肉块中间,有一个小女孩的脸。

    几乎同时的,一阵搔痒感从她的胯下传来。一条令她熟悉的东西,刚分开她

    的阴唇,探出头来。

    牙刷落到洗手台里,流水载着一点白色的牙膏,一点一点的落入排水口中。

    3

    明想,先前经历的,果然不是一场梦;现在,触手就位在她的子宫里,像个

    发育成熟的婴儿一般。

    欲哭无泪的明,只能颓坐在地上。感受到她慌乱的心跳与腹部肌肉的急剧收

    缩,紧贴子宫壁的触手无不一连震颤了好几下。

    明扶着肚子,摀住嘴巴。虽然受到不少打击,她还是很克制自己,没有没大

    声尖叫。她不想让家里的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哪怕这可能会令自己的情况变得更

    加複杂。

    起床的时候,下体黏黏痒痒的感觉,和全身带些酸痛的感觉,如今都得到解

    答;的确,明想,这样才理。虽然摆明是对方强逼的,但在那段过程中,她自

    己也相当投入。到最后,她也的确是表现得比那些触手还要积极。试着想更多

    细节的明,脸越便越红。她承认,自己并不是十分讨厌那次经验。

    虽然理智仍相当抗拒,但身体却还是感到有些兴奋;若还有机会,明想,自

    己搞不好真的会和那群触手再玩个几次。可住在她的子宫里,偶而还会探出头来

    看,这实在让她难以接受。

    所以,明到现在还是站不起来。她两手摀着脸,温热的泪水流过脸颊和指缝。

    过约五秒后,位在她身后的那团肉块,伸出一只极为细嫩的手。牠慢慢抚摸她的

    头发和肩膀,好像是在安慰她。

    明咬着牙,开始感到有些火大。但在同时,她也感到好奇。过快一分钟后,

    她才伸手摸向牠。实际一碰才知道,眼前的肉块只是一团投影;几乎比果冻还要

    嫩,显然不是实体;然而,当牠移动双手的时候,明却会感受到牠的手。之所以

    会有如此奇异的现象,明猜,大概是因为肚子的触手能影响脑袋。这让她很不安,

    却无力阻止。

    那团肉块和触手是一体的,明觉得自己早该发现这点;虽然大小有差,但她

    体内的触手,与先前和她做爱的是同一堆。

    明看着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希望它们能再更小一点。但似乎,压缩成这样

    已经到极限;她希望自己的子宫没有受伤,卵巢等也别感染什么不知名的病毒。

    在发出一串细微的噗噜声后,那堆肉块浮出一张和人类极为相似的脸。全身

    起鸡皮疙瘩的明,几乎没看牠。又过快一分钟后,明脱光衣服,进到澡盆里。她

    握着莲蓬头,把阴唇上的最后一点黏糊糊痕迹给洗掉。

    突然,肉块开口了──声音和小女孩差不多,可明一想起昨晚的情形,就

    很难把牠看是雌性──,牠似乎是想要解释自己的来历,而正忙着让自己内心平

    复的明,几乎没在听。

    接着,明穿好衣服,离开浴室。在吃完早饭后,提着书包去上学;一切看似

    平常,而她可是花了不少力气,才没让家人看出异状。

    即便知道自己的抗压性表现过人,明却也没法感到多自豪;虽然外观看来并

    不明显,但当路上的行人把头转过来──就算只是匆匆一瞥──时,她还是会尽

    可能的藏起肚子。因为这个缘故,她今天的走路姿势看来是有那么点彆扭。

    在去学校的路上,明不断思考昨天晚上的事。她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触手,

    连初吻也是。虽然严格来说,她初吻的对象是那个差劲的男生。

    但那可真是是个笑话,明想,如果连那种没礼貌的突袭都能当一事,她敢

    说,超过五成以上的人,早在三岁之前就把初吻送掉了;有些是给了爸妈,另一

    些则是送给他们家的狗。所以,昨天和触手的那几下嘴唇接触,才是她真正初吻;

    对这种事情有坚持,会让她前一段的精神低潮暂时消失。

    然而,「真正的」、「确实是」等字眼,又让明感到很沉重。她和真正的非

    人类生物做爱,也确实是被那种生物体内射精。现在,她不只让那个生物住在体

    内,还把牠带去上学。

    感觉身体变得更加的明,一但脸色发青,又会忍不住想起昨天的更多细节;

    她还记得,自己抹开身上的精液,与使劲浪叫时的模样。她途中变换几个姿势,

    就是为了能够更顺利感受触手所带来的冲击,以及更能顺畅的喘息。且若不是她

    有些期待的询问对方处罚内容是什么,触手还不至於将大量的精液射在她体内。

    很显然的,明没有表现出够多的矜持。她堕落了,这一点根本无从辩解。她

    现在才十六岁,却已经成为女人,且在初夜就表现得够像个荡妇。

    面对那样的对象,却还能乐在其中;明很怀疑,这样的自己,是否还能被叫

    做人类。

    肉块投影趴在她的背上,说:「我没有名字,但我略懂些神话。我对那个名

    叫莉莉丝的特别有感觉,我觉得她名字的部分发音很适我。所以,你也可以称

    我为丝,虽然通常应该简称叫莉莉才对。啊还有,如果你叫我克苏鲁,我会生气

    的喔。」

    「什么啊?」明说,眉头仅皱。那堆肉块到底在讲啥,她几乎是完全没听懂。

    眼前这个自称为丝的生物,连一声道歉也没说。然而,牠那对半睁的绿色眼

    睛,又显然未完全注意到明的不满;只是,比起提到昨天的兽行,牠更喜欢仔细

    观察她生气的样子。

    所以,丝几乎是在不知不觉中,把明在意的话题往后延。早注意到这一点的

    明,真的是越来越火大。而丝晓得的人类神话好像真的比她要多,这也让她有些

    惭愧。

    「那──」明握紧双拳,问:「至少,你是公的还是母的,这点该说个清楚

    吧?」

    丝吹了一声口哨,把那双软黏、无骨骼的手给在一起。表情有些装模作样

    的她,在想了几秒后,说:「这个问题对我们这一族好像不是那么有意义。不过,

    你看仔细一点。」

    在丝肥嫩双臂的末端,仅有三根手指。她在闭紧嘴巴后,两手顺着自己身上

    的曲线来滑了两下。的确,从胸部到臀部以下,是有那么点人类女孩的样子,

    尽管牠没有乳头,明也没看到阴唇或阴蒂。

    丝一边左右纽着身子,一边说:「我比较接近女孩子呢,如果明喜欢现在的

    我,我可以一直维持下去。」过不到三秒,牠还接着补充:「反正从明昨天的表

    现看来,我是男是女并不重要嘛。」

    丝看起来很害羞,也相当高兴,好像随时都会跳起舞来;和陷入热恋的少女

    没两样,明想,心跳稍微加快。尽管牠昨天──至少在一开始──是硬来的,对

    於之中的细节,牠仍是满意到一个地步;快乐、陶醉,没有一点罪恶感,面对这

    样离谱的傢伙,明的双拳握得更仅了。就算晓得眼前只是一团投影,她还是忍不

    住高举双手。

    「呀──!」丝尖叫,声音听来挺乐的。牠用胖胖的手扶住头,故意装出一

    副受惊的样子。牠又在耍她。

    明放下拳头,感到很不干心。过约十秒后,她又有些想哭了。丝见状,赶紧

    恢复原来姿势。牠一边摸明的头,一边说:「抱歉,我有点太得意忘形了,几乎

    没考虑到你的感受。啊,容许我再强调一件事,就是呢──」

    丝挺起平坦的胸膛,稍微提高音量:「我好歹也是个智慧生物,还有着人形

    投影,别把我说得像是一头畜生。你在心里描述我的时候,该不会对我用动物的

    牠吧?」

    「当然──」明想了想后,老实的说:「好吧,我不晓得你会计较这件事。」

    「当然会计较的吧!」丝说,鼓着嘴。实在很神奇的是,她这一副有些任性

    的样子,又让明心跳加速。而明在吞了一口口水后,伤心的感觉也顿时消退大半。

    明必须承认,虽然眼前的这个生物虽可以被简易描述成是「一团肉块」,但

    以常的角度来看,丝不是那么丑陋;后者有一双大而澄亮的绿色眼睛,看起来

    好像比一般的人类小孩要健康、精明;几条触手披在头上,等同於她的头发;她

    的鼻子与嘴巴看来相当稚嫩,有着和明一样的弹性;她的身体是粉红色的,扣除

    白色的筋,和一些青色、鲜红色的血管,她看起来就跟一团草莓夹心没两样,和

    明昨天待的红色空间有很大的差异,尽管丝和那堆肉块应该是一体的。

    丝的声音尤其很让明感到全身苏麻,光说听起来像个小女孩并不足以形容;

    事实上,听起来像个乖巧、活泼、善良、体贴的完美小女孩,没有一丝沙哑,字

    字句句的抑扬顿挫都能给人带来美好印象。而真正的小女孩是不可能如此的,明

    想。丝比一般小女孩还要有魅力,如果,她长得更像人类,应该是很多人愿意伸

    手抱抱,甚至偷亲她几下。

    「只要我想,」丝说,看着明的双眼,「我可以让一手有五个指头,让身体

    比例变得更像人

    类,也许再多出一对比你还刚好的巨乳喔。「

    「什么叫比我刚好!」明大吼,再次皱紧眉头。

    「可是啊──」丝两手贴着自己的胸部,说,「我比较喜欢维持一点暧昧不

    明的样子。你也讨厌我的身材变得太假,对吧?」

    或许是为了转移压力,明在生气的同时,也对这种莫名其妙的话题太认真;

    她使劲点头,老实说:「我讨厌小孩胸前挂一对气球般的乳房,那给人的感觉实

    在很差。」

    在不久前,丝曾说「我们这一族」,这显然表示,像她这样的生物不会只一

    只;当然,明想。

    丝应该不会是只是躲在哪边角落偷听明一家人对话,就学会人类的语言;八

    成有人教她,且她的幼体应该是相当脆弱,得有足够的照顾才行。但除了她的同

    伴外,似乎还有其他可能。

    丝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又或许是有什么古老的魔法正重新运作;现在,

    明不会认为这些都是无稽之谈。

    4

    满脸笑容的丝,绕到明的身后。前者一边四处探头,一边说:「和传说中的

    一样,学校真是个美好的环境,到处都是精力充沛的女学生。」

    丝为了配环境,还穿上明的学校制服;不是真的穿上,只是投影,明体醒

    自己。

    丝刻意模拟出一件有些过大的制服,让自己看起来像是跳级又没钱买新制服

    的可怜学生,似乎是想测试看看这样会不会增加明的性欲。

    丝还参考周围学生的样貌,让自己的轮廓更接近人类。现在的她,头部触手

    多了点冰蓝色,一双眼睛也变得更为深隧。而在不知不觉中,明觉得她连眼角都

    有种刻意勾人的感觉。

    丝抬高下巴,显然对自己的改变很骄傲。现在的她,甚至有和人类一模一样

    的细长手指。

    丝像舞者似的转了一圈,说:「啊──果然还是要出来一趟才行。」

    「对你来说,学校应该根超级市场没两样。」明说,感到相当无力。过快十

    秒后,她才瞪着丝,语气严肃的问:「你会对我的同学出手吗?」

    「这个嘛──」丝把右手食只放在下巴上,稍微把头往右歪。依旧满脸笑容

    的她,边摇晃身体边说:「放心,在我心中,明永远是第一位!」

    明眨两下眼睛,皱起眉头。丝抬起双手,说:「看明的表情,好像完全不相

    信,对吧?但其实啊,你是我的第一个对象喔。」

    现在,明是真的很惊讶。可昨天,丝很熟练的挑起她的欲火,还很快就令她

    高潮。

    通常不是要有丰富的性经验才能如此?明想,还是根本就不该以人类的标准

    来判断。而知道自己也得到对方的第一次,确实能让她的耳根发烫。

    在明低头沉思的这段期间内,心理甚至还浮出「这真是美好」等想法。她在

    又花了点时间去赶走脑中的杂念后,再次看着丝。后者正瞪大双眼,看起来有些

    像猫头鹰,似乎以为这样能传达一些深情的感觉,却只是让明更到现实。

    丝不仅不是人类,还是个强奸犯;明想,无论自己昨晚的心态有何变化,如

    今都该归常识面。

    丝右手贴着胸口,说:「这对我们这一族而言,头个对象的重要性之大、意

    义之深远,绝不是后来的傢伙们能比得上的──」

    前半段的说法让明有些飘飘然,但听到后面,她还是过神来:「所以你果

    然除了侵犯我以外,还可能侵犯其他的学生就对了。不行,绝对不行!」

    睁大双眼的丝,两腿并拢。看见明眼角泛泪光的模样,能让丝全身发烫。咬

    着牙的丝,决定先吞一口口水。她在稍微冷静下来后,慢慢抬头,问:「明难道

    是在忌妒?」

    「才不是!」明大吼,握紧双拳。「别闹了,这事很严重,我可不打算和你

    开玩笑。只因为我带你来学校,而把别人的一生都给毁了,这可不行,我不希望

    如此。如果你真的很飢渴,至少还有我,不是吗?反正,我、我已、已经失去了

    那么多,所以──啊难道,你真是那么不负责任的傢伙吗?」说到这里,明的脸

    颊已经红到极限,好像真的会烧起来。的确,这种拼拼凑凑的话,越听越像是像

    是她要独占丝。先前,丝的语气虽然轻浮,却可能完全没说错。

    这多少也暴露出,明的内心深处,其实很甘愿堕落;再怎么样,以一个短时

    间内有这么多异常经历的女孩而言,她内心的焦点早已偏离常太多了。而意识

    到这一点,应该要感到头痛、胸闷、胃紧缩才对,她却是阴蒂迅速勃起。

    不要几秒,明的内裤又湿一块。使劲吸一大口气的她,压下这不知从何吐槽

    起的欲望,继续说:「我承认,自己的接受度真的是极不普通;从一开始的排斥,

    现在几乎完全接受,未免也太快了些。但若换成其他人,她们可能会疯掉,甚至

    自杀!我只是不想背负她们的悽惨人生活下去,这点要求──」

    突然,丝亲了她一下。话还没讲完的明,睁大双眼;下一秒,她不只是鼻腔,

    而是连眼球都可以感受丝的鼻息和体温。

    原本,丝是想把舌头伸进去的。尽管她也晓得,明今天因为她的缘故,几乎

    没有好好刷牙。但她早已习惯──也喜欢上──明的味道;她甚至不清楚,自己

    是先习惯还是先喜欢的。

    明刻意咬牙,不让丝有机会碰到她的舌头。丝晓得,是因为自己的答没让

    明满意。

    明尽管既生气又紧张,嘴唇却还是很温柔;那种稍微嘟起的形状,显示她并

    未完全拒绝丝。在这次接吻之前,丝甚至有被她咬伤或赏一巴掌的心理准备。

    而从目前的情况看来,两人距离舌吻只差一小步;丝除了松一口气外,也更

    加喜欢明了。

    「你真是棒极了。」丝说。

    明抬高右边眉毛,问:「你的意思是?」

    「你刚才虽没讲得很直接,但基本上,你已经接纳了我,这实在令我感动不

    已。我很确定喔,你当时并没有因为太过害怕而逢场做戏。我们之间啊,有种相

    当真实而美妙的感情存在呢。」

    明想抗议,但丝接着说:「你还有一颗美好而善良的心,这更是令我感到兴

    奋不已。」

    满脸通红的丝,越说越兴奋。她甚至开始原地朝顺时钟方向转圈,像个试图

    模仿舞者的小孩。

    明闭紧嘴巴,眉头稍微松了些。

    丝竖起右手食指,再次开口:「相信你在跟我做的时候,应该就已经发现,

    我们这一族在一些小地方是有些坚持的,像:我们绝不用药物使人发情,也一定

    要避免对方痛苦,不能完全以自己的感受为优先。所以啊,我们不会是那种眼中

    只有性爱,而可以把道德完全摆一边的生物。同样的,我们也会考量到目标的精

    神。如果他们很脆弱,没有任何堕落潜质,我们绝对是不会碰的。」

    丝抱着明,说:「只要明没有真的抛弃我,我是绝对不会去找第二个对象的。」

    明安心下来,但在同时,她感觉肠胃也变得相当沉重;晓得自己和丝的那次

    性爱果然是因为身心极为投入,而不是丝的体液或体味有任何药性强烈的催情作

    用,这不显示她实在很离谱吗?

    刚才,丝还说了「堕落潜质」;明很好奇,自己爸妈要是听到别人对她女儿

    有这种评价,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正当明稍微松一口气时,丝把下巴贴在她的双乳之间,说:「现在,你很高

    兴,想要在学校里和我做,对吧?」

    丝不仅脸颊泛红,连心跳也加快不少。这表示她已经完全进入状况,明想,

    先假装没注意到。

    丝伸长脖子,再问一次:「你想和我做吗?」

    「我不否认。」明说,往右撇过头。事到如今,明也不想隐藏,即便她清楚

    感觉到自己良心的震颤。

    进到教室里的明,一边摸着肚子,一边小声说:「如果是要在早上做,我先

    去请个假。」

    「不,」丝说,再次睁大双眼,「按照我的计算,时间足够。我们可以在厕

    所里──」

    「不要选那种地方!」明低下头,马上抗议,「且就算是教职员厕所,也不

    是完全没人经过的好吗!」

    「的确,以情调来说,光卫生情况就先扣了不只两分。而且啊,明比较喜欢

    在开阔的空间尽情浪叫,对吧?」

    鼓着双颊的明,拒绝答丝的问题。丝看了一下周围,笑着说:「放心,虽

    然这里离家很远,我还是能够造出和昨晚一样的空间──啊,你在听到我这么说

    之后,身体很快放松了,乳头和阴核都处於一种适中的胀热状态。」

    丝能够观察──甚至感受──明的一切身体细节,毕竟现在,她的本体就位

    於明的子宫里,

    兴奋得猛吞口水的丝,不仅十根手指动啊动的,连呼吸声也变大不少。明不

    想看她一下变得这么猥琐,再次把头转开。

    「不过──」丝眨一眨眼睛,说:「接下来发生的事,可能会令明有点紧张

    喔。」她低头看明的肚子,把声音稍微压低,「在做之前,明必须先把我从体内

    排出来才行啊。」

    丝故意使自己的语气听来非常严肃,尽管如此,她看来仍是非常期待。明深

    吸一口气,摸着肚子,感受体内数根触手的脉动。

    明虽感到疑惑和不安,却还是来到厕所;是好奇心作祟,还有研究精神,而

    不纯粹只是发情;虽试着先这么坚持,但这种理由别说是丝了,连明自己也不相

    信

    因为丝还在她的体内,所以「肉室」只能覆盖一小片空间。但地点是在厕所,

    几坪大的肉室已足够隔音和阻绝外人进入。

    明在全身脱光后,站在马桶前;制服、内衣和鞋袜就先放在脚旁的手提袋里。

    在学校的厕所里光着身子,对此,她仍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当丝露出大大的笑容时,明的两手还是稍微遮了一下乳房。然而,明的欲火

    不断高涨。就在她还在想晚点要怎么继续吐槽自己时,最后一点矜持也好像烟消

    云散了。

    明张开双腿,轻按肚子。深吸一口气的她,抬头看着丝,心里有些紧张。此

    时,丝看来除了兴奋外,似乎还有一点──明有点不敢确定──神圣感。接下来

    的过程,对两人而言,都有着超凡的意义。

    依照丝的指示,明坐在马桶上,开始有节奏的吸吐。过约一分钟后,明轻哼

    一声,咬着双唇;腹部和臀部等处的肌肉紧绷,好像挤压到子宫周围的大血管。

    明咬着牙,几乎到一个快要耳鸣的地步。渐渐的,她感觉到,自己替内的几

    只触手,正顺着子宫壁和子宫颈的弧度,被一点一点的往外推。而丝也没闲着,

    一直努力往外钻。

    明使劲的时候,双手会握得紧紧的;为了坐稳,也是为了不阻碍呼吸,她的

    手会略往上抬。

    明卖力的模样,让丝的心跳加快。

    无奈此时可不能只是专心於欣赏,丝想,双颊泛红。眼神迷濛的她,好像把

    明的肚子和阴部都看成是艺术品。

    丝闭紧双唇,但嘴里的舌头正使劲翻动。而她不仅是投影,连本体也在明的

    子宫内吐舌。

    看到丝的表情,明先是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明开始有点生气。丝的态度

    应该更正经一点,明想;这种预习当妈妈的感觉──还是自然生产──,真的是

    非常辛苦。

    不想再看丝的笑脸,明故意「哼」一声,用左肩遮住自己的半张脸;这种动

    作除了彆扭外,还有些性感,基本上只会让丝更感到兴奋。

    过约两分钟后,明可以看到自己的阴唇正被一只触手推开;又黏又滑的盔状

    末端露出,而触手还立刻张口,这画面实在有些惊悚。而明没有被吓到,只觉得

    非常害羞。又过约两分钟后,她忍不住想,爸妈看到这一幕会有多伤心。可在这

    同时,她内心也有种达到什么伟大目标的快感。守住这份秘密,也会是个很令她

    兴奋的挑战。

    明原以为整个过程会极为汛误,毕竟她和丝内外作。但肚子和阴道里发胀、

    紧绷的感觉却告诉她,不会很快结束。

    果然,又过了五分钟,六条触手都只来到明的膝盖,而这大概只有它们平时

    长度的一半。她不得不先停下来好好喘口气,才能再继续。

    不到半小时,明的全身就已满是汗水;这过程毕竟和做爱不同,辛苦远多过

    於欢愉。她在以左手抹去额前的汗水后,也以右手握住那一小段跑出来的触手。

    不知为何,她就是想要碰碰它。也许她是想要向牠打气。

    明睁开右眼,看向丝。与先前不同,丝此时面容沉静,十指相扣。她将手放

    在胸前,好像在祷告。这表示她很专心吧,明想,晓得自己也得在加把劲。

    她继续往外推,而即使触手露出在外的面积越来越大,她肚子里发胀的感觉

    也并未消除。

    要等丝的所有身体都出来,下半身才会真正觉得轻松;明在理解到这一点之

    后,抹去眼角的泪水和脸上的汗珠。

    有将近十秒,明不但以双手揉捏自己的乳房,还伸舌头去舔自己的乳头;既

    然还有得磨,不如先以短暂的性刺激转移注意力。

    又过约一分钟后,明仰着头,吐了下舌头。她在对空中哈了一口气后,继续

    把丝推出体外的动作。

    有时,明会很难控制自己的嘴巴;不是多哼了几声,就是叫出来,而这多少

    也影响到触手的排出速度;时快时慢,快的时候会发出一连串滑腻声响,慢的时

    候则有种搅打的触感。无论是哪一种,都会会让她忍不住曲起四肢。

    然而,不知从何时开始,明的重点已不再是让自己放松,而是一心一意只想

    着能快点满足丝。为此,明甚至不去思考等下做爱时的细节。虽然,她一开始被

    丝吓到,但毕竟在先前的对话过程中,她一直没有排斥丝;按照这样的发展,她

    自然而然会觉得,此时若没有满足丝的性欲──而那看来还是丝的生存意义──,

    那就是她自己不对了。

    明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觉得丝很可爱。明也晓得,会有这种想法的自己,真

    是太不正了。

    不晓得过了多久──明猜,也许花了将近二十分钟──,丝的大半身体已经

    落到她的两脚间,并开始四处伸展。

    只剩下最后一点了,她们都可以感觉得到

    明弓起身体,双手按着两边的厕所隔。两腿伸直的她,把头往后仰。接着,

    她闭紧双眼,轻叫出声。

    「啊──」瞬间的解放感,让明的这一声比预期中长了点,也柔了些。

    终於,丝的最后一段身体滑了出来。一堆浊浊的液体也跟着落至地上,被一

    堆红色的肉块吸收。

    重新睁开双眼的明,瘫坐在马桶上。她的唾液流过左边嘴角,身体也慢慢滑

    下马桶。全身乏力的她,一手靠在马桶座上,伸舌头喘气。

    随着丝的身体排出,肉室已经扩大到和明先前见到的一样。然而,马桶和两

    边的隔却未消失。丝果然还是很喜欢厕所,明想,这兴趣不好的傢伙;先前说

    卫生会影响气氛,完全就只是丝顺着她。

    一想到丝可能还有很多离谱的兴趣,明就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5

    「才刚开始而已喔。」丝笑着说,把两只触手放在明的肩上。

    她慢慢摸过明的锁骨和肩胛,同一时间,她以两腿间的要触手去磨蹭明的

    屁股和左腰侧。

    明一边喘气,一边感受丝要触手传来的脉动。心跳尚未缓和下来的明,赶

    紧把两膝靠再一起。她也不看丝的要触手,这么做不是为别的,就是不想让自

    己看来真的很期待与丝性交。然而,她的双腿却不断磨蹭,一些淫水也早已流过

    小腿肚。

    明咬着双唇,觉得自己真是下流。她也忍不住想,无论是爸爸或妈妈,都一

    定没料到她竟然会变成这种女人。

    还是在十八岁之前就如此,明晓得,这简直不可原谅。而除了这些最基本的,

    还有更细节是她该在意的。

    「希望我那里不会变松。」她说,嘴角下垂。毕竟刚才,她是把丝给「产下」。

    明两手贴着自己的腹股沟,说:「讨厌,昨天晚上睡前,我还是处女──」

    屏住呼吸的丝,很快把一只触手放到明的嘴里。触手的嘴巴微开,尽量把湿

    软的舌头吐出;在丝的控制下,它稍使劲舔明的舌根与口腔内壁。差点喘不过气

    来的明,先是发出一声「啊呜」。而过不到几秒,她又开始像昨天一样,轻轻吸

    吮、舔舐触手末端。

    晓得明有些累,丝的要触手尽管完全充血,却不那么急着进展到抽插阶段。

    应该要先让明全身放松一下,丝想,舔湿双唇。

    位於明嘴里的那一只触手继续扭动舌头、送出唾液,至於其他触手,丝让它

    们贴上明的背、腰、腹部以及双腿。多数时,它们仅是来轻抚;而在明感觉有

    些痒的时候,它们会以牙齿轻搔,甚至稍微用力的压筋。

    「啊哈──」明舒服的叫出声,两腿近乎是不自觉的打开。确定自己没做错

    的丝,嘴角越抬越高。

    过约两分钟后,一些触手触手爬到明的腋下和肋间。她又觉得有些痒,忍不

    住用双臂夹弄那三到四只触手。和抽插时不同,现在,她的声音听来并不妩媚,

    倒有点像小孩子在嘻闹。

    明一边试图止住身上的颤抖,一边说:「停──哈、那、那里不可以,啊哈!」

    丝以为,自己在昨天晚上就已经完全摸熟明的敏感带。而在这两分钟内,她

    至少又发现三处;其中一处连明自己都出乎意料,竟然是在肚子上。

    看到明因为快乐而扭着身子,不带任何一丝邪气的笑脸,让丝猛吞口水。她

    好想快点把明弄髒,让明身体内外都充满她的味道。

    这真是糟糕的天性,丝想。尽管如此,她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想赶快

    看到明体力透支,躺在她怀中的模样,那一定会很过瘾。

    在放任脑中的色情念头自由发展后,丝在心里提醒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

    明下午还有课,光凭这一点,就真的不该把她搞到全身瘫软;强迫自己找理智

    的丝,只好先收起一半欲火,改用一些简单的话语来转移注意力。

    「明的皮肤很不错呢,好滑好嫩,而且──」在嗅闻一阵后,丝对她的左耳

    背舔一大口,说:「味道也很好。」

    和明不同,丝不常掩饰自己脸上的贪婪线条。现在,丝看来几乎不像个小孩;

    嘴角和眼尾使劲挤压面部肌肉,让她彷彿一下老了快四十岁。由於昨天的经验,

    明当然不认为她会是个乖孩子。但或许是因为刚把她产下的缘故,明开始提高标

    准。

    至少不该让这张可爱的脸给性欲扭曲到这种地步,是该吐槽几句。可丝又是

    因为她而发情,一但意识到这点,她就觉得,该选择放任。

    头几做爱,应该有更多包容,明想。

    很快的,哈出一大口气的丝,和几只触手一起伸舌头舔明的颈子和背脊。明

    一边轻轻按压她的几只触手,一边说:「我才刚把你排出来,现在全身都是汗。

    你不先打开附近的水龙头,用一些清水给我清洗过全身再舔吗?」

    「刚流出来的汗是不一样的,而且──」丝说,「明是为了我才这么辛苦。」

    之后,丝又强调了几次「不髒」和「好棒的味道」。很显然的,她就爱明全

    身都是汗。这过程也持续了不只两分钟,尽管如此,明还是担心自己会害她生病。

    丝靠着技术,让明专心在享乐上。

    有些时候,明会因为痒而笑出声来。即便感觉有点不正经,她的淫水分泌却

    从不因此中断;事实上,身心放松,让她能够接受插入。

    抬高下巴的明,以舌尖轻轻推挤嘴里的触手。丝懂她意思,马上把它拉出来。

    明睁大双眼,看到自己的嘴巴和那条触手间的细长牵丝。很快的,她感受到

    自己的阴蒂因充血而胀热,双眼也一直在丝的脸和要触手间来。

    「我准备好了。」明说,把腿开得更开;说出这种话,同时又做出这样的动

    作,原来,从女孩蜕变为女人,是这种感觉。明已经有些心理准备,但这种比前

    次性交还要正式的气氛,还是会令她满脸通红。

    从排出丝到现在,才过不到十分钟。明的阴道里还有些不像是淫水,而比较

    接近羊水的液体。全身发烫的丝,可不计较这一点。对她而言,这是很不错的点

    缀。

    明没有觉得她很噁心,好像也不会反悔。

    已经感动到快要跳起来的丝,在抬起两腿间的要触手时,几乎是用跳的。

    她半睁着眼,用力挺进;很顺畅,没有任何乾涩的感觉;里头的紧緻度,和吸吮

    劲道,都不是昨天能比的;明很欢迎她,这无庸置疑。

    丝的心里升起一股暖流,有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连骨头都要溶化了。

    而就在要触手快要碰到子宫口时,两人都大声尖叫。

    「啊──!」

    而有那么一瞬间,丝看起来就像个单纯的小孩;无论是皱眉还是伸长脖子的

    样子,她都让明很有好感;那么认真、努力,而不带有一点下流或低级的感觉。

    这样才像个刚脱离处子之身的人嘛,明想,感到很满意。

    为了欢迎丝,明不只心跳剧烈、流到臀间的淫水增加,连阴道也开始剧烈收

    缩。丝一边细心品嚐这一切,一边努力止住全身的颤抖。过约五秒后,她看着明

    柔声说:「我──绝对不会、辜负明的期待。」

    「你还说呢。」明鼓着双颊,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说:「都是你,害

    我变成这样!」

    很奇怪的,对方明明不是人类,明却不讨厌情况演变至此。也许真是因为她

    刚失恋,又可能是因为丝的态度并不差。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明的内心深处,其

    实对与异形交存有不少期待。

    无论如何,明都不能否认,自己真是一个大变态。她想,对不起了,爸妈,

    还有姊姊;她已经越走越偏、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面对良心谴责,明虽试着认真一些──也许再悲伤一点──,却不小心笑出

    来。而偏偏,她又是在丝开始尝试抽动的时候笑,虽不至於破坏气氛,却差点害

    她咬伤舌头

    被明带来的欢乐气氛感染,丝挺腰的力道增加,要触手的进出幅度也加大。

    而面对昨晚用强迫手段夺去自己处女的人,却能够这么放松;配上那红润的面色,

    还有那对乳房,丝想,多么罪恶的组啊!

    不仅如此,明的长腿、细緻的手指与颈子,与肉得刚刚好的腰,「都是我的。」

    丝小声的说,语气听来却有那么点像是在低吼。刹那间,丝感觉欲火已经烧遍全

    身,连呼吸节奏都被打乱。睁大双眼的她,忍不住让触手在这几个部位多舔几下;

    用力的舔,像是要挤出汁似的。

    明边叫边说:「呀啊──你这样的话,我会──」

    「不好吗?」丝问,动作没有缓和下来。

    「不,嗯──我的意思是,你真的要我──啊、嗯、好,我说,你啊、太棒

    了──啊哼!」

    听到明的讚美,丝更是高兴到猛流口水。

    明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只触手胀大了一圈。

    丝让一只触手轻按明的腹部。起初,丝只是为了让这只触手隔着阴道、腹股

    沟去感受要触手的轮廓和脉动。她没料到的是,这间接导致阴道收窄的方法,

    会让明的身体迅速向后仰。

    很快的,明大叫,而声音听起来只有欢愉,没有丝毫痛苦。似乎,丝找到明

    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个点;真是美妙的惊喜,丝想,这一天,她会永远记得。

    不过丝不急,为了让明有足够的幸福感,丝还是决定慢慢来。首先,她让两

    只触手轻咬明的乳头。接着,她再让另外两只触手把她的一对乳房给舔得左右摇

    晃。

    过越十秒后,丝举起明的身体,让明的整张背能紧贴她的胸部。她一边舔舐

    明的颈子和耳朵等处,一边上下磨蹭明的肩胛、背脊与腰侧。

    明想仔细感受丝的乳房,却又忍不住往前趴。

    吐出舌头的明,两手撑在马桶盖上。她有些不安,看出这一点的丝,马上让

    触手缠绕她的四肢,说:「不用担心,我抓得很牢。」

    而明晓得,丝也很喜欢看她紧张的模样。

    刚把嘴角擦乾的丝,不担心自己会因为採取背后位而看不到明的脸。其实,

    她可以将脖子伸得够长,甚至和明面对面接吻。这有点冒险,因为增加任何一点

    异形成分都可能导致明的反感。

    而在犹豫超过两分钟后,丝实在忍不住。当她终於把颈子给「噗噜」、「噗

    咕」的伸长到极限时,明的眼中只闪过一丝讶异。接下来,又是明动伸出舌头,

    让丝在和她舌吻时,几乎是兴奋到忘记呼吸。

    令丝欲罢不能的是,明都已经接受与她交,接吻的时候却还是有那么点娇

    羞,甚至笨拙。於是有将近一分钟,丝实在是太过兴奋,以致於她表现得像是要

    把明的舌头给吞了似的

    几乎同时,丝伸出三只触手,分别亲吻、舔舐明的颈子和颈子等处。两人的

    心跳,透过舌头传递,却从不因而显得轻盈。

    张大嘴巴的明,一直大声淫叫。她完全不忍耐,和丝说的一样。

    在抽插开始后,明不仅汗水淋漓,眼角也因激动而流出几滴泪水。当高潮逼

    近时,她嘴里的唾液也多到必须先从嘴边流出,才不至於呛到。

    明无法思考,或者说,她脑袋里只有幸福的感觉。

    对於前一段极短暂又极失败的感情,她只忆到几个片段。而在她心中,那

    个男的只是个蠢货,明明过於缺少自信却又爱装模作样。丝能够给她带来的,显

    然比他要多上太多了。

    明不仅能够接受丝非人类的身分,还对自己的大方叛逆感到骄傲。至少在这

    一刻,她们心意相通,完全融为一体。

    又过快一分钟后,丝的触手开始颤动。明晓得,丝快要射了。

    虽然两人一起高潮很美,但在这种情形下,双方都会因为专注於自己的高潮,

    而难以品尝对方的高潮时的反应。

    她们都懂,所以丝选择加快抽插节奏。她先射在明的体内,而几乎同时的,

    其他触手也一起射出。

    明赶紧张口,不让那两只在她颈子旁磨蹭舔弄半天的触手失望。满满的精液,

    既温热又浓稠,把她的皮肤染白一大片。光是从她两腿间流下的部分,就几乎把

    眼前的肉室地面都给染白。

    有不少精液直接进到明的喉咙里,原本,她想和前一次一样,用舌头搅拌几

    下、混足够多的唾液后,再一点一点的吞下去。

    可那样的话,明想,速度实在太慢了。为了挑战,也是为了表现诚意,她没

    先用鼻子呼一口气的,就吞了一大口;由於有点噎到了,紧跟在后的第二口,她

    不得不吞得比较慢。而充满精液的食道,在一点反胃的感觉后,把部分精液推入

    鼻腔。不意外的,她稍微呛到,这样精液气味会残留很久,搞得连脑袋都被精液

    给填满似的。

    在把嘴中的大部分精液都给送到胃里去后,明也感觉到,阴道被大量的精液

    给撑开。

    全身紧绷的丝,还没拔出去。她还在射,明可以感觉得到;断断续续的,有

    一小部分的精液,丝的要触手实在堵不住,因而从两人的结处喷溅出去。

    丝在射出最后一点精液后,差点昏死过去。对她而言,这一次的高潮实在是

    太强烈了。很快的,她趴在明的背上,大口喘气明故意瞇起眼睛,用带有不

    只一点戏弄感觉的语气,问:「结果,反而是你撑不住了?」

    「不,我还可以的!」丝说,用力摇头。她在逞强,明看得出来。

    笑出来的明,右手轻抚丝的后脑杓,说:「再顶三下吧。」

    「嗯。」丝点头,咬着下唇。

    闭紧双眼的她,先是把要触手迅速抽出。然后,她又多抽插了快十下;说

    到不服输等情绪,她倒没有那么强烈。到这个地步,她只是不想让明失望。

    而让丝松一口气的是,明大概是在她插第五下的时候高潮的。她可以感受到

    明阴道的瞬间紧缩,就如同明先前感受她的触手颤抖一样。

    6

    丝在松开次要触手后,慢慢往后退;至於那只不像先前那样胀大的要触手,

    也很快滑至明的体外。伴随着一点「噗噜」声,大量的精液从明的体内流出,并

    马上就在鲜红色的地面上叠超过两层

    仰躺在地上的明,想伸手去接。通常在这个时候,就是该用手掌心去感受那

    温度和黏腻度;然而,她还沉浸在高潮里,双手又变成握拳状。短时间之内,她

    很难有其他动作;把两手收在乳房两侧,这种像是在模仿猫或狗的动作,让她羞

    到全身冒汗。

    而即便过了快十秒,明也不急着伸直双手或往一边侧躺。她晓得,丝就喜欢

    她这模样。

    丝轻低头,舔了一下明的耳根;舌尖慢慢滑过脸颊、发丝和嘴角。最后,丝

    终於把舌头伸进明的嘴里。

    两人深吻了将近一分钟,令明稍感到意外的是,一直使劲扭动舌头的丝,又

    再次忘记呼吸。当丝为了喘口气而分开时,明还真有点不舍。

    如果不是因为已经很接近上课时间,她们是有可能会再做一次。

    明问:「晚上你还要吗?」

    「明天吧。」丝说,这答案让明有些惊讶。睁大双眼的丝,马上解释:「一

    天之内做太多次,会对明的身心造成负担。毕竟,明昨天才脱离处女嘛。」

    她在讲到脱离处女时,要触手又再次充血。很显然的,她也觉得意犹未尽,

    巴不得只休息不到三分钟就再做一次。

    明明丝也是在昨天破处,难道她就比较坚强,不会有任何负担?明有点想针

    对这一点好好吐槽,但基本上,她们的想法一致。

    「嗯。」明说,点一下头。丝看来很尊重她的休息时间。

    明在心情轻松一些的同时,也不忘提醒自己,期末考就要到了,晚上可得把

    时间花在写作业和读书上。

    过约两分钟后,丝帮明清洗身体;方法很简单,就是用触手的舌头把她全身

    上下都给舔一遍,没漏掉指缝和眼窝,也不放过任何一丝头发。

    这过程也是让明的乳头和阴蒂都勃起,光是感受到丝的鼻息,就已经让明有

    种触电的感觉。而当丝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时,她当然又是张大嘴巴、曲起四

    肢;无法站直、忍不住大叫,甚至差点再一次高潮,都是难免的。

    当明再次套上制服时,早自习已经结束了。她完全不去思考要怎么解释自己

    迟到的事,只是慢慢离开已不再是肉室模样的厕所。

    过约一分钟后,明到教室里。老师还没来,似乎是因为会议而耽搁了。

    和往常一样,明坐到位於教室后方的位子。此时的她,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刚

    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也许,会注意到她有些不同。因为她看起来更乾净了,

    还散发出一种不会太难闻的味道;那是去掉汗水后、经历剧烈运动的身体,所自

    然散发出的深层体香。

    而明还是提醒自己,别打出嗝来。刚才,她喝下了一些丝的精液,那味道多

    少会让周围的人感到不对劲;而想到这里,她的阴蒂又勃起了。

    至於丝,当然又到明的体内。明答应了,但在那之前,她也不是没有针对

    这一点抗议过。只是,丝看来可怜兮兮的。好像她在和明做过之后,就没法在其

    他地方生存似的。

    明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丝倒是老实承认,自己只是爱上待在子宫里的感觉。

    接着,丝向她保证:「我会分泌数种营养物质,保障明的阴部和子宫健康!」

    又一次,明因为好奇──或许还有不少想要表示友善等情绪的心理成分──,

    而顺了丝的意。进去的过程几乎和出来时差不多,只是心理压力多一些;明又流

    了不少汗和泪,很快就感到口乾的她,在走廊上就喝光水壶里的水。就算丝有过

    不少保证,明在看见自己的阴唇被挤开、肚子微微鼓起的样子时,还是会有种大

    事不妙的感觉。

    在上课时,明常常会低头摸自己的肚子。当丝稍微移动身体时,明也会咬着

    双唇,用力吞下一口口水。

    好几根触手全挤在子宫里,光触感就很非常複杂;明想,真的怀孕应该不是

    像这样。

    接着,明几乎一整天都过得像平常那样。传说,刚脱离处子之身的女孩,会

    变美许多。

    然而就算是来到最后一堂,也没有同学注意到明今天是有哪里不同。她在感

    到很安心的同时,也有那么点挫折。

    由於周围的气氛一直都很平──甚至可以说是到了有些无聊的地步──,

    明几乎只要一闲下来,就会不自觉的想早自习时的那场激烈性爱。这导致她在

    上课时,阴蒂仍持续勃起。而即使过了半添,她仍觉得鼻腔里有精液的味道。

    在离开学校前,明有打过一次嗝,还和一些老师讲过不少话。一开始,是因

    为她忘了。而到后来,则是想要测试看看。从周围的反应看来,没有人注意到她

    体内传来精液的味道。

    「可能是我多心了。」明说,试着先对双手哈一口气,再用鼻子嗅闻。这样

    做,通常也闻不出什么。

    而让明感到有些骄傲的试,自己在午休来临前,就已习惯体内有丝的感觉。

    只可惜,这无法和爸妈或同学炫燿;花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可以让自己的步伐看

    来非常自然,即便是丝,也感到相当惊讶。

    而即使是在上体育课时,丝也很安分;不仅没有乱动,没再从明的体内伸出

    触手,更没有分泌出多少液体。大部分的时候,丝都在睡觉,明感觉得到。很显

    然的,对丝来说,做爱也是很消耗体力的;但她这种生物又明显是藉由做爱来取

    得某种能量,明想,想搞清楚更多细节无论是走路,上下楼梯,还有轻跳,

    似乎都不会吵醒丝;她睡得真甜,明想。可惜的是,丝在睡觉时会停止投影;而

    明即使看不到她的睡相,也常盯着自己的肚子,几乎快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小孩。

    到家里的明,很快经过客厅。爸妈也没看出什么异状,只有姊姊老盯着她

    瞧,却好像只是对她发育太好的乳房有意见。

    快要七点时,明像平常一样吃的饭。终於,饭菜与麦茶的味道,把位於她鼻

    腔和喉咙深处的精液气味都给盖过。

    子宫里住着丝,食欲却几乎没受到影响;明忍不住想,如果饭量维持不变,

    那她每天至少与丝进行一次激烈性爱,是否可以减轻体重?

    明使劲磨蹭两膝,阻止自己继续思乱想。然而,而那种不晓得是健康还是颓

    废感较多的生活方式,已经让她有点期待。

    到房里的明,先忙做功课。稍晚时,她进到浴室里。而就在她刷完牙,准

    备洗澡的时候,丝醒了。

    她的投影出现在明的身旁,睡眼惺忪。从气氛看来,她不像是又想要了。

    而一个人型的投影突然出现,明却没被吓到。这种适应能力,连她自己都感

    到有些意外

    丝在用力眨两下眼睛后,问:「明要洗澡吗?」

    「是啊。」明说,大大方方的在丝面前脱下衣服。面对丝,她不需要太遮遮

    掩掩的,这样也顺便测试丝的自制能力。

    有将近时秒,丝身体周围的触手硬了一些。而她吞了口口水,闭上眼睛。强

    迫自己转过头的她,显然打算信守承诺。明觉得她这样很了不起,但决定不随便

    出口讚美。

    丝一边搓揉双手,一边说:「不要用洗澡乳喔。」

    「啊?」明歪着头,不太能理解。丝把头转过来,马上解释:「因为,我很

    喜欢舔明的皮肤,也很喜欢明的体味──」

    「喔──」明点点头,说:「我了解了。」

    「不过,」丝说,「你用洗发精没问题喔。」她说完,扭了纽身体,打了个

    哈欠。

    过不到五秒,丝的投影消失了,应该又睡着了

    明摸着头,也不是完全不懂丝的标准。先前,丝藉着舔舐来为她做全身清洁。

    丝那时完全没有抱怨,明猜她要不是忍受沐浴乳的香精气味,就是因为高潮余韵

    而暂时麻痺感官。

    按照丝的要求,明没用洗澡乳,只用搓的,会需要不少水,但也多亏了中午

    的那一下全身清洁,明身上几乎没留下多少污垢。

    在明快要洗好前,丝又醒来了。打了个大哈欠的丝,有些抱歉的说:「我必

    须得出来才行。」

    原来,丝必须得在肉室里恢复体力,在明体内睡觉,要是为了避免体力消

    耗。她还跟明说:「如果我能再跟明多做几次,以后就会更有精神,而不是像现

    在这样。」

    「明天是礼拜六。」明抬起头,语气平静的问:「你要中午,还早上?」

    丝脸红,低下头。同样感到极为不好意思的明,把头往右偏,用左手搔着脸

    颊。动问对方要什么时候做,就算只论心态,也进展得太快了。

    丝两手摀着脸,扭扭捏捏的说:「大白天就做那种事,实在有点──」

    「你今天就是在早上跟我做的吧!」

    明小声吐槽她,不让可能经过浴室的爸妈或姊姊听到。

    下一秒,丝笑了,明也是。

    在明准备好后,肉室在浴缸周围展开。与前几次不同,现在那堆肉块的气味

    既不浓也不黏滑,好像还比较嫩一些;大概是受到丝的性欲影响,明猜。

    进到浴缸里的明,一边扶着肚子,一边抬高双腿。丝把一只触手往外伸,其

    余的身体也慢慢往外推,同时留在明体内的,却也开始慢慢胀大。

    明叫出声,哈着气。她还是有点紧张,但早些时候的经验,让她晓得该怎么

    使力,让过程变快。

    再次握紧双手的明,大口深呼吸。当丝有一半身体来到她的体外时,休息时

    间减少到只剩约半分钟。接着,明一边轻拉那几根来到外头的触手,一边努力抬

    高屁股。

    噗啦一声,最后一段出来了;明即使闭紧双眼,也能感觉得到。

    丝的触手身体正解除压缩,慢慢变原状。

    当明坐起来时,一些灰灰浊浊的水阴道里流出去。出了些汗,但没有觉得哪

    里酸痛大;这次概花了十分钟,明感觉比前次顺利。丝忍不住舔她的脖子,她也

    亲丝的嘴。

    再这样下去,明会忍不住去舔丝的胸部和屁股。受到气氛影响,丝也可能会

    把触手伸向她的阴部。如果明真的要,丝是不会拒绝的,不过她们都同意,是时

    候该睡觉了。

    「晚安。」明说,露出微笑。

    「明天见。」丝说,脸还是相当红。不要几秒,她就弯下腰,退到肉室深处。
 
     食物!啊真的好久不见了。没办法,那边消失太久了,弄得我有段时间好忧

    郁。虽然也放了长假,但我真希望把接下来的也完成。真希望见到其他老读者,

    可即使其他还在,我也不好宣传(该地有时实在很讨厌挂名的出来长篇大论)

    在巴哈那两篇是我想试着贴贴看,内容是比较不刺激的,果然连点击率都很

    有限。至於我还有多少章要贴呢,粗略算一下,绝对不只二十章吧。毕竟是改过

    去的文,所以大致上可以一到两天一次更新。以下是今天的文,和以往一样,希

    望看过的人都应。

    ===分隔线===

     浴室的墙壁露出,那堆构成肉室的肉块慢慢缩小。明第一次离开肉室时,因

    明因为拒绝相信眼前的画面──也因为很快就睡着──而没看清楚肉室的变化。

    今天中午,她几乎只把注意力放在丝的身上。

    而光就这几次经验,明觉得肉室的造型比想像中温和些。且不知为何,让她

    有种好怀念的感觉。

    丝不在子宫里,明是决的轻松一点。

    「可也有那么点空虚的感觉呢。」明说,从自己的腰侧摸到上缘。她承认,

    光是贱骨头还不足以形容自己。无论是取昨晚或今早的任一片段,她都不像个纯

    粹的受害者;变态一词呼之欲出,而她尽管觉得耳根发烫,胸腹却没有紧缩感。

    也只有够变态,才能在与异种生物交的过程里,得到这么大的满足;明想,觉

    得这样应该不算太糟。

    她穿上衣服,离开浴室。在关上房门后,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胸部和阴部。

    「啊──」明轻叫一声,胸部和阴部的敏感度都提高了。明明是破处后又密

    集做爱,阴部却没有任何不适感;再看仔细些,她发现,自己的阴唇还是闭起的,

    而几分钟前,这里还曾把丝整个排出呢。阴道和子宫等处的保养,明想,丝没食

    言。

    明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为了一觉好眠,她还特地走到厨房里,喝了杯睡

    前牛奶。

    明天也要让丝满足,明想,也提醒自己,不能生活得太糜烂。考试日期近了,

    她得花时间好好温书。她也发现,先前被那个烂男人甩的不快感,早已淡到连一

    点存在感也没有。太过短暂的接触,只是误会一场;现在,明也认同这一点,尽

    管他根本不打算原谅他。

    已经好就没有像这样剧烈运动的明,感到全身舒畅。她有预感,接下来的温

    书的情况会比以往都好;这也等於间接承认,这阵子一直困扰她的,就只是欲求

    不满而已。

    明在洗好杯子后,到房间;关灯,盖上被子,再打一个大哈欠。闭上双眼

    的她,不要一分钟就睡着了。

    在接近午夜时,一个有着女性轮廓的东西,正在黑暗中伸着懒腰。一双金色

    的大眼睛,出现在明的房间里。那个几近人型的生物转头,对月亮眨了眨眼。她

    在深吸一口气后,露出浅浅的微笑。本来,她是打算拦截丝的。然而,明是那么

    的没有防备,让她突然改变意。

    这个有着肥厚裙摆的生物,慢慢爬上床铺。

    明睡得很熟,连口水都流出来了。那个生物一边在床上伸展身体,一边嗅闻

    明的脖子与腋下;和丝的观察顺序一样,她发现,明的年纪很轻,乳房却非常惊

    人。她把灯给打开,也试着把自己的胸部给挤出沟来;在放弃尝试后,她再次睁

    大双眼,把明的脸和身体都给看清楚。

    在确定哪几个部位是自己想要优先享用的后,她一边低头聆听明的细细鼾声,

    一边把触手伸到明的被子里。不要几秒,房间就消失了。肉室再度出现,而这一

    次,连床铺都被纹路複杂的肉块给取代。

    那个生物大胆的伸出舌头,舔了下明的乳沟;后者缩了一下,但没醒来;前

    者瞇起眼睛,打算更加放肆一些。她一路从明的胸口舔到左耳根,在充满弹性的

    肌肤上上留下长长的唾液痕迹,会让她感到很兴奋。

    不要几秒,那个生物就把被子给丢到一旁。想要表现得更加粗鲁的她,用四

    只触手扯下明的上衣钮扣。明是继续维持熟睡,而这只会让那个生物的动作越来

    越大。

    她解开明的胸罩,和上衣与裤子等扔在一旁。接着,她捧起明的乳房,小心

    揉捏,也使劲的从乳房根部舔到乳头。途中,她的舌尖滑过明的腋下。最后,舌

    尖与明的嘴唇碰在一起。

    明还没有醒来,那个生物再次瞇起眼睛。后者在考虑不过两秒后,就决定先

    用嘴唇包住牙齿,再对准左乳房,大口一咬。

    「啊嗯──」明发出声音,但只稍微睁开眼睛,然后又闭上。

    那生物皱起眉头,鼻子使劲呼一口气。从没看过这么会睡的人,她想。得再

    多刺激几次,再弄得更过分一点,明就一定会睁开双眼。

    那生物半睁着眼,相当很期待。她马上低下头,用力吸吮明的乳头,并以触

    手末端搔着明的背。

    先用两只触手托着明的双臂,再用一只触手托着明的屁股。不要几秒,明就

    已经远离肉室地面。而那个生物则在撕烂她内裤的同时,奋力扳开她的双腿。

    一只触手张开嘴巴,伸出红中带青的舌头。它轻舔了一下明的阴蒂周围。

    一直到这时,明才把眼睛给睁得大一些。微微开口的她,脑袋仍是昏昏沉沉

    的。她还要花上将近一分钟,才有办法搞情楚情况。

    起初,明还以为是丝。虽说得像是一天只做一次,但搞不好只是要过了午夜,

    就仍在丝的约定范围内?明想,嘴角上扬。她可以容忍的丝这一点任性,虽然这

    挺干扰休席的。不过,这味道,还有触感,明都有点陌生,且她还未完全湿润,

    对方却已经用一只触手抵着她的阴道口。

    「等等──」明一边说,一边眨眼睛,「不行,啊!」对方硬插进来,让她

    感觉很不舒服。没有什么前戏,甚至拒绝沟通;丝即使再飢渴,也不会这么粗鲁。

    明咬着牙,嘴里吐出的是哀嚎,而非淫叫。

    和丝的比起来,现在体内的这只触手比较多节,末端还有些软瘤;所以是别

    人,明想,睁大双眼。她看到一张细緻、优雅,却又显得有些狰狞的脸。

    和丝比起来,眼前女子身上青色的部分较多,红色的部分则是深赤色。她的

    体型比较接近成年女性,身高大概只比明矮一些。她一对乳房有梨子般大,当然,

    是比不上明。不过,她的胸部有着缎子般的光泽,这点就是明所没有的了。

    她一部份的触手生长在头上,看起来就像是头发;和丝相同的是,她头上的

    触手没有盔状末端,但它们长及腰部,远看几乎就像是真的头发。有盔状末端的

    触手,多数都围在她的腰下,包住她的臀部和腿,看来就像是又大又蓬的裙子;

    她将腰下没用到的触手稍微往内卷,露出轮廓模糊的脚踝和脚掌。盔状末端梢微

    往内,似乎是为了美观。

    「啊,你终於醒了。」那生物一边缓慢抽插,一边笑着说,「和丝一样,我

    也有个名字。你特别允许你像其他人那样,称呼我为泥就好。还有啊,你怎么叫

    得和猪一样呢?叫些像唱犬的声音给我听吧!」

    泥笑出来,用两只触手缠住明的胸部。

    咬着牙的明,拼命挣扎。而她每挣扎一下,泥的触手就缠得更紧。

    脸上始终挂着阴沉笑容的泥,一边舔湿双唇,一边把明的双腿分得更开。和

    丝不同的是,泥的每只触手都绑得很紧,让明痛到大叫。

    「会淤青的,快住手!」明求饶,感觉四肢都有些发麻。过约半分钟后,泥

    的捆绑终於松了些,明先是伸展手指,在稍微移动双腿。泥随时准备再度绑紧,

    明可以从她的眼神中看出这一点。

    在明的眼中,泥是个禽兽;只想着要交配,却没有多少爱的成分,和丝完全

    不同。

    看见明没有试图挣脱,泥很满意的笑了。

    接下来,泥再次弯腰、伸长舌头。她开始舔明的阴蒂和腰,并不忘使劲嗅闻

    明的腹股沟和乳房。

    怎么会这样?明想,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又被强暴。难道是丝出卖了她?不,

    她摇了下头,不能先这么想。

    使劲甩掉眼泪的明,忍着阴部疼痛;与第一次和丝接触时一样,是逃不掉的,

    而泥又比丝还要强壮,硬碰硬显然不是什么好选项;所以,至少在头十分钟,明

    先想着要如何撑过去,而未拚命挣扎。

    与丝不同,泥对於前戏没有什么耐心,动作又粗鲁。明若不快点放松,让自

    己的阴部湿润,身体极有可能会严重受创。又如果,她的态度一直都很强硬,泥

    说不定会对她动粗,所以,尽管很伤自尊,明也应该尽可能表现出配,甚至投

    入的态度。

    基本上,和初次应付丝时一样,但整体感觉却差非常多。

    泥虽满意她的配,却用极为不屑的语气说:「这种胸部有什么好的?的确,

    形状是很漂亮,但你看,要整个缠起来,实在很浪费触手的表面积,这样我活动

    就不方便了。嘿,你可别太嚣张,我不相信你二十好几后,还能维持得像现在这

    样坚挺!」

    泥在说完这一串后,用力哼了一声。彷彿是用鼻孔看人的她,即使表情再不

    屑,也未因此而停止挺腰。

    一开始,明就觉得这傢伙的态度实在很莫名其妙。而在仔细听完泥刚才说的

    话后,明更是气到几乎忘记疼痛。

    泥的模样比丝美艳,性格却这么糟。这下,明更不想向她示弱了。而让自己

    完全发情,把注意力都放在肉欲上,对现在的明而言其实不难;幸好自己有前两

    次经验,也幸好,那两次经验还很不错。如果她是在处子之身时遭遇这种事,说

    不定会气到咬破舌头。

    泥见明久未反抗,稍微放松紧缚的力道。六只触手在明的手脚上下轻点,让

    明的肌肉放松,血液循环顺畅许多;她看到明身上被绑出暗红色痕迹的地方,露

    出一种陶醉的表情。

    伸出双手的明,先是揉着自己的左右乳房。过约一分钟后,她改为套弄位她

    腰部和阴蒂间活动的两只触手。泥在她的指引下,发现新的刺激方向──肚子。

    虽然不太常,却是明的敏感带。

    明还伸舌头,去舔弄一只在她脖子边晃的触手。那明显是泥过於专心在她两

    腿间的抽插,而忘记去理会的触手。

    丝就从来不曾如此,明想,瞇起的双眼难掩轻蔑。

    咬着牙的泥,脸越来越红。她哈着气,说:「不愧是丝选上的,果然很容易

    被色欲给征服。」

    明皱着眉头,说:「我只想快点满足你,啊──!」

    在泥嘴角上扬的同时,五只触手也来到明的嘴边。在它们的连续舔弄下,明

    的嘴巴很快就乾了。暂时闭紧嘴巴的她,必须从舌根附近挤出更多唾液,才能够

    再次应付那些触手。

    原本,明还打算想说些更能挑动泥欲望的话,无奈自尊心不允;即便可能听

    来都很假,只要能让泥不放下戒心,就算是够符目前的需求。

    而泥刚才说到丝,她们果然认识,明想;丝没有出面阻止,这让明很很伤心,

    脑袋里也不断冒出一些很糟的揣测。

    吞下泪水的明,晓得自己此刻更要坚强点。很显然的,她只有快点让泥高潮,

    才能够问个清楚。

    双脚踏到地上的明,腰部使力。泥以为她要反抗,一只触手马上伸出。明的

    脖子被缠绕一圈,而即便晓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勒到快窒息,她还是身手扶着

    泥的肩膀。

    明一边以下巴磨蹭那只触手,一边让双脚一次又一次的蹎起。慢慢将身体

    动往前送的她,嘴里哈着气。一直到这时,泥才确定,明是在动迎她的抽插。

    在这三分钟之内,明的动作越来越剧烈,逼得泥也加快抽插节奏。有好几次,

    明还会稍微改变腰部的角度,使泥的抽插更为顺利。

    不要多久,泥就彻底陶醉在其中。明的阴部是这么的湿润、温暖,她那双为

    满足性欲而使尽全力的腿,还有正冒着汗珠和体香的胸部和脸颊。「真是迷死人

    了。」泥说,她伸长脖子,轻咬明的左边锁骨。

    明快丢了,倒是泥的反应并不如她想像中那般大。

    都走到这一步,明实在不想输;她的意思是,若能让泥先高潮,就是她的功

    夫高过泥。

    尽管这样的结果和逃走毫不相干,却多少会让受到粗暴侵犯的明心情舒坦一

    些。她承认,自尊心有时真是极为无聊的东西。无奈的是,她或许撑不到一分钟,

    而泥似乎还可以再坚持好一段时间。

    到底还漏了些什么?明左思右想,最后,她意识到,该利用自己的阴部。

    明曾听一些同学讲过,女性有办法控制阴道,给对方带来强烈的快感;她若

    这么做,泥一定能在一分钟之内射出来。

    可一想到自己从来没真正尝试过,明又皱起眉头;在前两次与丝做爱的经验

    里,是有好像能控制的感觉,但那是无意间的。而这招一但成功,她第一次如此

    服侍的对象就是泥而不是丝。当然,这也会让她有点不干心;若事后发现丝并没

    有出卖她,她真会对此耿耿於怀。

    稍微减少双腿力道的明,腰部以上也稍微放松些。她重新注意呼吸节奏,试

    着把注意力更加集中在下半身。

    发现明迎的动作慢下来,泥露出失望的表情。明也注意到,所以,她在泥

    的欲火消退前,先伸出双手。她扶着泥的头,给后者一个既热情又深入的吻。

    「呜嗯?」泥看来有些惊讶,脸上也浮现出那么点娇羞。这样,她的表情就

    比前几分钟都要可爱许多,明想。如果泥不是那么粗鲁,明或许会考虑接受她。

    泥现在只注意嘴巴,而明已经准备好要给她一个大大惊喜;双腿放松,轻动

    臀与腰,凭直觉去收放阴部的肌肉。

    当明使劲时,泥大叫一声;阴部的瞬间吸吮,让两人的全身一颤。

    弓起身体的泥,不再贴着明的嘴唇。

    一滴汗水从明的额头滑落,再溜过鼻樑、停在鼻头上。她晓得,自己成功了。

    泥刚才差点射出来,明可以从阴部感受到不只一下剧烈的抖动。

    效果惊人,但这招没有想像中简单;原本,明还想连续收缩个三次,让泥可

    以在三秒钟内就缴械,却老是分心。因为除了迎接要触手外,还有一堆次要触

    手正对明的臀、背,以及颈子轻抚与舔弄。

    泥过神来,喘了一大口气,说:「老天,刚才──」又一次的阴道紧缩,

    让她差点咬到舌头。

    「不错吧,亲爱的。」明说,抬高眉毛。再次失神的泥,几乎没听出明语气

    中的讽刺意味。

    明闭上眼睛,轻咬双唇。重新掌握呼吸节奏的她,试着再专心一点。泥喘着

    气,断断续续的说:「不、不要再,啊──停!」

    明露出笑容,双眼却几乎没停留在泥身上;在逐渐掌握之后,明又成功让阴

    道收缩了一次。这一次,泥吐出舌头,屁股也紧绷到极限。

    明舔了一下泥的颈子,说:「你其实很喜欢,对吧?」

    她含着泥的乳头,同一时刻,她用双腿固定住泥的下半身。泥一定渴望休息

    的机会,而明才不会如她的意

    此时,一股美好的胀疼感,正从明的阴蒂蔓延到整个阴部;这是忍住高潮所

    造成的,而成功打击泥,那一瞬间的成就感,也加速明的高潮来临。

    若是再收缩两次,就是明自己先去了。不认输的她,偷偷把右手伸到泥的两

    腿间。几秒钟后,她找到泥的阴蒂;先轻掐一下,再配又一次的阴部吸吮。终

    於,泥闭紧双眼,射出大量精液。

    感受到身体内外都充满温热精液的明,也在几秒钟后高潮。她想,这样应该

    算赢吧?

    泥在高潮的瞬间,把两只触手硬放到明嘴里。这打乱了明的高潮感受,更别

    提泥后来射出的大量精液,几乎使她喘不过气。

    明又呛到了,鼻子、嘴巴、脑袋里,满满都是精液气味。

    泥的味道比较重,但明必须得承认,泥和丝的都不算难闻,也不会非常难以

    下嚥。由於嘴边有好几根触手,明还是吞了不少。原本,她只想吞个三口,但精

    液的量实在太多,即使舌头有持续往外推,从嘴边流出去根本来不及。到,她吞

    了不只六大口,喉咙还因为勉强承受那些精液量而发疼。

    射在体内的感觉尤其不一样,明想,好像有点太浓了,不怎么流动。

    不要几秒,她肚子里马上就满满的,有点撑。当她低头时,泥的要触手也

    刚滑出去。和丝的比起来,这只触手的纹路比较複杂,颜色也比较深。

    一坨精液从阴部流出,然后就挂在那儿不动了;怎么事?明很紧张。

    泥在把她放下之后,倒卧在一旁。

    和其他的事比起来,明现在更担心自己体内的这些精液。

    她摸了下肚子,好紧,跟塞着丝时没两样;果然有进到子宫里,可这量也太

    多了。她一边想,一边开腿摸着阴部;阴道口的精液黏黏滑滑的,可以用手指抠

    掉,但里头有个几乎呈固态的东西,把大量的精液都给堵在子宫里。

    握紧双拳的明,气得发抖。她受够了。丝不是应该待在肉室里吗,怎么到现

    在还没过来?

    而仔细顾,明并未像泥期待的那样,发出「和唱犬一样的声音」。明想,

    这表示自己并未完全沉浸在这次性爱中。然而,她还是高潮了;虽然没有像先前

    与丝那样叫春连连,但光是如此,就让她不觉得自己有赢到些什么。

    既然没怎么叫出声,似乎也不能怪丝没注意到,明心想,抱着胸。

    「才怪!」她大喊:「丝──!」

    感觉实在有些蠢,但这是她此时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先前一直没想到要这么

    做,实在只是因为压力让她的思考偏离方向。也因为腹部瞬间用力,她感觉到,

    体内的那个「塞子」稍微往外滑了一点。

    在肉室的一头,丝睡得正香。两次极为美好性爱,让她全身都像个被受呵护

    的婴儿般放松。她当然万分感谢明,能够那么快接受她的人类,在这个世上不多

    见了。

    刚才,她好像听到明的声。明怎么可能到肉室里?而先前也有一些声音,好

    像也是明造成的。丝想,是不是自己弄错什么环节,导致明睡觉时掉进来。

    又一次,丝听到明在呼唤她。

    过快半分钟后,丝才睁开眼睛。先是迷迷糊糊的突破包覆在身上的一层软膜,

    让一堆浅灰色的黏液流出来;她打了个哈欠,往声音所在的方向前进。在这同时,

    她慢慢双手,把部分肉室都给调亮一些。

    她看到明了──全身赤裸,一身狼狈。

    「明!」丝大叫,非常惊讶。真的是明,但怎么会这样?丝很疑惑,也感到

    极为不安。她一边奔向明,一边遮掩因看到明的裸体而显得兴奋的要触手。

    很明显的,明刚受到侵犯,此时正在气头上。丝晓得,这是自己的责任。她

    也确实感到自责,但到底是──

     很快的,她看到泥。后者正躺在地上,一副快要融化的样子。

    「姊姊?」丝说,感到有些头晕。

    原来如此,明想,半睁着眼。她看来没有非常惊讶,因为在那漫长的几分钟

    之内,这类揣测基本上都在她的脑中出现过。

    而从丝的反应看来,她是真的完全不知情;这下,明确定自己没受到陷害,

    大大松了一口气。在这同时,她也更加对泥感到生气。

    泥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可能还会持续个几分钟。而她一看到丝,就迅速

    爬起来,尽全力做出一副端庄、稳重的样子。

    泥踩着破碎的步伐,用相当傲慢的语气说:「哎呀,你来啦。」她先是看了

    明一眼,再看向丝,「这个破抹布,就是你挑选的对象吗?」

    接着,泥笑出声,并打了个嗝,似乎是表示她很满足。咬着牙的明,实在是

    受不了;也不管体内还有大量精液,她马上冲向泥。

    睁大双眼的泥,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明赏了一记右臂勾击。在一下湿润、沉

    重的声响后,泥倒下了;虽然有一圈触手裙,她下半身的支撑力却比明想像中还

    要脆弱。而从泥胸部的呼吸起伏看来,这一下最多只是让她头晕,没什么大碍;

    明想,马上说:「和我刚才所受的比起来,这算便宜你的了!」

    丝看来很惊讶,却没有阻止。到这个时候,明也不怕吓到谁。她觉得,丝会

    理解的;如果丝不能理解,那明就会一个月都不理她。

    还不够满足的明,扯着泥头上的触手。把泥硬抓起来的她,先是用力抓住泥

    的腰,再奋力转身。当她瞬间放手后,泥被她摔向肉室的墙上。

    明已经是第三次进到肉室里,就算没多仔细研究,她也多少注意到,这里的

    墙壁比地硬。

    头昏脑胀的泥,整个人趴倒在地。现在,她的姿势看来可是一点也不高雅。

    一直到现在,明的火气才稍微消了一点。她一边大笑,一边朝着泥伸出右手

    食指,说:「看来你没调查清楚,告诉你,我在胸部变大前,可是很会玩摔角的!」

    那大概是小六以前的事,在说完后,明突然感到很丢脸,也觉得很空虚。一

    直在旁边观看的丝,下巴好像快掉下来了。明有点不敢看她的表情,只好继续盯

    着泥。

    突然,明的两腿间掉出一团浓稠的块状物。接着才过不到几秒,大量的精液

    就从她的阴道口流出。

    明赶紧用手堵住,这行为有点矛盾,但她当然会有这种反应的;眼前的画面,

    和此时的气氛太不搭了。

    精液的量实在太多了,流到地上的「啪噜」、「啾噜」声,尤其让明感到害

    羞。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的她,乾脆跪坐到地上,双腿并拢。从子宫里流出的精

    液,除彻底盖过她的大小阴唇外,一部分还流过她的大腿内侧、膝关节和小腿肚。

    最后,精液在两腿下的肉块之间累积;又一次,明位在一座白色的池子里,

    不单是脚指,连屁股下缘都被染成一片黏糊糊。

    9

    呼一口气的明,把位於自己牙齿间的一些精液给集中在舌头上。而她就算再

    吐两口,嘴里还有不少精液的味道。

    一看到丝愣在那边、张大嘴巴,明就晓得,自己的形象毁了;不是泥的精液

    从体内大量流出(这部份应该让丝很兴奋),而是刚才,自己很粗暴的揍人,还

    说了一串很自以为是的白痴话。

    虽然,在明的心中,泥是个烂人,但她终究是丝的姊姊。明不认为在这次事

    件之后,丝会就此和她保持距离,但以后,她若是一举起手,丝就会立刻缩起身

    体。

    「我可是会很伤心的。」明小声的说,咬一下舌头。

    终於闭紧嘴巴的丝,看了下趴在地上的泥。后者的脸色发青,任何刚经历性

    高潮的感觉都已迅速消退。

    明还跪在地上,满脸通红。使劲咬着牙的她,一滴泪水刚流下脸颊。丝当然

    先来到明的身边。

    泥没有什么大碍,丝想。很快的,丝跪在明的左手边,她认为自己应该替明

    揉揉身上疼痛的部位。看到明身上满身精液,丝也有想以舌头来为她清洁的想法。

    但也可能,明短时间内不希望有人再碰她。静默不语的丝,等明先表示意思。

    几秒钟后,明抱住丝。后者这才放下心来,但嘴角可不敢上扬。

    丝低头、弯腰,往明的阴部舔去。又叫出来的明,阴部还有些疼痛。

    丝小心翼翼的,将唾液涂在明的伤口上;无论是被捆绑时的擦伤、瘀伤,还

    是泥在] 猛力抽插时所造成的撕裂伤,透过这种方式,至少能够先减少疼痛。

    明也意识到,若不是因为昨天几乎一整天都带着丝,又在上午和丝做过爱,

    自己现在的阴部疼痛可能更难忍受。更别说使出什么阴道吸吮技巧了,明想,吸

    一下鼻子。这招连她自己都很惊讶,但也因为这次的经验实在不太愉快,让她以

    后应该不会再使用了;一忆刚才的想法,她就觉得好羞耻。

    丝不只负责治疗伤口,还试图将阴道里的精液都给吸走;一连叫了好几声的

    明,断断续续的说:「这、这样很、很髒的──」

    「不会的。」丝说,舌尖轻轻碰了下明的阴蒂。

    不要一会儿功夫,丝就将舌头伸进明的阴道里。论舌头长度,丝明显不如泥,

    进到中段已经是极限。然而,她很仔细舔弄,好像连最边边的皱摺都不放过。实

    在忍不住的明,又叫了好几声。

    在将明的阴部给大致舔乾净后,稍微往后退的丝,换舔大腿,接着是小腿,

    再来才是脚掌;她先把明抬到一边,并事先让该处尽量乾燥。

    和刚才一样,丝很仔细的舔,没漏掉腿关节和脚指缝;看见明身上的伤痕,

    丝很真的伤心。一时也想不出其他安慰办法的丝,尽量对明投以温柔的视线。而

    她也晓得,光凭这样是不可能溶解明此时内心的所有负面情绪。

    丝也注意到,泥刚睁开眼睛。而她很快把视线从泥身上移开。

    现阶段,丝的情绪和想法都尽可能保留。

    在忙完下半身后,丝开始舔明的锁骨、乳房,和耳朵等处。这些地方都沾有

    泥的精液。丝也没忘记头发,和早上时一样,她真的是每一根头发都有照顾到。

    最后,她以一个深吻做为结束。在明的口腔内,丝的舌头往右转了一圈。由於现

    在的气氛不佳,两人在这部分都没有做得像早些时候那般热情。

    明可没忘记,丝的舌头刚刚是用於清洁。而既然没有嚐到任何杂味,明想,

    应该就没关系吧。过约十秒后,两人的嘴巴分开。心跳加速的丝,真想和明做。

    但她提醒自己,不能再给明带来负担了。

    咳了几声的泥,正慢慢爬起来。明也看到了,双拳不自觉的握紧。

    泥对於把她打倒在地的人类,还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感到很好奇的明,汗毛

    也竖起不少。也许泥会用触手好好折磨她,而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明是有点害怕,不过刚才的那几下接触,也让明晓得,这些生物的核心肌群

    并不发达。骨架也发育得不是很成熟,明想,很难想像她们是怎样操控那些触手

    的。

    在上高中之前的明,有稍微锻炼过身体。她还长得比泥高些,这表示若再发

    生冲突,她的胜算还不小。特别是泥现在又比先前要来得虚弱,明想,稍微伸展

    一下十指;其实,比起自己,她比较担心丝。似乎因为丝的某些做为引起泥的不

    满,才会让明遭受到这种对待。而明的反击,可能会让泥日后对丝更加不客气。

    明一边摸着自己的双臂,一边站起来。丝的舌头让她全身发热,一股软绵绵

    的感觉在她的脑中持续扩散。为面对眼前的泥,明努力赶走这幸福又治癒的感觉;

    而在刚才的那一下放松后,明也注意到自己有多累。如果泥真的要打,明想,要

    速战速决才行。

    一开始,泥确实伸出触手,好像做势要攻击。但她接下来的行为,出乎明的

    意料:过不到几秒,她就跪下来,紧咬双唇,发出抽泣声:「呜──」

    她哭了,哭声不算淒厉,但听起来就像个被虐待的孩子。这一下,明还有点

    心疼,尽管泥不久前还对他做了那么过份的事。

    双腿并拢的泥,缩起双手、往右倒卧在地上。她想忍住哭,却是哽咽得更大

    声。数十滴泪水滴到她的触手裙上,这时,不只是丝,连明也有点想安慰她一下。

    刚才,受到丝的清洁和治癒,明身心的不愉快感已经消去不少,也因此,罪

    恶感有机会冒出;还有另一些原因,也跟丝有关:她不想在丝的心里累积太多负

    面形象;至於想与泥建立什么类似关系的想法,明承认,目前仍是少之又少,未

    来八成也不会多到哪去。

    伸出右手的明,动作小心翼翼;她怕这之中有什么陷阱,尽管丝就站在一旁。

    泥一发现明的动作,马上就抬起一只触手,将她伸往自己额头的手掌给使劲

    拍开。很显然的,泥才不屑她的安慰。两人再次保持距离,而要不是丝在一旁看

    着,明可能连一开始的伸手动作都免了。仍是没有表示任何意见的丝,表情看来

    极为僵硬。

    咬着双唇的泥,斜眼看着丝。她似乎对丝更感到愤怒,其中一部分,当然是

    因为丝只忙着安慰明。

    泥抓起腰下的三只触手,一边擦着泪,一边说:「你根本忘记你的义务了吧。

    你沉浸在幸福之中,忘记你的同胞,忘记我们当初派你出去,就是要找到一个能

    接纳我们,喂养我们的人!」

    明歪着头,丝赶紧说:「不,我没──」

    「你还说没有。我一看就知道了,你根本没告诉她真相,你只想她和她维持

    两人世界的关系!」

    明脸红,而丝低下头。泥继续说:「每当你拒绝答我们更多细节时,我都

    以为你是遭遇到什么困难。但看到你离开的表情后,我了解,原来你每天都躺在

    这只母猩猩的脂肪堆里,像只鱼一样的打滚。」

    严格来说,每次像鱼一样打滚的其实是明。而此时,她就算有一点可怜泥,

    也不想被称作母猩猩。

    至於泥说「一看就晓得」,明也不认为这种论述有何瑕疵。的确,丝的改变

    很明显。她与明每做一次爱,就会有爆发性的成长。这么说并不夸张;一开始,

    丝几乎没有现声,连触手也只是接在地上。到后来,她不只有类似人类的外型,

    头上的触手还出现其他颜色。而在今早的经验过后,她连眼睛也变得澄亮许多。

    泥在擦乾眼泪后,轻轻拍了一下手。下一秒,在她得右手边,一堆肉块分开

    了。一个大洞出现,里头有一团卷曲的黑色漩涡。

    传送门?明想,揉了揉眼睛。肉室里居然连这东西都有,让她惊讶到有些站

    不稳。

    泥拉起触手裙摆,走向洞口;在一脚跨进去的同时,她也用粗圆的右手指着

    明,说:「听着,你这个变态母猩猩,如果你以为自己只是在谈一场异族恋爱,

    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泥哼了一声,另一只脚也跨到洞里去,看来有些吃力。和丝不一样,泥即使

    和明做过爱,身体关节也并未变得成熟些。好像还变得更加不灵活了,明想;虽

    希望这些都不是因为自己刚才殴打她所导致的,但好像也没有其他可能性了。

    丝一边摸自己的胸口,一边慢慢往右转身。全身冒冷汗的她,看着明。后者

    的神情还是很严肃,而这可不全是因为睡眠不足的缘故。丝晓得这一点,但还是

    试着让自己的眼神显得轻松些;难免看来有些苦涩,但即便在勉强,她也希望明

    的表情也能变得柔和一点。

    但明转过头,暨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生闷气。丝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显

    然是因为比原来的动机,较纯粹的情感培养,更有助於两人的关系发展。丝真怕

    她在听了泥的那几句话后,开始觉得她们这些生物果然是极为噁心的存在。

    丝晓得,自己与明的关系有很大的一部分是建立在彼此信任上。所以明才会

    放心把身体交给她,对她有着友爱,甚至在那之上的情感。而她也正是因为不想

    失去明,所以才会选择隐瞒。

    如果再这样下去,她是有可能想要独占明。尽管以全族利益的角度来说,她

    不该这么做。

    所以,丝想,姊姊说的对。

    明的想法呢?她刚被泥强暴,对他们这种生物得好感度降低不少。所幸,到

    目前为止,明的精神状况还好。她确实是个坚强的女孩,所以才会很快反击。也

    因为她够坚强,才能那么快的接受丝。后者是个入侵她生活的人,就许多细节看

    来,丝和泥的差别并没有非常大。

    然而,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明就同意用自己的子宫来容纳丝;在那之前,丝

    根本没有徵求她的同意,而两人还是很快就在学校做爱,并约定下一次的见面的

    时间。

    先不论道德或常识的部分,丝想,明的这种精神力,无论是以人类还是以异

    型生物的角度来看,都是很不可思议的。

    泥所说的「喂养我们」是代表什么,明一定猜得出来,丝想,而明再坚强,

    对此一定还是会有种生理上的抗拒,更不用说她是在短短两天之内就被强暴两次。

    如今,丝真的好后悔没睡在明的体内,让泥有机可趁。然而泥所提到的重点,

    让她也无法非常痛恨泥。

    现在,她感受到自己与明的距离了;这个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关系,已经有

    了难以修复的裂痕。会这样结束吗?就算内心连说一万次「不要」,丝却觉得,

    自己已经很难在掌握现实的发展。

    明很累,想好好休息。打了一个大哈欠的她,稍微伸展一下四肢。

    丝负责送她去。而在这不过几秒钟的准备过程里,明故意採取冷漠的态度。

    她甚至背对着丝,做为丝没告诉她一切、与未及时救她的惩罚;这应该不算过分,

    尽管丝最后还是应她的呼唤,并为她治疗伤口。

    明希望自己这样不会显得很幼稚,而重新思考这些细节,只会让睡眠不足的

    她有些头痛。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明想,一点距离还是必要的。她们需

    要让彼此都静一静。

    丝在仔细抚摸过肉室地面后,轻拍一下手。周围的肉块慢消失,明的双脚又

    踏房间里。丝退至肉室深处,表情有些落寞。明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些不舍。

    不要几秒,明的房间墙壁就全露出来;肉室往两侧缩,逐渐变得遥远、模糊,

    而丝也跟着消失。

    明站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床铺。有将近一分钟,她就只是站着。

    接着,她闻了下自己身上的味道,依旧有泥的精液气味。丝是不是无法那么

    有效清理自己以外对象的精液?明先是这么怀疑。而很快的,另一个可能性,自

    明的脑中浮现:她的胃里有不少泥的精液,也许那些精液会造成她的体味改变。

    因为紧张和疲累,她在离开肉室之前,又流了不少汗;精液的气味随着汗水,

    再次佈满全身。

    明记得,自己吞下丝的精液时可没有这种困扰。泥在这方面也和丝有很大差

    异。

    现在的明,累到可以一躺下就睡着。但这味道让她起鸡皮疙瘩,而连汗水的

    黏腻感也让她很难忍受。她伸舌头,舔了下自己的右手掌;不只是闻起来,连嚐

    起来都是那味道。

    明从衣柜里拿了件浴巾,将身体围住。在把房门推开后,她迅速进到浴室里,

    尽量不发出任何脚步声。

    已经很晚了,而爸妈还在客厅看电视;放学后洗两次澡,是会引起他们一些

    注意,但她们并未多问;稍微松一口气的明,洗刷了好久,才把身上的味道都给

    洗掉;为了逼出体内的汗水,她将洗澡水的水温调得有些高。她

    几乎整个人都泡在里头,让维持在平常高度的洗澡水一下满过边。过约一个

    小时后,她有些头晕,而身上的精液气味至少已经不那么明显。由於没有用洗澡

    乳,所以多废了些功夫;丝的要求,明想,舔一下左边嘴角。

    在明的心目中,泥的形象极为糟糕;极为蛮横、肮髒、下流,和丝一点也不

    像,她想,仔细抚摸过自己身上被勒过的部位。然而,想到泥哭泣的样子,明不

    仅仍有些同情她,也对她想透露的重点很好奇;这不是一件多离谱的事,再说对

    一个人的抱怨和恻隐之心不见得一定会彻底冲突。

    若说到其他的情绪,明倒是有点后悔对丝那么冷漠。才过没多久,明就觉得,

    自己当初的那种坚持实在有些无聊。

    刚才,若自己的态度不是那样冷漠,等下应该就能够和丝一起睡了;明浮现

    这样的想法,也觉得自己该就待在丝的要生活环境内。虽然她不知道丝的床铺

    是怎样──可能既黏腻又潮湿──但先让双方都安心,远比先保持距离来得好。

    明自己也害怕,自己的冷漠会导致以后丝不再出现。

    热水、时间,加上独处,让明更能看清自己内心的真正担忧。而一个人面对

    这一切,的确是会令胸腹感到相当不适。

    现在,丝正在干麻呢?明想,应该在睡觉。这个非人的生物,先是很有侵略

    性,后来又表现得有些轻浮;而尽管在性爱方面表现得十分积极,在许多时候,

    她仍是和小孩子一样。欲隐瞒的事被揭露,又缺少体谅和支持她的人;对於一个

    纤细的女孩来说,这无疑是双重打击

    说到和小孩子一样,泥几乎也是如此。所以泥可能还在哭,丝可能也在角落

    偷偷掉泪,明想,胸口感到一阵绞痛。

    又过了好一段时间,明才踏出浴缸,擦乾身体。

    先进到厨房里的她,在补充过水分后,再次到房间里。她换穿另一件睡衣,

    并小心的把仍带有一点精液气味的浴巾给藏起来。这可不能随便扔到洗衣篮里,

    明想,妈妈应该闻得出来。

    躺到床上的明,一直翻来覆去。有好常一段时间,她脑袋里想的,不是泥对

    她的所作所为,而是丝伤心的样子。

    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明才睡着。

    隔天,她比平常早起;心事重重,让她连作梦时常都中断。

    这种身体拒绝松懈,而精神却好像快要到达极限的感觉,实在是非常折磨她。

    「像是连上八堂数学课。」明说,先试着把困扰给用幽默的方式表达出来,

    但压力让她笑不出来。幸好今天放假,否则她铁定答不出老师的任何问题。

    泥昨天的那些话,让明重新质疑起许多事。而睡前思太多,真的会影响梦

    境;即使已经起来超过一小时,明仍有些印象:在梦里,自己被一堆已经快要凝

    固的精液给困住,又被一堆既不是丝也不是泥的触手逼着要快点挺腰、舔舐和以

    双手套弄;它们每个都和泥一样粗鲁,本体却又有着和丝一差不多的面孔。

    这个梦让明很不舒服,特别是有关它们本体的段落,好像暴露出她内心喜好

    毁谤的一面。她摸了一下肚子,脉动只有一人份。

    「丝没有进来。」明小声说,叹一口气。第一次被丝钻过阴道、住进体内时

    印象,明几乎没有;而这要是因为自己当时昏倒了,但丝第二次钻进来时,她

    的感觉也没有强烈到难以忍受的地步。很明显的,让丝进到体内,不如排出去时

    那么困难。

    昨天晚上,她睡得很沉;丝要是真的偷偷钻进来,她或许真的不会发现。

    而在又用双手确认几次后,明看着自己平坦的肚子,叹了口气。床脚还留有

    泥昨晚爬上来时的湿滑痕迹,瞇起眼睛的明,把床单扯下来。

    过约两分钟后,明走到饭厅。刚闻到稀饭香味的她,由於很少在假日如此早

    起,把她的爸妈和姊姊都给吓一大跳。

    而在几下过於戏剧性的讚叹之后,爸妈再次把注意力放到饭菜和电视新闻上。

    他们甚至没注意到明的脸色不太好。倒是姊姊有多关心一下,但要是以为明生

    理期不顺

    随便应付几句的明,只吃了几口。她把嘴里的东西慢慢嚥下,实在没有什么

    食欲。在交给妈收拾后,明到房间里。坐在书桌前的她,勉强自己看书、做功

    课,想暂时转移对昨晚事情的注意力;这当然不太成功,事实上,用其他压力来

    转移当前的最大烦恼,只会让她有点想吐。

    实在受不了的明,乾脆拿了几张空白纸,把脑袋里的疑问都写出来。她也写

    出晚点与丝的应对方法,虽然她不确定丝会不会应她的召唤。

    若与丝再次见面,明将不会把这张纸带在身上;带稿子去和丝谈,感觉很没

    诚意,明想。而上头写的都是她最在意的事,就算中间隔很长一段时间,她也会

    全部记得;在那事之后,两人之间若真要有什么「刻意营造出的距离」,只需要

    短短四分之一天就够了。

    为了准备与丝见面,明换了套看来健康活泼的外出服。

    接着,明把房间的门锁好,坐到床上。这时,很不巧的,老妈正在不远处拖

    地。而已经不想再等的明,试着叫丝;虽然音量不大,但显然已足以在肉室内传

    开。几秒钟后,明房间的一部分地又被肉块填满。接着,一个直径有她两条手

    臂宽的洞,出现在那一堆猩红的肉块间。

    明看向那个洞,里头是一片漆黑。很快的,一双她很熟悉的红色双手伸了出

    来。

    丝探出头来,滑嫩的嘴唇接近淡樱色。看到她那双澄明透亮的绿色眼睛、不

    算突出──却显得很可口的──细緻乳房、稚嫩柔滑的鼻樑、额头,以及她那头

    带点蓝和绿的触手头发,明心里安心不少。

    在房内光线的照射下,丝的皮肤反射出一种蜂蜜似的光泽;肉室里的光线有

    些朦胧,反而明容易忽略她身上的光泽,在明体内使出投影时,则更无这样的质

    感

    丝离开洞口,走到肉室范围外。双脚看来已经很接近人类的她,动作明显比

    泥要来得俐落、稳当。

    在肉室消失后,她对明露出笑容。现在,她的表情看来比昨天还要苦涩了。

    咬着双唇的明,看到丝的脸颊上有两道泪痕。过不到十秒,后者就低下头,

    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的嘴巴微开,话却停在喉咙;接下来要说的话,实在是很难为情。

    最后,明鼓起勇气,撩起裙子,露出自己未穿内裤的阴部,说:「你先进来

    吧,我想要──和你到外面边看风景边谈。」

    面对已经和自己做过两次的对象,不该表现非常不干脆;但像这样大方露出

    阴部,露骨和猥亵好像都不足以形容,明想,好像连低级、无耻等形容,也一次

    全烙在自己的脸上;即便如此,比起先前的暧昧不明,此时的感觉显然要好得多。

    她说完后,咬着双唇,耳根发烫。像昨天那样问丝要在何时做,已是明能维

    持一般表情的极限。

    未来式毕竟和现在式不同,明想;此时,比起自己的感受,丝的反应更为重

    要。

    有一瞬间,丝看来是无法呼吸,但模样却不痛苦;她双手遮着嘴,好像要避

    免口水流出来。

    偏过头的丝,双眼几乎离不开明。不要几秒,前者全身都变成血红色,不只

    是因为明的大胆行径,还包一些琐碎的项目;像是自己兴奋不已的模样给明看到,

    对此,丝也感到极为害羞。

    和以往相比,丝身上触手的硬度几乎无法控制。明这次让她进来,会多费些

    功夫。

    而明就知道,自己只要开口呼唤,丝就会再度出现。但这样的心态也有可议

    之处,明想,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就把丝给当成奴仆似的。

    虽可能有些过於担忧,明还是好好反省了一阵。她晓得,丝无论身心都还算

    依赖她,所以,她担心自己会成为那种心生傲慢念头的人?

    为何没有更早与丝见面?明承认,是为了逃避。先前的事,可能会让丝决定

    要和她保持距离;在一切都被揭穿后,这些生物若决定要马上离去,也不奇怪。

    若丝过了两分钟都没出现,明会再次呼唤。明觉得,自己应该会在第十次呼唤的

    时候崩溃。

    所幸,这一切都未发生。现在,明的胃很舒畅,胸口也不再闷痛了。

    丝稍微动了一下左脚拇指,房内再度出现红色的肉块。这次,肉室展开的速

    度相当快;不到五秒,墙壁、地和天花就都被肉块给取代。眨眼间,床铺、

    桌椅、衣柜、书柜等,也都被瞬间涌出的大量肉块给吞没。

    视觉上虽然是如此,但实际上,应该明被传送到了肉室里才对。一直到今天,

    她还不清楚这是什么原理。丝做这事看来得心应手,但这或许是本能的一部分;

    她不见得能讲得清楚,或至少是描述到让明能够理解

    明猜,就算她爸妈开门进来,也只会看到一般的房间;搞不好连她的叫声都

    听不到,那感觉还挺危险的,但现在,她不为此感到压力。接下来,至少有半天

    以上的时间,她打算只专注在丝身上。

    以前,肉室展开至少要花半分钟;这次会这么快,应该是表示丝很高兴,明

    猜;那两片薄小嫩滑的嘴唇,因喜悦而闭紧,那双认真的绿色眼睛里,在欲火之

    外,有着令人放心的温暖光泽;和泥比起来,丝的表情好懂多了。而从她身上出

    汗,双手在胸前握得紧紧的情况看来,她似乎是怕自己的人形模样因为情绪而彻

    底变形。

    当然,明还是比较喜欢丝现在这样子。而就算丝现在露出獠牙或多出个眼睛,

    她还是她,明无论是生里还是心里都能够彻底接受。

    明脱下衣服、裙子;在摺好后,她把这些东西都先放在手提袋里,摆到一边。

    不要一会儿功夫,她就全裸的站在丝眼前。后者睁大双眼,看起来又变得有

    点像是一只猫头鹰。昨天,明看到她变成这样时,还会有点想吐槽。而才过不到

    三天,明却有伸舌头去舔的欲望;稀奇而漂亮的色彩、适度的湿润,令那双眼睛

    看来相当甜美,明想,舌头从左边嘴角滑到右边嘴角。她发现,自己好像还没亲

    过丝的眼头或眼尾。

    在闻到明的体味后,丝的肩膀颤抖,看来已有些忍不住。几秒后,她除用右

    手轻掐着自己的胸部,左手也开始抚摸自己的阴唇和阴蒂。看到她这样,明也是

    乳房发胀,脸颊泛红。

    丝着明的阴部,一脸陶醉。很快的,丝吐出舌头,哈着热气。她全身上下的

    触手都胀大一圈,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在她大口哈气的同时,身上的几只触手

    也慢慢朝明伸过去。

    「不,」明把那几只触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下缘,说,「我想先和你先到外面

    聊聊。」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有助於思绪清晰;虽然她在看到丝的反应后,也

    有点心痒痒的。

    不过,明想,说话得算话。如果她任意更改约定,那感觉就廉价了。

    或这,自己就是喜欢先憋一段时间,晚点再一次解放,以此达到更高愉悦境

    界的女人?对此,明是怀疑过好几次,但至少在此剋,她仍倾向於认为自己重视

    当前的问题胜过一切。

    听完明的话后,丝当然有点抗拒。她皱起眉头,嘴角下垂,那表情就像个不

    满十岁的小孩在闹彆扭。

    明晓得自己该怎么做。她抱住丝,把她的脸埋在自己的双乳间。这样会更加

    刺激丝,所以她在摸丝的脸庞时,双腿仍闭得紧紧的。

    有一瞬间,丝屏住呼吸。而很快的,她张开嘴巴,亲吻明的胸口和乳房。过

    快十秒后,明柔声说:「今天早上,你不在我的体内,害我连食欲都变差了。」

    这样说,丝就一定会进来吗?明不确定;刚才的话,听来也不是特别有情调

    或强制力;就算丝要来硬的,她也不是非常不能接受,即便那会让她想到泥。毕

    竟她们是姊妹,而从泥昨天透露的部分内容听来,她们都是为性爱而生的生物。

    就算丝因为忍耐太久,而变得有些粗鲁,明也可以专助於欣赏她在冲动之下

    的表情和动作节奏。

    若之后,丝因此自责,明甚至会有赚到什么的感觉。的确,这样的想法有些

    变态;明承认,相较之下,丝和泥好像都比她还单纯。都这些傢伙害的,明想,

    觉得这藉口还算不错。

    过快两分钟之后,丝才冷静下来。直接躺在地上的明,稍微抬起双腿。丝为

    她准备的环境其实很乾爽,且基本上没什么味道。明想,可能还比自己的房间乾

    净。自从妈说过要尊重她的隐私后,就不再帮她打扫了;现在基本上是一个月会

    清理两次,应该有在现代年轻人的平均标准内。

    丝在呼出一大口气后,很快压缩自己的身体。咬着牙的明,睁大双眼;就算

    感觉自己的阴唇、阴道甚至子宫口都被撑道极限,她的表情看来仍是满足多过於

    痛苦。

    明在控制呼吸的同时,也试着别一下就叫得太过头。过了快二十分钟,终於,

    丝的最后一根触手也进到她的体内;肚子的隆起比昨天要明显一点,而丝好像还

    偷舔了她的子宫颈。

    肉室解除后,明穿好衣服,走到房间外。老妈正好经过,正一边抓头一边打

    哈欠,看来有睡笼觉的打算。

    明对她微笑,把放在肚子上的双手移到背后。这种显然是做贼心虚的动作,

    连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妥。但老妈只是进到自己的房间里,完全没看出自己的女

    儿有何异状。

    同学或未婚的班导师就算了,明想,老妈可是有生下两个孩子的经验;这一

    次的经历,让明怀疑自己在家里的存在感。

    把脚踏车牵到门口的明,目标是离家稍远的一座森林公园。

    她在选择以脚踏车为交通工具时,还有些犹豫;多多少少,她的阴部或腹部,

    会因为丝的影响──无论是由於体液还是触手撑开所造成的──而特别敏感。

    实际上,若不去特别注意,这一点刺激尚不足以妨碍明维持平衡。但要说到

    完全不去在意,则是不可能的;事实上,她还会忍不住去想,丝若是突然伸出触

    手,会是怎样的景象?那当然会很危险,却也让她心跳加快。

    明也小心避路人的目光,尽管他们应该都没特别注意她的肚子。

    在骑了一段路后,明进到森林公园。眼前有一条河,在那之后又是一片水泥

    丛林。受到空气污染的影响,远处是有点灰灰雾雾的,但周围的树木和花草,还

    是使明身心放松。

    选定一个较为远离行人的地方后,她把脚踏摺叠,用食指尖敲了敲肚子。

    先是一点模糊的影像出现在明的身旁,高度只到她的腰部。接着,影像开始

    拉长,变得清晰;矮明不只一个头,眼睛刚好到她乳尖处的丝出现了。

    她们并肩而坐,面向河流。鸟叫,枝叶的摩擦声,迎面吹来的风,让她们体

    内的欲火暂时平息下来。

    也许是受到丝的情绪影响,投影的边缘略微颤抖。明先开口,问:「除了泥

    以外,你的同伴还有几位?」

    不先从问丝对此处风景的看法开始,明觉得那样太假了。

    就算丝料到她会这么直接,也还是小声答:「三、三位。」

    比想像中少,但还是会让明感到压力。丝出现在泥开启的肉室里,这表示肉

    室彼此相连,或者,肉室其实只有一间;若是后一种情况,他们应该都住在肉室

    深处,但因为某些理由,使得他们有段时间与丝断绝联系。

    不想浪费太多时间的明,接着问:「他们和你都有血缘关系吗?」

    丝摇摇头,说:「不,虽然我们的制造者是同一位,不过只有泥和我是异卵

    双胞胎。」

    「你们的制造者是?」

    「我不晓得。」丝答,搔着头。而她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神看来并

    不沉重。

    明一开始以为生下丝和泥的,是一团「重量级」的触手生物,大到足以碰到

    肉室两边。而目前看来,那位制造者应该是一位人类,职业或许是炼金术师那一

    类的。

    明晓得,自己该专注其他问题,不用在这一点基础资讯上发挥太多想像力。

    把双手放在大腿上的她,膝盖互相磨蹭,问:「你的同伴,他们的个性如何?」

    明说完后,难免有些尴尬;会问这问题,好像表示她已愿意喂养他们似的。

    而事实上,他还不敢想像自己被他们包围的场景。

    丝并没有因此显得很兴奋,相反的,她的表情又变得沉重些。过了几分钟后,

    她才开口:「我为姊姊的事感到抱歉,但我敢保证,其他人绝不会像她这样。」

    明点头,吞一打口口水。现阶段,她不管他们的外型,只要知道这点就够了。

    她在深吸一口气后,接着问:「为什么我和泥做过之后,她看来反而更虚弱了?」

    像这样在丝的面前,谈论自己与其他人某次性爱的后果,明想,感觉实在很

    不正经。

    低着头的丝,很快答:「因为你不爱她。」

    明瞪大双眼。丝看来很紧张,「我不是说你不对。你当时的心情我不会不了

    解,不过──」

    「性交是你们摄取能量的方式,但对象的心理又是一大关键,对吧?」明把

    自己猜想的内容说出来。睁大双眼的丝,很快点头。

    昨晚,明对泥的感觉可不只是「不喜欢」那样简单。所以,她让泥受到不少

    伤害。

    丝点头,表情看来很複杂。她低着头,说:「我晓得明的痛苦,也知道姊姊

    不对,但却不希望明真的痛恨她。」

    丝得鼓起很大的勇气,才敢在明的面前说出这句话。下一秒,前者稍微缩着

    身体,很害怕自己的任性发言惹得明不愉快。

    慢慢呼一口气的丝明,语气平和的说:「我没那么容易原谅她,但我可以不

    恨她。」

    她摸了摸丝的头,一直到现在,丝的投影才停止颤抖。此刻,明除了关注问

    题外,内心就只充满与丝相处的喜悦。

    过不到几秒,明接着问:「他们都有近似人类女性的外型?」

    「有两个不是。」丝答,然后把眼神转开。铁定能说得更详细些,但很显

    然的,他怕说出真相会令明产生反感。

    他们对自己的模样自卑,又或者,纯粹只是丝不想让明感觉负担很重。

    在明的印象中,丝对自己的模样并不自卑。而丝就算丝再怎么像小孩,也晓

    得人类恐惧异形事物。

    明显然是个例外,而即使如此,丝还是不确定她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已经有突破的机会,却又举足不定;丝的这种态度,让明有些不耐。很快的,

    明靠近她,很直接的问:「他们之中有人长得像是狼,或蜥蜴?」

    在不久前,明曾以犬科动物为性幻想对象。若丝的同类里,有几位只是长得

    像狼或狗,明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很快接受,虽然这不是什么可以大声说的事。

    而在丝答之前,明又接着问:「还是她们其实比较接近昆虫或蛞蝓?」

    这两种明显是一般人较容易产生反感,得花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接受的。明即

    使已经接受丝,自身的审美观却不见得与一般人差很多。

    看来已是非常惊讶的丝,慢慢点头。

    接着,明为了再次确认,又问了个自己应该算是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所

    谓的喂养,就是指性交,并还要有一定程度的爱意,对吧?」

    丝两手握在一起,说:「即便只有友谊之爱,也没问题!」

    比想像中容易,明想,也真是个淫乱的种族。她以为自己会感到相当兴奋,

    却还是很难享受成为她们喂养者的画面。

    因为明愿意动了解,丝稍微露出放松的表情,但也只有一瞬间而已。

    明注意到,另一种不安正填满丝的脸。过不到三秒,后者小声的说:「我很

    怕,这样会让我们的关系出现瑕疵。」

    明闭紧嘴巴,没有答。丝不敢看她,只是头低低的说:「对不起。」

    伸出双手的明,把丝给抱在怀里。丝一直烦恼的问题,明不敢说自己都了解;

    但至少,透过这样的行为,她应该能成功让丝感到轻松一些。

    不知从何时起,丝的投影连触感都变得相当逼真。以前,明还摸得与实体的

    出差异呢。

    明继续把她抱在怀里,改问些比较没那么严肃的问题:「你在把我绑到肉室

    里前,观察我很久了吗?」

    丝在面对这类问题时,显然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不过几秒,她的面色从苍白

    转为红润。和明料想的一样,而为了转换气氛,明这次忍住不吐槽。

    看起来很害羞的丝,左右转动脑袋。她头上的触手搔得明颈子好痒,也有点

    刺激到明的乳房。

    过快一分钟后,丝才答:「一个星期。」

    明有点失望,原本,她很期待是两个月或半年以上的时间。居然期待被跟踪、

    偷窥,而也因为现在她与丝是这种关系,才会对此感到兴奋。

    在用鼻子轻顶过丝的头顶后,明接着问:「你是怎么注意到我的?」

    把头稍微往后仰的丝,很快答:「那时,其他同伴都还在沉睡,只有我醒

    着。那时的我,一天最多只能活动三十分钟。」她举起双手,在空中比划,「我

    每天改变肉室的位置,到附近每一户人家的卧室和浴室里,找有可能成为我们

    喂养者的人。我的许多观察对象,都有很强烈的精神洁癖,完全接受不了我们。」

    「那──」明略把头往右歪,「你是如何看出我符你的所有要求的?」

    丝一边搓着双手,一边慢慢答:「那时的我相当虚弱,而我们这一族有个

    特殊能力:在长期缺乏喂养者的时候,拥有一定程度的大范围感应能力。」

    他们应该不只是「细细分析空气中的气味分子」那么简单,明猜,搞不好还

    拥有一定程度的读心能力。丝闭上双眼,说:「在那个时候,我们的意识会很薄

    弱,而即使拥有那种能力,我们也无法极在短时间之内找到我们要的对象。」

    「为什么?」明问,觉得这不太理。半睁着眼的丝,马上答:「现代人

    的内心很複杂,生活又极为忙碌,所以光是剖析一个人的内心,就要花上不少时

    间。而那时,我一天只能活动三十分钟,根本就无法从多个目标里确定些什么。

    但你不同,我注意到,你是个温柔的人,同时又似乎有接受非常性爱对象的念

    头。」

    明听完,只有稍微脸红。这个问题她早就思考过,也早就承认了。丝见她不

    会对这样的描述很反感,便继续说:「我在那一个星期的密集观察里,还注意到,

    你的生活不算轻松,年龄也不是非常小,而你却有着一颗充满奇想的脑袋,和一

    颗充满包容力的心。」

    「奇想的脑袋」这个形容明还能接受,但说她年龄不是非常小,让她有那么

    点不太高性。

    「我才十六岁耶!」明说,右手轻捏了下丝的脸。后发出「呜噫──」的叫

    声,也笑出来。

    明放手后,丝亲一下她的右手掌,说:「其实和现在相比,我当时实在无法

    确定些什么。而可能是因为长期的挫折与寂寞,导致我一有那么点感觉,就决定

    孤注一执。」

    明在仔细分析她刚才讲过的话后,问:「那现在有什么事是你现在尤其确定

    的吗?」

    丝用力点一下头,说:「你真的是个很棒的人!」

    明虽然有心理准备,却还是心跳加速;而会如此的惊讶和感动,可见丝在她

    心目中的是多有份量。

    嘴角上扬的丝,继续说:「我们第一次接触时,你即使一开始很害怕,到中

    段的时候,却仍展露出一种慈爱心;隔天,我未问过你的意见,就进到你的身体

    里;当天一早,你不只接受这一切,还很快的与我再次性交,并有下一次性交的

    约定;在遇到你之前,这些美好的事,我可是连想都没想过。」

    明抬高眉毛,说:「看来你的一时冲动,换来不少好结果。」

    呼一口气的丝,用两手食指撇去额头上的汗水。她承认,像这样极端的例子

    可不能到处讲给别人听。

    有一小段时间,丝看来是有受到良心谴责。而才维持没多多久,她还是摸着

    头,笑了出来;看起来有点白目,但明挺喜欢她现在这种甜滋滋的模样。此时,

    她们需要的正是这种和平的感觉。

    丝抱着明的右手掌,说:「明即使面对我姊姊的粗鲁对待,也并未十分痛恨

    她。」

    明眨一眨眼睛,而丝马上说:「当时,明若真的够恨姊姊,她可能会立刻死

    去。」

    明没想到,自己还蛮有良心的。而很快的,她又觉得这样好像暴露出自己许

    多异常之处。

    算了,明想,就这样吧。她把丝抱得更紧一点,现在,她不只是手臂,连腋

    下都能感受到丝的温暖鼻息。

    明低下头,说:「抱歉,我到现在还不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喂养你们全部,

    毕竟到目前为止,我也只接受了你而已。」

    先前,丝说过,明是特别的存在。

    「由於我没见过其他人,所以还没法想像太多。」明说,呼一口气,「现在,

    我只把视丝为特别的存在而已唷。」

    无论是在明的怀中或子宫内,丝都脸红、心跳加快,

    在考虑成为喂养者之前,明再次问丝的看法。而丝在考虑近半分钟后,只

    答:「全看明的意思。」

    在经过泥的提醒后,丝是更不可能抛下自己的族人。如今,明不讨厌泥的用

    心,只觉得那傢伙该修正一下态度。

    而最令明感到高兴的,是丝的神情改变了;已不再紧张或落寞,又像个幸福

    的孩童;看到那双绿色的眼睛再度充满活力,明再也忍不住了。

    很快的,她把丝的投影转到正面。当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时,丝身上的触手

    慢慢晃动,而明则是尽可能伸长舌头和张大嘴巴。

    如此深吻,大概半分钟之久;当她们分开时,两人的舌尖还依依不舍的相互

    轻碰了一下。

    明在喘好气之后,提议:「在这里做吧。」

    或许做过一次之后,会更清楚该怎样选择;不只是明,连丝也早有这种想法。

    已经羞到快要流鼻血的丝,慢慢点头。下一秒,她笑了;那种充满暖意的笑

    容,足以令明全身苏痒。

    2

    抬高双手的丝,很快张开肉室。这次多了一个大窗口,让她们可以看到外头

    的风景。有心做到更好的丝,还在附近放了几根模样和触手差不多的肉柱。她笑

    着说:「它们可以赶走任何靠近的闲杂人等。」

    那些肉柱?明想,不确定它们究竟是打算用什么方法赶人,也许是分泌恶臭

    或扰人的声音。丝保证,不会有人受伤。明虽觉得自己应该再多担心一下,却因

    为欲火焚身而没再问下去。

    早已全身发烫的明,把装衣服的包包给扔到一边后。闭上眼睛的她,两手中

    指稍微分开阴唇。她咬着牙、双腿开开,不像是准备好分娩的孕妇,而比较像是

    要迎接第一次抽插的少女;意识到明一次掌握这两种风格,让丝的投影兴奋到左

    右摇晃。

    下一秒,表情重新变得正经的丝,适度控制胀大的身体。她一点一点的,从

    明的体内爬出来。这次,只花不到五分钟,耗费的时间比前几次都短。毕竟是第

    三次了,明想;她们都过去的经验,稍微修正了一下自己的使力方式,像:

    把解除压缩的速度调慢,再令几根触手往外伸展的时间增加,此为丝最显而易见

    的改变;明则是不把浪费多余的力气在控制手脚,只专心在让自己的腹部、阴部

    与呼吸尽可能彻底配。

    在冷静、专心推挤丝的过程里,明也能听到丝深呼吸的声音。后者强压住欲

    火,好让自己胀大的身体缩小一些。

    过约半分钟后,丝也配明的呼吸节奏和使力方向。此刻,两人彷彿真正融

    为一体,而不像是准备要分开。

    在过约五分钟后,一串「噗噜」、「哗啦」声响起,丝落到地上。只有几下

    伸展的她,很快就起身;四肢略微颤抖,再慢慢睁开双眼,露出微笑;在发出几

    下骨骼对上的啪啪声后,她才显得不那么像是刚出生的小鹿。虽然身上的黏液未

    乾,她还是扑向明。

    明在亲吻她的时候,嚐到一股香甜气味;多少带点酸涩,却不会令明皱眉头。

    她在抱着丝的身体时,会用乳房和肚子左右磨蹭。除了给丝带来比以往还要

    多的刺激外,她也很仔细感受丝的胸腹线条。像这样柔美、细緻的身体,竟然曾

    待在自己体内;一想到这里,明就不得不再次讚叹。

    伸出四支触手的丝,则分别舔弄明的两边腋下;另外两只触手,在亲吻明的

    阴部同时,也轻轻擦过明的腰侧,并不忘按压明的脚背和屁股。

    明从屁股到颈子都颤了一下,因为丝要触手都伸舌头舔舐。而几乎同时的,

    丝张大嘴巴,轻咬明的左耳。

    过不到一分钟,一根触手也轻轻擦过明的阴蒂。充满试探意味,明想,小心

    翼翼的伸出左手食指,轻触丝的阴蒂。两人的阴蒂都已充血到极限,除了容易感

    到痛之外,也已快到有些麻木的地步。

    可以稍微加快节奏,明想。而有些过程,她们都不想省略。

    明的乳头也很渴望被刺激,所以,她先是动将左乳房贴向丝的嘴巴。接着,

    她把丝跨下那只触手抬起,将它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那只触手的摸起来很烫,并传出强烈脉动。

    丝憋得难受,明从她眼角的泪光看出,虽然一直忙着轻抚、舔弄,但她真正

    期待的,还是能快点进到明的体内。

    而明一但表现得更加动,丝又有点不太敢确定。所以,露出温暖笑容的明,

    大胆的抬起左腿。过约两秒后,她再以一下精心计算的挺腰,将丝胯下的那只

    要触手给用阴唇夹住。其实,明原本期待自己的阴道能把那只触手给包覆至少一

    半。可见即便短时间之内有这么多複杂的经验,她此处的紧緻度还是相当惊人。

    丝笑出来,却也因为受到极大的刺激而差点咬到舌头。有将近一分钟,她不

    是全身颤抖,就是僵硬得彷彿要化为一座雕塑。而她断断续续的淫叫声,都再再

    的向明表示,她还渴望更多。嘴角上扬的明,还未喘好气。然而,她左腿重新踩

    到地上的动作,却导致自己的阴蒂直接碰撞到丝的触手末端。

    下一秒,全身彷彿触电的明,藉着一下屈膝,将那只触手又往里头送。「滋

    噜」声响起,这下,可是一次到底了;两人都大声尖叫,而明甚至不确定,刚才

    那样究竟算不算是巧。

    明仰躺,而丝跪着。有点过於坚硬的要触手,被弹性十足的阴道包覆;这

    种触感,还有体温的微妙差异,让两人都有种一种幸福的错觉:好像自己泡在一

    堆温热的奶油里,渐渐的,连骨髓里都是甜滋滋的香气。

    闭紧右眼的明,很小心的控制双腿。她可不想让自己跌倒,特别是在丝如此

    陶醉的时候。后者的表情看来极为满足,已到了有些出神的地步。闭上眼睛的她,

    纵使脑袋里有千言万语,嘴里却只吐得出一些单纯的叫声。丝在暂时放弃编织语

    言后,把下巴贴在明的双乳上。

    接着,那些次要触手又再次开始活动;其中两只,使劲吸吮明的手指、乳头

    和耳垂,另外四只,则分别舔弄明的锁骨和乳房底缘。

    那些在明的颈子和背脊等处摩擦的触手,尤其卖力。而她在感觉非常舒服的

    时候,也是完全不控制自己的音量。既想把胸口的强烈热流给送出去,也要让丝

    知道她究竟有多满足。而实际上,那耶热传到她的全身;那股舒畅感、从骨子里

    发出的麻与痒,令感到无比的愉悦、幸福,简直让她喘不过气,几乎就要昏死过

    去。

    此时,明的反应已经近乎高潮。丝才刚插入而已,明想,却不畏缩。她用眼

    神示意丝,要后者开始抽动。

    明猜,在数波的美妙瞬间后,接下来感觉会收敛得多;即便结果可能正好相

    反,她也决定要拿出足够的挑战精神。

    两人在好好调整过呼吸后,脑袋也都能清楚感受彼此身上的细节。

    丝的嘴唇、鼻尖,那一对微微隆起的乳;以及那双因为欲望而迷濛、湿润的

    双眼,这些都让明着迷到吐出舌头。

    除了注视和亲吻丝之外,明也随着她的每一次挺进而大叫;不需要忍耐,只

    要好好享受。当意识变得简单,两人就更不依赖言语,只靠着简单的抽送就能大

    致获知彼此的心意。

    几分钟后,觉得气氛已算是够好的明,说:「我有预感,总有一天,我会生

    下你的孩子。」

    丝全身发红,体温升高。看到她身上的十几只触手都胀大一圈;开始剧烈抖

    动,明赶紧闭上眼睛。

    下一秒,那些在明身上舔弄、揉动的触手,都喷出大量精液。眨眼间,她的

    脸颊、颈子、乳房、背脊、腋下和屁股,都给染成一片乳白色。精液流过她的嘴

    角和乳沟,汇集在她的两腿之间,将她的阴毛都给包裹住。一时之间,明几乎无

    法单靠触觉晓得,自己身上究竟有哪处是没有沾上精液的。

    先前的那句话,是明的真心发言。她猜,丝还不敢去想这么遥远的事。

    全身瘫软的丝,必须得靠在明的身上。然而,丝胯下的那只触手还未射精。

    她正强忍着,而在这同时,那几只次要触手几乎全都垂到地上。只专注於控制

    要触手,而这需要耗费不少精力;明也不管是不是真有风险,只觉得她这样很可

    怜。

    明有个想法,就用对付泥的方法,让阴道收缩了一下。而她一边忆当时的

    步骤,一边以一半以下的力道去控制。

    许多细节,明已经忘了。而无论她认为自己有多么不擅长做这种事,丝还是

    往后仰。后者大叫、全身颤抖;除甩下身上的不少汗珠,也让唾液流过两边嘴角。

    不要几秒,丝胯下的触手就不受控制,射出大量精液。

    那股沖刷劲道,还有那一阵又一阵的触手弹跳,明都彻底感受到。她觉得很

    过瘾,还稍微弓起身体,只为了让子宫口也能被精液喷洒。

    有将近一分钟的时间,丝似乎像是要溶化般,几乎不能撑住自己的身体。

    为了看清楚丝的脸,明稍微抬起头。这时,一些源自次要触手的精液,从明

    的额头流过两边眼脸;即便把头往右转,她也只能稍微睁开左眼。虽扶着丝的腰,

    乳房又贴着丝的头,却没有任何进一步刺激。她不想打断丝沉浸在高潮里的感觉。

    又过了一分钟,丝才过神来。她赶紧舔掉明脸上的精液,说:「我的、呜,

    你所说的,需要另一些──总之,我们现在不可能有的。」

    「那你为何忍耐呢?」明问,一边舔着丝的左耳。

    「我想先跟你解释完再──」

    「那你会讨厌我刚才那么做吗?」

    满脸通红的丝,有些节巴的说:「不,只是太舒服了──我、我以为自己会

    死掉。」

    所以基本上,丝可以不断射精在明的体内,而两人现阶段都不用担心是否会

    怀孕的问题。这想法真令人害羞,明想,泥那次也是,不用担心。

    第一次体内射精,算是丝硬来的,第二次是明太沉浸在气氛中。至於泥,则

    是使用暴力,感觉比起丝来得差多了。好像除了第一次之外,都不是非常担心,

    明想。

    现在,她晓得丝真的有方法令她怀孕。这让她对未来有更多期待。

    虽然,明还不确定自己要多久才会准备好迎接那一刻。丝好像也没那么急着

    要留下后代,而这些複杂的问题,就留待晚点再思考。

    丝的四肢虽因为高潮余韵而瘫软,但她胯下的触手却仍然挺立,并还在持续

    射出一些精液。

    大半精液都流了出去,明阴道根本容纳不下。而这种又满又黏糊糊的感觉,

    让她们都感到好陶醉。

    让丝提早射精是很有成就感,也非常好玩,但明晓得,这样丝根本就不会满

    足。所以,明把丝压倒在地。张大嘴巴的丝,看来极为惊讶。在她问问题前,明

    先伸长脖子,给她一个深深的吻。

    接着,明把右手往后伸,轻搔丝的阴蒂。她还摸到丝的阴唇,就在阴茎根部

    下方。早些时候,丝的阴唇并不明显,现在却几乎和人类一模一样了。

    两人的嘴巴分开后,明开始舔丝的乳头。

    「明、明──」丝说,嘴里哈着热气。

    明舔湿双唇,说:「都是我,害你比预期中还要快射出来。你还没满足,对

    吧?」

    伸长舌头的明,很快舔舐丝的左眼尾,接着,她舔过鼻樑,来到右眼尾;途

    中,她还轻点两边眼头,让丝反射性的闭上双眼

    露出笑容的丝,伸出双手,把明紧紧抱住。丝第一次这么使用双手,动作却

    一点也不显得笨拙。

    她身上的许多器官,都是因为明的爱而成长。

    这实在是太美妙了,明想;性交为必要过程,很显然的,她不只不讨厌,还

    爱得很;事实上,她还艇感谢他们的创造者;得要靠这么简单而美妙的方式来补

    充能量,如此设定,似乎善意的成分比较多。

    3

    现在,换丝仰躺在地上。双脚横跨在她左右两侧的明,正以她们做到末段的

    快节奏,使劲的将身体抬高、压下;阴道吞吐要触手,精液与淫水搅和成的泡

    沫,在两人的交接处不断搅打成形。明的阴毛变得既白又蓬,两侧的大腿关节亦

    是。

    肉室地上有不少两人的体液,而从刚刚到现在,明都没有滑过一跤。她脚

    下的那一块域极为乾燥,甚至还向下凹陷,好容纳她的脚掌。这种方便她使力

    的设计,显然是出自於丝之手。

    稍微把头往右转的明,看向丝开在肉室墙上的洞。在做爱的同时,她们还可

    以看到外头的草地;河流,以及远处的楼房。明的房间可没有这么大的窗子,平

    时努力伸头往外望,也没有类似的景色可看。吐着舌头的她,轻笑出声。她发现,

    自己竟觉得住在这里也不错。她可以想像自己在这里睡觉和写作业的画面。当然,

    若要在这里专注於写作业,那必须得是完全没在这里做过爱的情况下才可以。

    像这次,她与丝做到中段的时候,肉室里就开始有股浓浓的味到。她们都因

    此而感到有些头昏,却从不为此皱眉。对明来说,最为显着的,当然是丝的体味:

    甜香、柔嫩,有点巷试花瓣,甚至很类似小孩子刚洗完澡的味道。丝以前的味道

    可没这么细緻,这都是因为明多次给予她能量的缘故。

    而两人的气味之所以这么强烈,不是因为她们的整洁或肉室的通风设计有问

    题。明在这里呼吸倒不会觉得闷,含氧量几乎和在森林公园差不多。加强体味是

    肉室的功能之一,而这显然也是丝刻意启动的。一切都是为了情调,明想。

    昨晚,泥的体味就不曾在肉室里如此瀰漫。

    在发情到一定地步后,是没法专心读书的。但睡觉可以,他真想在这个温度

    适中的肉室里,抱着丝睡觉。也许,头还靠在丝的两腿间;这样有点太下流了,

    明想,却认为这迟早会实现。尽管她现在正在与丝做爱──而以后每个礼拜应该

    都会和她做上至少两遍──她仍不希望在日常生活里放入太多色情成分,那样感

    觉不太好。

    虽然在明的内心深处,也觉得「偶一为之没有什么不行」,只是生活得如此

    快活,难免会让她怀疑自己是否能够继续维持理智。她还想继续上学,继续和家

    人相处,光是这两点点,就她拒绝让脑中的非常识取代常识,且她若是只专注於

    让自己享乐,而未顾及到丝的感受,那就太离谱了。

    明已经让丝射过一次,后者的要触手却依旧是又硬又烫。十分专注於控制

    自己下半身的丝──她不希望又很快射出来──,身上的其他触手不是收到背后,

    就是随意瘫放在两侧。让次要触手尽可能远离明的脚和膝盖都,这样,她在和明

    做爱的时候,就不会有太多阻碍。

    全身发红的丝,双眼迷濛。在这几分钟内,她的淫叫不会少於明。而丝也会

    在感觉最剧烈的时候,伸长脖子、半挺着胸,扭着身子。她和明一样,总是很快

    就找到最方便自己全力浪叫,也最能加速体内幸福感流窜的姿势。

    她把双手放在明的背上,如此,也能藉着轻捏和轻拉,来向明表示自己期望

    下压的时机。

    而在绝大多数时,丝都很喜欢把节奏掌控完全交给明。不过几天时间,明已

    经有足够的功夫在她上面导。

    丝心里十分佩服,也非常有成就感。

    剧烈的动作,使明不断甩下汗水。那些汗珠,原先是挂在鼻头、颈子和乳尖

    上;之中,来自乳尖的甩最远;多数都落到丝的身上,而蒸散的汗水,令室内的

    气味更加丰富。若汗水的落点是距离她们两公尺以内的,则多半会被丝背后的几

    只次要触手给用嘴巴接住。

    在这样的过程里,明也把身上的几滴精液给甩下。先前,丝已经舔去明身上

    的不少精液,但还有些精液留在明的头发上。

    明的头发非常长,就算不怎么弯腰,只维持蹲姿,她的几束头发也会贴在丝

    的胸部和锁骨等处;随着上下动作,那些头发甚至与丝的皮肤牵出一些黏稠的精

    液丝线

    即使以丝的角度来说,这样的画面也是十分色情。而明又积极拨弄她的乳房,

    本意是止头发搔出的痒,却她胯下的触手颤动的幅度更大了。丝想,就这样躺着,

    不多应些什么,好像有欠诚意;觉得这很不她的风格,於是很快的,她看着

    眼前的明。后者这下可是用尽全力,让丝既是感动,也难免有些点意不去。

    丝想说几句讚美的话,却感到喉咙乾渴。从心窝痒到舌根的她,发现只有明

    的唾液和汗水,能够止来自她的体内飢渴。

    很快的,丝改变身体构造,将脖子拉长。她在和明接吻后,再小心伸手,捧

    着明的双乳;先轻轻按压乳房侧边与下缘,接着是轻搔根部。明的上下动作,很

    自然的加强丝对她双乳的刺激;一点点的拉扯,无法多规律的连续按压,能够使

    她燥热的身体感到极为畅快。

    丝的动,确实让明感到很温暖;尽管像这样口对口,会有点喘不过气。

    明不得不承认,这个姿势还挺消耗体力的,特别是对人类而言。过了这么久,

    她的双腿经感到有些酸。丝早就察觉到明的些许不适,在这不算短的时间里,她

    可是一直都有在注意明的面色和喘息声。

    又过约一分钟后,她先将一旁没用上的几只触手围住明的背,再稍微往下压。

    「啊!」明叫出来,吓了一跳。丝对她露出微笑,并表示:「明可以再轻松

    一点。」

    一直到这时,明才弯下腰,双手也贴到地上。丝舔了下她的耳根和鼻头,然

    后,趁她伸舌头应时,丝往上一顶。

    睁大双眼的明,又叫了一声。她咬着双唇,眉头稍微皱起;就算只看这部分,

    丝也不会以为她有哪里不高兴。特别是自明嘴角涌出的笑意,已逐渐溢过眼角,

    丝想,舔湿双唇。

    在刚才的相互配后,要触手又整个末入阴道里;先快速顶两下,然后放

    松;过不到几秒后,又再次向上顶,接着又是各两秒的慢速抽插;等明喘够气后,

    丝再逐渐加快速度。

    在又交由丝来掌握节奏后,明淫叫得比先前都要来得厉害。瞇起眼睛的两人,

    就算只听着喘息声,也知道彼此真是相当陶醉。在这过程里,明的阴道不自觉的

    吸吮了两次。丝舒服到双手伸直,却也必须咬着牙,忍住射精的欲望。

    明的双乳发胀,鼻子冒汗。不要多久,她的双眼就有些失去焦点。舌头再次

    伸长的她,唾液不断从舌尖低下,令她的喘息声变得细小。

    丝晓得,这表示明快要高潮了。而闭紧双眼的丝,情况也是差不多。

    这一次,先高潮的是明。半睁着眼的她,手肘贴在最后一跟肋骨下方;在稍

    微压迫那一对巨乳的同时,她的几滴唾液也迅速流过乳沟;使劲收起的双臂,除

    像是在努力抑制身体的剧烈抖动外,也更像是在控制甩落汗珠的方向。

    此时,明阴道的吸吮力量,虽不如先前刻意去做的那般强劲,却是一波接一

    波。丝忍得很辛苦,但在同时,她也觉得很过瘾。终於,当明从高潮的顶端退去

    后,丝才放心猛顶两下,接着胯下触手胀大、颤抖,射出大量精液。

    又一次,明感受到精液在体内沖刷的感觉;好几波暖暖黏黏的,而在失去处

    女之前,她还以为只会麻麻胀胀的。毕竟是经历过那么长一段时间抽插,而前次

    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又未完全排出;这下,前后两团精液相互碰撞,把子宫口也给

    稍微挤开。

    丝的浓稠精液,居然有和粥一样的成块质感。随着两方脉搏与筋肉抽畜,让

    位於阴道身处的精液微微起伏;现在,明感到全身放松。感受变得极为细緻的她,

    闭上眼睛。有好一段时间,她的脑中只有丝的脸庞、丝的身体细节,还有一道又

    一道的亮白光芒。而在那光芒之外,是深不见底的新世界。

    性高潮的感觉居然能使人有如此近乎哲学与艺术的联想,明先是感到新奇,

    而过没多久,她又觉得自己真是太堕落

    笑出声的明,高潮余韵还未结束。她晓得,自己不可以老压着丝。后者的喘

    息声很规律,好像睡着了。

    觉得有成就感的明,仔细抹去额前的汗水。她小心翼翼的往左边翻身,一串

    「嘶噜」、「噗咕」声自两腿间发出。

    位於丝胯下的要触手,从明的体内滑出;带有不少泡沫、部分还几乎凝结

    成块状的精液,差点就卡在阴道里。而在过了近十秒后,这些精液还是流了出来;

    迅速盖过阴唇,也在两腿间牵出黏稠的丝线;嘴角上扬的明,先尽量张开双腿,

    再伸手去接。

    牵丝几乎全落到地上,大腿内侧变得既黏又凉;明的双手很快就盛满精液,

    而几乎同时的,她忍住大口嗅闻。接着,把手给抬高的她,鼓起勇气。她张大嘴

    巴,把精液往嘴里倒。她还伸出舌头,把手心和手腕等处的精液都给舔乾净。

    确实很浓稠,且味道果然与其他触手射出的有差;明想,应该算是种野性的

    气味,和丝孩童般的外表不太相符。

    虽然也是不怎么习惯的味道,明还是努力吞下;和先前一样,混着嘴里的唾

    液,用舌头拌一拌后,再慢慢的滑下喉咙。过快一分钟后,终於吞下嘴里大半精

    液的她,呼了一口气,因而不小心吹出一个充满弹性的精液泡泡。她脸红,轻咳

    一声。虽然附近没人,她还是掩住嘴,再用舌头仔细清理了一下嘴唇和齿缝。鼻

    腔里都是丝的精液气味,让明感到好陶醉

    两腿间继续传来「咕嘟」声,明不用看也晓得,位於自己阴道里的精液还未

    流完。有几次,几乎完全凝固的精液还真在里头堵住了。和泥的不同,丝的精液

    只要用手指轻轻一拨,就会再次通畅;明才刚这么想,就试着把右手中指戳得更

    深;果然,更多的精液流出,简直快要跟一座喷泉没两样。

    即便不如抽插和射精的瞬间强烈,明仍打算好好享受这一刻。她也低下头,

    好好欣赏这之中的多数细节;为了不错过太多,她不把手指戳得更深,避免让精

    液一次流光。

    精液一点一点的流过阴道口,这过程不仅会带来满喜悦与骄傲,甚至(实在

    有点荒谬的)充满神圣感;被触手生物夺走的处女,从女孩变成女人;经历一次

    又一次的高潮,并一次又一次的被体内射精;如此,明过去从未预料到的人生经

    验,却可能是她人生中最美、最充满光辉的一段。

    明在和丝做完后,又过了五分多钟。肉室内,两人的体味已经散去不少,不

    到原来的三分之一。

    丝躺在明背后,发出听来是含着手指的声音:「呜嗯──」

    她们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丝那边还传出摩擦肉室地面的滑溜声。应该是

    她伸了一下懒腰,明猜。

    从接下来的一连串声音听来,丝可能滑到离明有段距离的地方了。而为了把

    她们的体液给导引到一旁,她们周围有几处地面较为倾斜。明觉得那画面很好玩,

    不过,她决定等下再转头。

    面色仍相当红润的明,颈子和乳房等仍在继续冒汗。她在哈完不知第几口气

    之后,余韵最强烈的感觉终於过去。一直到这时,她才觉得自己可以好好动动身

    体;避免有太多余韵中断的感觉,这可是很重要的。

    明转头,看到丝的双脚;已经和人类几乎没有任何差异,而再往上一些,则

    是丝光滑的阴部,和丝的柔嫩腹股沟。

    丝身上的纤细光泽,几乎能让明联想到绸缎。如果是在肉室外,直接迎接阳

    光的丝,身上还会冒出不少浓厚的光泽。像是刷了层蜂蜜,明想;她第一次看到

    时,还没有什么感觉,而如今──应该就是因为性高潮的缘故──,她的感性提

    升不少。

    面对那样纤细、柔嫩的丝,明别说是吸吮了,连轻咬都舍不得;这表示她可

    能无法在肉室以外的地方与丝做爱,不过,若是由丝导,她一定又是很快就沉

    浸在当下的感官刺激中。

    在丝的胸前,那对乳尖不是很明显的乳房,正随呼吸缓慢起伏。她的胸围比

    明小得多,不过,那种像是刚开始发育的轻盈坚挺感,是胸围大得惊人的明所没

    有的。

    「应该好好珍惜自己胸部大小刚好的时期。」明说,也想起丝昨天上午所讲

    的:「能长出比你还刚好的胸部喔。」就算已经过了一天,这话听来还是相当失

    礼;丝刚和她接触时,还挺喜欢作弄她的。

    丝仍有大幅度调整身材的能力,而很显然的,她之所以没那么做,全是为了

    配明的喜好。虽不清楚丝的想发,但明觉得,无论大小或形状,丝现在的胸部

    都很理想。明真想把脸贴在她一边乳房上,好好沉思个几分钟。

    然而,在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后,明的双腿已经使不出多少力气。光像现

    在这样维持挺身、开腿的姿势,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在开始休息后,几乎是彻底放松的身体,会比几分钟前还要拒绝硬撑;而现

    在使劲爬过去,会中断明体内的最后一点高潮余韵。

    伸长脖子的明,眼睛再往上一些。丝正仰着头,发出很长很细的呼吸声,果

    然是睡着了。只看到丝的下巴,而不到丝的睡脸,是让明感到有些失望。不过,

    在经历过昨晚的冲突后,明猜,丝应该没法睡得多好。

    在决定先别出声后,把头转来的明,低头看着自己的两腿间。因激烈交

    而搅拌出的白色泡沫,散落在丝的阴毛和腿关节等处;充分混丝的精液和明的

    淫水,远看就像是抹开的鲜奶油。

    丝的精液还剩下最后一点,几乎不再往外流,而是在阴道口凝固;她明明是

    第二次射精,却比第一次还浓,像是不充分搅拌的粥。还是不比泥那些精液要来

    得强韧,明想,难免会拿来比较。

    昨晚,被羞耻和不甘佔据心思的明,没仔细去看泥留在她体内的那块东西。

    虽然既生气又害羞,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很好奇那东西长什么样;颜色的部

    分应该和精液一样,至於形状,则好像不是圆柱体;由於没用手戳弄过,所以只

    能猜测它的表面质感很接近脂肪。

    丝也能造出一样的东西,明会在那把块玩意儿取出后,捧在手心,以鼻尖或

    下巴轻触。果然,明最好奇的,还是那玩意儿的触感。

    从她不久前才把丝射在她体内的一部分精液给倒到嘴里看来,她一定会忍不

    住把那一块──也可能是「一团」或「一堆」──东西给放到嘴里咀嚼。

    那画面真是下流,明想,自己竟然会在几分钟前做出那种事。即使是刚学会

    手淫时的她,也没料到自己居然会变成这样。

    她在做的时候,也不是没想过这样会不会有些太离谱,只是太陶醉在那种满

    溢爱的感觉中,把她很自然的就把羞耻心给彻底麻痺.

     把吞下对方体液的举动,给视为是爱的表现,这听起来很理;明虽然这么

    想,却还是为自己以后的形象感到有些不安。且以一般的角度看来,就算丝和泥

    曾给她灌食大量精液,她也不该那么快就试着去动品尝。

    知道自己现在变成这样,明的心理虽然会反射性吐槽几句。但实际上,她却

    没有太多紧张的感觉,也几乎不感到痛苦,还对有点自己学会大胆嚐试,和更会

    享受人生,而感到高兴。

    丝还要睡多久,明不确定。

    「至少──」明小声的说,「再给她一小时吧。」

    打了个哈欠的明,期待能找到其他打发时间的方法;而在思近半分钟后,

    她还是再次低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一直维持这个开腿姿势,让她觉得有些累;

    在伸展一下四肢后,终於躺平的她,往左翻身。

    十多秒后,明觉得阴部有些凉。是她体内的最后一团精液流出去了,终於。

    几乎完全凝固的精液块,把位於阴道口的精液膜──很早就形成,却几乎呈

    半透明──给挤破;而落到两腿间的精液块,看起来几乎像是一块被大略嚼过的

    软糖。

    明只要用大腿和屁股去压,它就会散开来。

    5

    关节处的皮肤对温度尤其敏感,而在刚碰触到时,她甚至觉得有些烫;位於

    阴道较深处的精液留在体内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所以里头几乎都是她自己的体温。

    不仅是味道很重,还既黏又容易结块,通常全身都沾满这样的物质,是该感

    到有些困扰;丝的舌头很厉害,明想,无论是背部、阴部还是头发,都不会留下

    任何的味道或痕迹。像这样的细节,明通常都不用担心。不过,丝现在睡得很沉,

    没法立即处理;为了方便,明以后可能还是会带条毛巾过来。然而,这样的行为

    可能是多余的,丝看来也不是在很勉强的情形下为她进行这项服务(丝好像真的

    是非常乐意);无论沾在明身上的精液是自己的,或是泥的,丝都能够吃下肚。

    明不希望丝在享受高潮余韵时,被这些琐碎的事干扰。而明还有个目标,就

    是要让丝多像现在这样,高潮到睡着。所以必须要有一套能够用於初步处理的东

    西,明想;虽然,她不讨厌精液覆盖全身的感觉。

    又过了几分钟,高潮的余韵已差以几乎是完全消退。明把身体往左翻,打算

    用膝盖和手肘把身体撑起;而在起身的过程中,她因为乳头碰触到肉室地面而轻

    叫出来。

    秉持着实验精神,曲起双手的她,十指轻触乳房,光这样她就已经很有感觉

    了。她咬住下唇,手指稍微用力。

    「啊哈──」明很自然而然的叫出声,高潮过后,身体竟变得如此敏感。往

    后,她可能会在敏感度这么高的情形下,让丝的舌头清理她的身体。丝把舌尖往

    她的阴道里伸,不漏掉任何角落。

    到时候,明可能会再一次高潮,说不定还会失禁。而那样一定很舒服,她想,

    脑袋里已经是一片暖呼呼。要过了好几秒钟后,她才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太没有

    节制了。若是处於那种情况,她可能没法站起来走出肉室。而在多数时候,她不

    希望自己连走一段路都要麻烦丝。

    即使连上两堂体育课,也不会累到到这地步;明晓得,今晚自己一定会睡得

    很好。但说不定──只是「说不定」而已,她对这种修辞很坚持──晚饭过后,

    她又会想要了。

    手淫能带给她一定程度的满足,当然;但与丝做爱达到的高潮体验,是无法

    单靠自己的手指就能做到的。

    全是年轻的缘故,明想,而爸妈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应该还没有性经验。

    她摇了下头,把脑袋里新浮出的许多念头都赶出去;那些自行拼凑的画面,对父

    母时再过於冒犯。但到这个时候,她就是会忍不住去在意父母早年的性启蒙是什

    么情形。

    之所以会如此,可能是因为先前曾想像过要和丝一起生孩子使然;话说来,

    明意识到,先前与丝讨论过的,「喂养」听起来也和养小孩有些像。应该期待吗?

    其实她还不太确定,这部分丝可能更加徬徨。

    「每个人应该都会这样吧?在有过几次性经验后──」明小声说,心理也吐

    槽;才不过三天而已,她竟然就已经可以把丝给压到地上了。

    当然,会常常想到父母,一部分是源自对这种生活的罪恶感;一想到无论是

    现在还是未来,有不少事得瞒着爸妈──还是瞒一辈子──,就会让明有些心理

    压力。也不可能让姊姊知道,她想,虽然结论能用一句「这就是成长来带过」,

    但这样感觉又太卑鄙了。

    过了几分钟后,明发现,自己实在没法让丝休息超过一小时;听起来有些任

    性,但温度一降下来,身上的精液就会凝固;皮肤长期不透气的感觉,真是挺不

    舒服的,且没说是跟同学出去却离家这么久,爸妈会起疑的。

    她在清一清喉咙后,先叫一声:「丝──」

    和先前的淫叫声相比,明这次的音量不算小。而丝依旧只传出规律、细小的

    呼吸声。她没有醒来。明打算靠近一点,在丝耳边叫第二声,若这样还不醒,明

    会亲吻她的脸颊,依然没效的话,明会考虑轻咬她的耳朵或乳房。

    丝会叫出很好听的声音吧,明想,已经等不及了。

    受情绪影响,明不选择用走的,而是用爬的;虽然丝没法看见,但明在地上

    爬时,无论是神情或手脚的动作,都尽可能显得轻柔、妩媚。此时,明的发情程

    度和几分钟前差不了多少。

    然而来到丝的身旁,明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丝正在溶化。

    「咦?」明惊呼,用还没沾到过精液的左手小指揉了下眼睛。也许是眼睛里

    的泪水导致视线模糊,她想。而再次睁开双眼时,她看得很清楚:丝的手脚多处

    塌陷,全身变得油油滑滑的。

    丝头上的触手几乎全黏在一起,整张脸的轮廓也变得很模糊。明体内的最后

    一点高潮余韵全消,一串强烈的酸疼穿过她的胸和胃。紧接着,是一股来自心肺

    深处的强烈紧缩感,让她差点喘不过气。

    「不──!」明大叫出来,双眼涌出泪水。

    她赶快抱起丝,后者的体温相当高。丝正在发烧!很快的,明的指尖发冷,

    双腿也因为瘫软而无力站起。丝的身体正在迅速崩解,而光像现在这样抱着,都

    可能会为丝的身体带来负担;明一边深呼吸,一边慢慢的把丝轻放到地上。

    在一堆散去的黏液中,丝的五官稍微浮现。她的呼吸声,明还听得到。而试

    着把手放在她的背后,还能感受到一些心跳;还有生命迹象,不用感到绝望,明

    先试着这么说服自己。

    然而,就算丝还活着,情况看来也不是很乐观;搞不好在过半小时,她会连

    这一点呼吸和心跳都中止。明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眼前的难题,而丝没恢复意识,

    明也无法离开肉室。就算自己靠着摸,找到离开肉室的方法,又能够不顾羞耻

    心──直接穿上衣服、一身腥黏──的跑出去,她也无法从外界得到足够的救援。

    不太可能有医生见过像丝这样的生物,明想;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再

    一次的,明被绝望感给淹没。一直到这时,她才想起丝曾经说:「一天内做太多

    次,会造成身体负担。」

    所以,那句话其实是丝在描述自己的情形,而非针对明的身体状况。这表示,

    她在和明做第二次的时候,身体是承受极大痛苦的?

    强烈的罪恶感,让明全身冒汗。眼泪溃堤的她,张大嘴,发出哭嚎。

    突然,明右手边的墙上发出「呼噜」声。不要两秒,一个大洞出现了。而在

    数不清的肉块之间,有一大团漩涡,由不规则的黑色与白色线条构成。

    从洞中探出头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泥。她的五官比丝要来得立体,头上的触

    手也较长,身材不像个小孩,而比较接近成人。眼尾相当尖锐的她,有一双暗金

    色的眼睛。她的次要触手在腰部围成一圈,模样有那么一点像是草裙。

    泥注意到丝,也看到明。后者全身赤裸,又沾满丝的黏液,哭丧着脸。

    稍微睁大双眼的泥,把腰上的几只触手压下去。接着,她伸出右手,并将上

    头的三根指头伸展开来。下一秒,她用跟熟人打招呼似的语气,说了一声:「哟

    ──」

    泥在面对眼前的情况时,态度显然较为轻松。一时之间,明还有些反应不过

    来。

    虽然,泥的神情不带有多少热情,但也并非冷漠。她并非不关心自己的妹妹,

    也不像是为了报复或骚扰明而来。

    再次见到泥,明虽会反射性的咬着牙,却也感到有些放心;丝为什么会变成

    这样,泥应该非常清楚。泥很可能有治疗丝的方法,光是冲着这一点,明就不打

    算和她计较先前的事。

    而看到自己的妹妹变成这样,泥只稍微瞇起眼睛。即便过了不只十秒,她脸

    上的担心神色依然比明期待中要少很多。

    拎起腰上触手的泥,一跨出洞口,就举起其中一只触手掩住鼻子。像使用手

    帕或折扇一样,明想,似乎比起丝的情况,泥更在意空气中的味道。

    这一瞬间,明心中闪过的情绪,可不只有愤怒而已。而过不到一秒,她马上

    抹去自己心中的敌意,并於几下深呼吸之后再次提醒自己:现在看来只有泥能够

    救丝,为此,就算泥用十分傲慢的态度,要她为昨天的事道歉、磕头,甚至

    肉体上的服务,她都能会接受。尽管明现在完全没那个心情,但只要泥愿意伸出

    援手,明几乎能确定自己可以在不恨她的情形下,满足她到最后

    泥开口,问:「你们刚才做了几次?」

    明眨了一下眼睛,答:「两次,在一个小时之内。」

    「太密集了。」泥说,蹲下。在这不过几秒的过程中,她眉头紧皱,还常常

    瞇起眼睛。泥的脚有问题,明注意到了。莫非,泥用触手遮住嘴,就是为了掩饰

    因疼痛而扭曲的双唇,明猜,特别注意泥的嘴角。而泥一注意到她的视线,马上

    就把头往左偏。

    过约一分钟后,泥慢慢跪到地上,说:「我们是靠性行为来摄取能量没错,

    但两次性行为的时间隔至少要半小时,若是面对充满爱意的对象,时间间隔最好

    再拉长一些,否则──」她伸出右手,用一根手指戳了下丝的脸颊;「噗滋」一

    声,指头整根没入,好像她刚才戳的只是一团果冻,「就会变成这样。」

    明低着头,感到很疑惑,「丝为什么──」

    「她怎么不告诉你?」泥说,稍微提高声调──显然觉得这是个极蠢的问题

    ──「这孩子当然不会告诉你啦。听着,她才刚摆脱处子之身,而她选中的对象,

    居然在短时间之内就愿意和她密集的做那档事,这对於刚补充完能量,正觉得全

    身轻盈又充满活力的她来说,是求之不得的。」

    确实,丝对明极为欣赏,特别是针对个性的部分;这也表示,在人类里头,

    明算是很离谱、很违反常识的,而这一点,泥也早看透了。面对她们,明不打算

    隐瞒些什么,但还是会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泥把头转正,继续说:「就算听过前辈的描述,晓得事后会有些不适,这孩

    子还是会想嚐试。」

    「什么样的不适?」明问,几颗豆大的汗珠滑过颈子两侧。而泥只是抬高眉

    毛,语气平常的答:「全身痠痛,据说就像和运动过度没两样。虽然如此,在我

    们这一族里,确实有不少人都对这种情况报有不少憧憬。有时,我还会听到几个

    人说:像这样的经验,一辈子至少要体会过一次。当然,我是一点也不羨慕

    啦。」

    泥说完,又往左偏过头。叹一口气的她,像是正在注意脚下的什么东西,又

    好像只是纯粹想避开明的视线。

    似乎,处在这状态的丝,既不是算是受伤,更无生命危险,明想,接着问:

    「所以──她没事啰?」

    「当然没事!」泥说,音量瞬间提高,「这相当於我们这一族的宿醉。嘿,

    可别被她软趴趴的模样吓到了,现在的她啊,可是很强韧的,几乎能算是不死之

    身。」

    这串描述让明有点消化不良,丝这几乎快化为一摊蜡油的模样到底是能不死

    之身到什么地步?

    而在确定丝没有生命危险后,明除了好奇更多琐碎的细节外,也在意起另一

    件事:「所以,她并不是在极不舒适的情况下,与我做爱的啰?」

    对丝以外的对象说出这样的话,竟完全不觉得羞;对此,不只是明,连泥都

    有些惊讶。后者在听完后,瞇起眼睛,看起来像是有意谴责明的道德观。

    双方先沉默至少五秒,接着,泥把鼻子前的触手移开,改用一种挺乐的语气,

    说:「很难说喔,从姿势看来,你是压着她做的。说不定你的床上功夫十分差劲,

    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在跟大猩猩打架。」

    泥说完后,笑出声。

    明很难不感到生气,但此时,她心里感到高兴的部分是比较多的。

    再一次的,泥掩住鼻子,说:「她身上的液体渐渐乾了,再过一到两个小时,

    她就会醒来了。」

    最后家的时间也不算太晚,明想,又松了一口气。在她的印象中,自已从

    未在一天之内有这么多次的情绪起伏。

    泥又叹一口气,说:「这孩子醒来后,一定会忍不住向我们炫燿. 就算她全

    身酸痛,仍是会觉得值得。刺激过得不如她幸福的人,却不带坏心眼,正因为如

    此,才让人更不舒服;令人羨慕的傢伙喔──」

    泥刚刚不是说自己一点也不羨慕吗?明想,抬高眉毛。而前者正伸出双手,

    捏丝的脸。明也有个姊姊,而泥的行为和一般姊姊会和妹妹玩的差不多;掺有一

    点点的恶劣成分是被允许的。

    不过,泥却用那六只粗短的手指,把丝的脸拉到与自己手臂等长的地步。

    「她当然没事」,明记得泥的保证,却还是有些担心。

    泥放开双手,丝的脸颊啪一声弹去。在这过程中,丝的脸没有松弛,呼吸

    声也未有多少改变,泥刚才的一连串行为,未对丝造成任何伤害。明是觉得挺有

    趣,但可不打算也试着玩玩看。事实上,她曾经想过,如果泥做得太过头,自己

    就要立刻以锁喉或直拳来阻止。

    点两下头的泥,神情变得更加严肃。她转头,问:「你有打算和其他人见面

    吗?」

    「什么?」明低下头,随便硬。刚瞇起眼睛的她,正专心检视丝的脸,没

    听清楚泥在讲啥。

    泥瞪着她,一脸不高兴的说:「别开玩笑了,难道你把丝叫出来,就只是为

    了和她做爱而已吗!」

    咬着牙的明,左边眉毛一连颤动了好几下。她不喜欢泥在提到做爱两字时是

    用谴责的语气,总觉得这傢伙根本是有心破坏她与丝之间的浪漫忆;就为了解

    除先前的郁闷(这之中有一大部分还是泥造成的),也做为讨论出现结果前的润

    滑看来,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而从她们紧张情绪的化解程度看来,明觉得自己

    动提议做那档事是再正确也不过的了。

    明打算和泥表示抗议,但后来想想,真的把内心话都说出来,感觉也有些微

    妙。在又考虑不只五秒后,明决定,先保持沉默。

    泥往右扭一下脖子,问:「先前,我和你提过的事:关於喂养我们一足的问

    题。你在和她做之前,都完全没谈过?」

    「当然有!」明说,从地上站起来;而毕竟没穿衣服,她赶紧以右手掌盖住

    阴部,再让左手臂横过胸前。

    明晓得,面对眼前的生物,这类遮遮掩掩的行为并非必要;但在热度过后,

    她希望恢复成那个有足够常识,矜持也至少有一般人程度的自己。

    明看着泥,说:「我可是问了她不少问题。现在,我不仅知道你们族人的数

    量,也知道你所说的喂养是指什么。」

    她以为这就够让泥感到惊讶了,而泥却只是稍微睁大眼睛。明握紧双全,继

    续说:「我不喜欢你对我做的事,但你的话确实让我想了很多。虽然我原本期待

    是让丝为我介绍,但我不想拖太久。我想早点与你们其他人见面,所以──你带

    路吧!」

    下定决心的明,心跳得相当快。泥瞪大双眼,身体稍微往后倾;就算把拉至

    口鼻前的触手压紧,她也掩不住自己因惊讶而张大的嘴。

    明等了至少一分钟,泥才把嘴前的触手放下。后者点头,有些结巴的说:

    「那、那就跟我过来吧。」

    即便是作风最为激进的泥,也没料到明会这么乾脆。

    原以为还要再过一周,才会有足够的进展,泥想,马上转身。明注意到她在

    起脚的瞬间,五官都。

    果然,步行对泥而言很吃力。而有好一段时间,她却连哼也不哼一声。

    现在的泥,不耐久站,每走一步都会痛,要她在这情况下勉强带路,明还真

    有点不忍心。

    明不会因此觉得自己昨天的反击是错的,但难免的,她就是会在这时複习泥

    哭泣时的样子。

    现在,泥又尽可能展现出自己坚毅不屈的一面。丝虽然会对明隐瞒有关他们

    一族的事,但在情绪表达上可不会像泥这样不乾脆。

    「话说来,」泥在走了五步后,说,「这里可真臭。」

    明转头,左右嗅了嗅后,说:「已经淡多了,至少到了这里,我几乎闻不到

    丝的味道。」

    「我说的是你的味道!」泥说,看来有些生气。

    肉室里除了丝的体味外,还有更多明的体味。这一点,明真的忘了,毕竟自

    己在多数时几乎闻不出来。

    对於泥的抱怨,明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而令明感到意外的是,泥比她还要快

    脸红。

    泥不再看她,继续往前走。

    明是唯一愿意与她们这种生物发生性行为,并还会投入爱意的人。而目前只

    有丝受惠,泥身为同族,又身为丝的姊姊,不可能不完全羨慕。

    所以,当她察觉妹妹与明之间的关系,已经亲密到没有可容下她的空间,甚

    至可能离她远去的时候,她──几乎是自然而然的──会萌生趁妹妹不注意的时

    候,使尽全力去践踏明的欲望。

    而这不见得是忌妒──不知为何,明总觉得泥的行为不是源自这类情绪──

     而是她身为姊姊,看到代表一族全体出任务的妹妹,逐渐变为一名自私的人,让

    许多长久存在於她心中的观念受到挑战。

    明几乎可以理解,但也觉得自己很无辜;泥以伤害她来达到教训丝的目的,

    而当时,她根本不晓得丝有背负些什么,也不知道泥当下的行为背后竟然还有其

    他理由。

    把自己说成是造成多角关系的核心,感觉好像也有些自恋;然而,明已成为

    维持她们一族生存的重点人物,本来就会有如此结果。很显然的,她要是没有意

    识到这一点,才是真的非常糟糕。

    似乎,对泥来说,明仍具有有一定的吸引力;虽还不能确定是否真如猜测中

    那样,但在面对不熟悉的事情时,总要先有个假设,才能够更进一步思考。这阵

    子,明在这方面可以说是经验丰富。

    在丝的眼中,泥的行为虽然粗暴,却称不上是邪恶的。情况发展至此,泥与

    明的关系以算是极为恶劣,而明的强烈恨意,也已经对泥身体造成不少伤害。

    明不晓得泥是否曾后悔过。而泥一定感到有些绝望。或许,她已经不期待能

    从明那边再得到──或至少挽──些什么。

    想到这里,明必须面对一个自己刻意放到很后面的问题:泥不是个坏人吗?

    虽听起来有点蠢,但在想了这么多之后,明就是会重新在意更基础的部分。

    泥是为全族着想,但若只是提醒丝,有必要做到那种地步吗?泥在侵犯明时,

    表现出来的暴行,甚至透露出的恶意,似乎不能只以笨拙或缺乏美感来解释;即

    使真是如此,明也不该轻易原谅她。

    而思考到这里,有一点明倒是可以确定。她很同情现在的泥,脑袋甚至还浮

    现出一种想法,如果她连泥身上的伤痛都不能马上治好,就甭谈喂养她们全体的

    可能性了。

    所以,明若真的要做,有一部分也是基於实验精神。有关她的喂养能力,以

    及和泥之间的另一种可能。

    在走了好一段距离后,泥红润的双颊已经变得苍白许多。稍微加快脚步的明,

    只花不到两秒就来到泥的身后。

    明吞下一大口口水,心里有些紧张。而在几经考虑之后,她还是对泥伸出双

    手;动作实在不快,也毫不隐藏;事实上,她有意先引起泥的注意。

    泥没转头,眼睛也未从前方移开。而光凭脚步声,她无法得知明加快脚步的

    理由;是右半边脑袋,和左侧腰、臀,这几个部位的触手感受到气流和温度变化,

    让她察觉出明的更多动作。

    咬着双唇的泥,先稍微放慢脚步。当明用左手搂住她的腰,又把右手放到她

    的右肩上后,她呼一口气、停下脚步。

    明已经有心理准备。泥可能会说些难听的话,甚至有可能会做出激烈反抗。

    而在这一分钟之内,泥除了刚接触时有几下微微的颤抖外,没有其他反应。

    双眼持续盯着前方的她,表情有些僵硬。她的这张脸,明猜,应该是装出来的;

    目的是为了掩饰心中的各种情绪;

    泥的心跳正逐渐加快,明可以感受得到。

    见泥不怎么排斥,明柔声问:「你的身体,会痛吗?」

    「很痛。」泥说,肩膀抽动几下;点点湿热的触感,开始在明的手臂上散来。

    很快的,泥哭出声;从脸颊上滑落的泪珠,滴在她的锁骨和乳房上,也落在

    明的手上。

    明走到她的面前,把她轻轻搂在怀中。泥把脸贴在明的双乳间,忍不住哽咽。

    接着,泥以更小的音量说:「痛死了。」

    6

    明听得很清楚。这一刻,泥感觉比丝还要幼小。

    听到泥的啜泣声,明闭上双眼,感到有些难过。

    不管先前如何,现在明只想安慰她。为此,明不惜改变先前的作风,说了声:

    「抱歉。」

    泥缩着身体,既没有悔过的说「是我不对」,也没有任性的说「都是你害的」。

    她只是一直哭,并越来越撑不住身体。一时之间,明也不期待她有什么新反应。

    先搂着泥的腰,慢慢坐下来;接着,明几乎毫不犹豫的,亲了下泥的左脸颊。

    后者的心跳加快,也露出浅浅的笑容。她应该是感到很高兴,但在过了快十秒后,

    却哭得更大声。

    建筑於泥心中的高墙,都被明的温柔给彻底击垮。头几秒,泥确实是难过到

    喘不过气。而在同一时间,她长时间累积的压力,也终於得以全数释放。

    对於自己否已能够完全理解泥的心情,明不感说;事实上,到了现在,明也

    没自信认为自己已经完全理解丝。

    在遇上明之前,丝是怎么过的?这些生物在肉室里,忍受飢渴,经历不知多

    少个寒暑;光这时间的沉重感,就不是身为人类──又生长在一般家庭里──的

    明能够体会。

    又过了不只两分钟,明继续抱着泥,说:「我还不能让你插入,因为我没跟

    丝说好。我也不建议你来硬的。你不想变得比现在还难受,对吧?」

    丝发出低鸣声,慢慢点头。其实明不太喜欢到这一刻还如此提醒,总感觉自

    己强势过了头;难道说到现在,她在面对泥时,心里还是会有一些阴影吗?

    早些时候,对看来已经无法忍耐的丝,明就可以有很高的容忍度。她背对着

    丝,试着唤那时的心理。

    先把泥抱得更紧一点,并小心别弄痛她;伸出舌头的明,在舔去她眼角的泪

    水后,问:「即使如此,我应该还是能为你做些什么。至於方法──就由你来告

    诉我吧。」

    再次点一下头的泥,慢慢向后躺。她不说话,但双手贴着乳房。

    往右转身的明,侧躺在泥的面前。前者以右手撑起上半身,左手则横过腹前。

    稍微挤压乳房,令两边乳头都抬高,这可是特别做给泥看的;明很注意自己的眼

    神,和双腿叠放的方式。

    虽然已经有过诱惑丝的经验,明还是担心自己会造成反效果。这毕竟不是她

    挺擅长的事,而从泥脸红的模样看来,这些招式还挺有效的。

    眼前接受自己服务的人,认为自己的身体有极大吸引力,明不可能不感到高

    兴。而她也晓得,是泥很容易满足,不是自己真的很有资质。

    伸出双手的明,在泥的腰和臀之间来轻搔。接着,她慢慢摸上泥的乳房,

    用手指轻点泥的乳尖。她可以从泥的呼吸快慢,来判断泥身体各处的敏感程度差

    异。

    明在她的腋下、和脖子等处嗅了好几下。上一次和泥接触时,她几乎无暇去

    注意太多细节。只对泥的精液气味有印象,明想,还不是多好的印象。

    泥身体也是酥酥甜甜的,明几乎是每嗅闻不到五下,就会吞下一大口口水;

    和丝有些不一样地方是,泥的体香中,像小孩的部份很少;倒是有种成熟花朵般

    的野性质感,构成味道的核心;在较为内层的部分,则有一点果实熟透了的甘甜

    香气;光是这两大部分已经算是极为丰富,而位於更深层的一点生物性香气又紧

    接着加入,让明的脑袋又一时昏沉,感觉就和丝缠绵时没两样

    不要多久,明的阴蒂就勃起倒极限,两腿间也流出很多淫水。感到很兴奋的

    她,好想赶快把泥给压倒在地,然后像刚才对待丝那样,彻底接纳泥的要触手。

    在这同时,明也有种出轨的感觉。其实,她先前抱住泥的时候,良心就已经

    发出不少谴责。

    趁着丝昏睡的时候,跟泥做这种事;丝事后是知道了,可能会很不高兴;还

    是正好相反,明猜,内心一震;丝可没有彻底放弃令全族生存的责任,光看这一

    点,明就觉得她有可能会感到非常高兴。

    昨晚,看见明两腿间流出泥的精液时,丝虽然在第一时间了解事情的严重性,

    却也很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欲火;当时,明没有提起,是为避免气氛变得更糟。她

    早就从丝帮忙清洁时的表情看出端倪,

    尽管如此,明仍提醒自己,最好别一下跑太远。

    脚下的肉室地有些湿黏,因为三人都流了一些汗。依照先前的经验,明想,

    肉室至少有两个基本功能,分别是增强双方的体味,以及使部分域维持乾燥。

    而启动肉室内的几个功能,显然需要耗费能量。在经历过昨天的冲突后,泥体内

    的能量比丝少多了。刚才,她使用传送门已经是极限,所以当明要求带路的时候,

    她只好选择用走的。

    泥晓得自己的妹妹没事,所以,她是因为听到明的哭嚎才赶过来。就算多数

    时的想法可能和丝有差,她却还是很关心明。

    明虽然不敢太期待,心里却已有一股暖暖的感觉。而不过是脚下有些湿黏,

    不妨碍她接下来要对泥做的事。

    抬高左脚的明,跨过泥的腰;先呈跪姿,用膝盖与小腿轻夹泥的身体。接着,

    明弯下腰。垂下双臂的她,两手落在泥的肋间。晓得不能再给泥脆弱的身体增加

    负担,明小心撑着身体。拇指贴着泥的乳侧,再稍微让两膝向后移;几乎要把腰

    给湾到不能再弯的明,把乳房和阴部都贴在泥的身上,既是为了增加的兴奋感,

    也是为了测试双方的自制能力。

    果然,泥腰上的触手蠢蠢欲动。如果可以,她一定会动插入明的身体;但

    这次可不行,早在几分钟之前,她和明说好了。明尽力会满足她,这一点,明至

    今已算是经表示得够清楚了。努力压下欲望的泥,顺着明的节奏。

    明知道自己的胸围惊人,也晓得在这个时候,就别吝於分享。然而,看到自

    己这下弯腰,竟然把泥的胸部和锁骨都给完全盖住;视觉上的冲击,还是让明说

    不出话来。就算事后被泥说是要炫燿些什么,好像也难以反驳;明想,很快亲吻

    泥的嘴唇,先感受彼此唇外侧的柔软,和唇内侧的温暖、湿润。

    闭紧双眼的泥,试探性的伸出舌头。过不到两秒,明就将她的舌头含住。在

    吸吮泥的舌头时,明的表情虽然温和,整体动作的激烈程度却不下於和丝亲热。

    泥的应不怎么快,明猜,泥大概不那么习惯担任被动方。

    受宠若惊的泥,睁大双眼、呼吸急促。她的舌头很长,足以缠住明的一边乳

    房。

    泥若是全力吐出舌头,说不能塞满一个成年女性得阴道;想到这里,明决定

    要尽可能将她的舌头给留在自己嘴里。就目前看来,如此激烈的热吻,不会造成

    泥的不适;和他们的触手一样,平时收着,不表示就承受不起刺激。

    不愧是异形生物,身体构造真是複杂;明一直在脑中複习这一点,而此刻,

    她却不会因为这些细节而起鸡皮疙瘩;相反的,她笑了出来;不是为什么特别的

    事,只是觉得在未来,她们还有更多可能性。

    注意到明的笑声,泥以为自己是被嘲弄。后者有些生气的举起双手,轻轻敲

    打明的两边肩膀。没有立刻止住笑的明,则以轻轻抚摸泥的胸口和肚子来表示抱

    歉。

    不只两分钟,明的嘴巴几乎没停过。她还故意发出啾、啵的声音,如果丝睡

    得不够熟,应该早就被吵醒了。为避免泥的不安感,明尽可能不以牙齿去刺激到

    她的舌头,也不会吸吮得太过用力。

    一直扭动舌头的泥,也避免舔到明的舌根;那虽然可口,很有可能造成呕吐

    感。

    泥眼泛泪光,喉咙中发出有点像是低泣的「嗯」、「呜」声。有些紧张的明,

    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太粗鲁了。一直要到她看见泥嘴角的笑意,才终於放下心来。

    两人四目相交,明正细细品味泥的表情。

    而过不到五秒,后者却偏过头,好像想藏住整张脸。泥甚至还闭起眼睛,好

    像也不敢看已几近全身瘫软的自己。原来她是这么怕羞的人,明想。昨晚,泥在

    侵犯明时,又是如何压抑自己的这一面?这个问题,可能连丝也答不出来。

    只要泥能乐在其中,一点矛盾感几乎可以忽略;决定就先这么想的明,伸出

    右手,托住泥的右乳房,然后轻轻的上下揉、推;无论是绕圈、按压或轻拉,都

    能让泥叫出来。而为了让她能顺利叫出声,明稍微把脑袋往左转,让两人嘴巴的

    间距加大。

    只针对口腔刺激,可能会让泥很快冷却下来;另一个原因,是明想更仔细用

    双手去品尝泥的乳房。丝的胸部极为平坦,让明很想靠在上头沉思。泥的胸部比

    丝要大得多,却也能让明产生差不多的欲望。

    明先把她的两边乳房都往上推,再同时放手;让它们自然垂下,即便是这么

    简单的动作,也都能让泥发出甜美的喘息声。

    再次低头的明,舔过泥的嘴唇、舌尖和牙齿。和丝接吻时一样,明和泥在嘴

    巴彻底分开时,也会依依不舍的以舌尖碰舌尖。闭紧嘴巴的两人,让几乎完全透

    明的唾液液丝线提早断裂;在这之后,大部分的唾液都落在明的左边乳房上,少

    部分则是落在泥的下巴和脖子上。

    明抬起自己的左乳,伸出舌头,把乳房上几滴唾液给舔掉。然后,她再次把

    膝盖往后拉,让自己的脸能够靠近泥的脖子和下巴。伸长舌头的明,试着把留在

    泥身上的唾液丝线给清理乾净;严格来说,明想,只是以较稀的唾液取代而已。

    身体紧贴泥,明可以感受到她的体温已上升不少,心跳也加快许多。时机已

    成熟,明想,继续后退。

    很快的,她的往下,看向泥的两腿间。在触手裙下,有一根胀得厉害的触手,

    它是泥的要触手,曾进到明的体内;上头的突起、温度,以及脉动,明都还记

    得;现在如此接纳它,表示过去那段不是挺美好的忆,以后想起来,还会有

    另一种风格;痛苦将被稀释,关键在於明愿意给予多少包容和体谅。

    一些几乎完全透明的腺液,正自泥的要触手末端流出;明伸舌头,将那一

    点液体给舔掉;和精液比起来,这些腺液较不腥黏,但有另一种浓厚的感觉。

    和其他触手比起来,要触手的用途和反应都非常接近常识中的男性生殖器;

    无可避免的,明的舌尖已经碰到那个俗称马眼的孔。

    「噫──!」泥大叫,听来像是受到惊吓,又像是感到极为满足。

    先前,她要明叫出像是唱犬的声音。明没听过唱犬怎么叫,但现在,她可以

    拿这来嘲笑泥。几分钟过去了,明一直没那么做。那不她的胃口。

    和昨晚不同,明此时只想要扮演一个比平常更加温柔、体贴的角色。曲起双

    臂的她,捧起自己的一对乳房。接着,她的舌头使劲,将那只要触手推高。

    当明把舌头收,改以嘴含住时,要触手有一大半就落在双乳间;非常害

    羞的泥,曾试着摀住脸,但因为手指不够长,她只够遮住眼睛;至於流涎的嘴角、

    颤抖的嘴唇,与敲出声响的牙齿,则几乎是无法掩饰。

    头几秒,泥的双眼闭得很紧,后来还是忍不住偷看。明在含住她的要触手

    末端的同时,又以两手挤着双乳、对触手茎部上下磨蹭。张大嘴巴的泥,再次大

    叫。她兴奋不已,感觉好像从颈子到脑袋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为了压下拥至鼻

    腔的激烈热流,她屏住呼吸。下一秒,她把脑袋往后一靠。

    咚的一声,泥撞到头,显然没算好与地面的距离。而有肉室地面和她头上的

    触手做为缓冲,冲击并不严重。

    谢天谢地,没有流出鼻血,泥想;她认为自己刚才的举动,确实阻止了可能

    令气氛变得奇怪的事件发生。

    明被她吓了一跳,但没停下动作。

    呼一口气的明,稍微用力,用乳房包住泥的大半要触手,也将舌头舔向那

    盔状末端的边缘。

    无论是口交还是乳交,明都没有多少概念。前两天,她与丝做的时候,有好

    几个部分都只是模仿成人影片里的动作,要不就是全凭直觉。而那两次,同一时

    间又有着插入动作,所以丝能得到足够的刺激;泥就不确定了,虽就目前的观察

    看来,她的身体比丝还要敏感;明尽管缺少自信,却又不想打破先前的约定。

    由於不清楚下来该怎么做,明在使劲吸吮泥的要触手时,曾口齿不清的问:

    「你觉得呢?接下来要──」

    几乎是整个句子都化为一串「咪噫」、「呼呜」的声音,而泥竟然听得懂;

    一连喘了好几口气的她,一边努力抬起上半身,一边断断续续的说:「乳房、我,

    噫呜──很喜欢,但我希望更你改用手。」

    「不是怕我太辛苦吧?」

    「不、咿──」泥摇头,同时使劲咬牙。

    抬高下巴的明,慢慢把泥的要触手从自己的双乳间移出。

    接下来,明伸出双手,先以两边乳头轻压泥的触手根部,再以右手握住她的

    触手茎部,左手掌则在末端细心搓揉。动作看来是更为複杂了,让明的上半身发

    烫。她觉得很新鲜,却总认为这不比乳交来得有画面张力。然而,从泥扭着下半

    身的模样看来,这远比用乳房贴弄还要能够给她带来刺激。

    约一分钟后,明再次含着泥的触手,问:「还有吗,嗯?」

    「啊──!」泥弓起身体,吐出舌头。见效果不错的明,又多讲了几句:

    「还要我怎么做,嗯,你没有什么点子吗?」

    明在说完后,还刻意把口内唾液搅拌、舌头滑动、嘴唇轻吻,甚至泡沫挤压

    的声音,都从嘴边发出。

    又一次,泥弓起身体。全身冒汗的她,乳房胀大了一些。

    虽然,泥的头紧皱,嘴唇也好像快要咬到破。而明还是可以从一些小细节看

    出,泥非常喜欢她边含边说话:像是挺腰,以及试图用双手按压明的头。

    不要多久,明就感受到嘴里的触手从边缘到末端,温度都变得相当高;从根

    部那几下颤动看来,泥应该是要高潮了。

    但泥紧抓肉室地面,强忍着。过约五秒后,满脸通红的她,抬起头来说:

    「我有个要求、啊、很羞人,也很奇怪,但能不能──」

    「哼嗯?」明刻意乎出这一声,弄得泥必需闭上一只眼睛,才能稍微止住快

    要射精的感觉。

    泥真的是使尽全力,才得以说出话来;不该再闹她的,明知道,但就是忍不

    住。

    点一下头的明,努力压下笑意(她若真的笑出来,泥可能会马上高潮)。泥

    在很快喘了几气后,小声的说:「拜託你,就这样,哼几段」

    泥没讲完,但明已经听懂她的意思:她希望明含着的要触手,哼出歌来。

    的确,明想,这是个挺难为情的要求,也那么有点好笑。而泥所期望的那种

    感觉,明完全能理解。

    之前,明在给丝含住乳头时,也曾有过类似的想法,但只是一闪而过。毕竟

    多数时,她都专注在丝抽插时的节奏,无暇要求更多。

    以后对丝一定也用得上这一招,明一边这么想,一边思考该哼些什么。

    在考虑不过到五秒后,明选择一首摇篮曲;不是她从哪里听来的,而是临时

    编的。

    明才刚开始哼,泥就变得比刚才还要投入。后者的乳房和鼻头子都大量出汗,

    但又尽可能只扭动上半身,不干扰明对她的要触手的服务。

    明看到泥流下泪,心想,有这么舒服吗?或许真的是因为摇篮曲的效果,而

    不单是因为嘴里的震动。先前,明已经让她敞开心房,现在,明又在她心里建立

    起一种极为温暖的形象。

    然而,知道自己能确实带给对方温暖,这种无比满足的感觉,明想,原来在

    泥的身上也能得到。

    过约一分钟后,泥再次弓起身体。曲起四肢的她,这次虽然张大嘴巴,却没

    有大叫。

    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泥昨天就经历过。

    明在感受到来自她屁股的连续颤抖时,也发现那只要触手(正被自己的舌

    头和口腔内壁包覆)已经胀热到极限。闭起右眼的明,赶紧将要触手的末端推

    至唇后。

    「啊──!」终於,泥叫出声。她在射出之前,还偷绕了两支腰上的触手到

    明的脑后。她想趁明不注意的时候,压住她的头。

    而泥很快就发现,明的嘴巴没有离开要触手;正好相反,明的嘴唇贴紧触

    手末端,好像不打算让任何一滴精液流出去。

    把头往后仰的泥,射出大量精液。明的头发,被那两只几乎贴在脑后的触手

    给染白一大片。

    泥腰上的其他触手,也分别对准明的胸部和大腿射精,有不少还流到明的两

    腿间。

    明而明正专心应付嘴里的要触手,几乎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要触手不仅感度最高、最为硬直,射出的精液量也比其他触手都要来得多;

    屏住呼吸的明,迅速吞嚥。一开始还好,但不到五秒,她就觉得有些应付不过来

    了。先是喉咙有些痛,这样的量,即使是喝水,也会有点受不了;虽然她努力贴

    紧,但一些精液还是从嘴角喷出去。

    嘴里早已没有能容纳精液的空间,明想,除了鼓胀着脸,还有其他分散负担

    的方法;於是,一些精液进到明的气管,还随着她的吐气,从鼻孔流出去。

    虽然无法吸气,但继续含着泥的触手,慢慢把精液往肚子里吞,这种满足感,

    多少能让明忘记自己的不适。也幸好,泥没让先前堵住她阴道的塞子再次出现。

    那可是很危险的,明想,松一口气。

    到了后半段──也就是泥的要触手变得没那么胀热,精液也只是一点、一

    点的射出──时,明开始慢慢能够呼吸。如此缓慢,吸进肺里的空气一时还真不

    是很足够。然而,鼻子里满是精液的味道,却让明有种平静的感觉,好像含着泥

    的要触手本身,能感受到一种──意境,听来有些荒谬,但此刻,明真的这么

    想。

    7

    瞇起眼睛的明,先是动了动嘴唇;到最后,她还是得用上舌头,才能把几乎

    黏住的嘴巴给打开。

    要触手已逐渐瘫软,明用舌头把它轻推出去。接着,她把它抱在胸前。

    这只要触手原本有可能被触手裙埋没,而明继续让它贴着自己的乳房,用

    心跳把它从末端到根部都给震出浅波。像疼爱刚睡着的孩子一样,她用小指和中

    指轻轻抚摸它。

    受到这样温柔的对待,泥的要触手又射出一点精液。明张开嘴,试着稍微

    吸一大口气,却不慎呛到。她只咳了两下,就把气管里的精液给逼出去。不严重,

    她想,幸好如此。如果她咳到想吐或喘不过气,可是破坏很破坏气氛的。

    明擦掉鼻子下的精液,也把脑后和胸部前的精液给抹掉。光这么简单处理,

    她晓得,是不可能抹乾净的;而在又看了下手掌上的精液后,她一时兴起,将身

    上的精液给集中在两腿间,像是盛着一杯浓浊酒似的。她这样做,这纯粹只是为

    了好玩。

    在得知她们得靠着特殊方法才有可能使自己怀孕后,这些精液就成了明可不

    用担心,甚至是可以尽情把玩的东西。特别是将之集中在阴部,这种视觉上有点

    危险的感觉,特别能让她陶醉在其中。

    当然,明也不忘注意泥的脚。泥射精之后,肌肉变化得相当快;先是收紧,

    一点类似三头肌的轮廓自小腿出现。她不仅浮现两排脚指,连踝关节也变得比较

    明显。

    不要十秒,泥从大腿到脚底都开始变得像人类;至於她的双臂,好像也快脱

    离原来的肉柱模样;变化的过程不算慢,有点接近植物发芽或开花的过程;非常

    优美,明想,很希望能拿摄影机录下来。

    虽然泥的脚指还是连在一起,且可能还不能跑或跳。但至少,她能够顺利走

    直线,也不再那么容易感到疼痛。半睁着眼的明,再次看向泥的上半身;因高潮

    而变成桃红色的身体,看来不再那么病厌厌或杀气腾腾。

    再给予泥几次能量,她的身体应──无论是自脸颊或阴部开始──该会也像

    丝那样,渐渐转为淡樱色;她的手部未出现够多的变化,明想,丝也是在与自己

    做第二次之后,才长出更多手指。毕竟是身上有许多次要触手的生物,抓取等简

    单的动作光靠它们就足够了。

    明还注意到,泥腿部的皮肤颜色变浅,线条也变得较为均匀

    先前,泥的腿上有不少方型的深色黑块,那些都极有可能是淤血。明咬着双

    唇,晓得自己不可能直到现在才发现。其实,她的一部分意识早就有在这些细节,

    所以才会在替泥口交的时候,刻意避看泥的双腿。

    在这之前,明乎不感到自责;而在这之后,她也不用感到有什么过意不去了。

    摊在地上的泥,大口呼气。有好几分钟的时间,她嘴里只小声念出一些明听

    不懂的话,好像是在忆刚才的过程。似乎有一小段时间,她真的是睡着,也许

    还作了一场梦。

    要过了约两分钟后,泥才再度睁开眼睛。她一注意到明的视线,就马上坐起

    来;速度之快,简直像是用弹跳的。先将自己腰上的触手整理一下,再把两腿间

    的要触手给收起来;明不觉得她在做过那一番整理后是有多大差异,不过明很

    喜欢她低头、跪坐的模样。

    明把身体往前倾,问:「现在如何?」

    下一秒,明用力眨了下眼睛,将一个大大的嗝给分段吐出。如此,才不会将

    她胃里的精液给翻出来。

    「好多了。」泥看着自己的双腿,说:「可说是从来没这么好过,比上次和

    你见面时还好。明,你真是天才。」

    因为这种事而得到称讚,让明既感到高兴,又觉得有点难为情。

    「现在,我又可以在附近开门了。不过,在那之前──」泥舔一下左边

    嘴角,看向明。后者正摸着肚子,觉得自己晚点可能吃不下午饭。接着,也许连

    续两天,她身上都有满满的精液气味。

    明一时太投入,没想到以后的问题。或者该说,她只想着肉室里的行程,忘

    记晚点还要家,以及星期一要上课的事。学校可以请假,家里要怎么办?还是

    说她得喝下一堆水,再泡澡超过五小时,把那些味道都逼出来。

    就在她正感到烦恼的时候,慢慢靠近的泥,伸长舌头,替她清里身上的精液。

    明睁大双眼,叫了出来。泥在舔到她的耳朵和腰时,还忍不住笑出来。

    明的头发和头皮,泥清理时都特别仔细。和丝一样,泥只需要轻轻让舌头滑

    过去,就能让黏附在上头的精液就全落到嘴里,之中也包括先前丝射在明身上的。

    抬高双臂的明,一连叫了好几声。而听着泥的吞嚥声,会让身体更有感觉;

    明也注意到,自己又流出不少汗。

    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摄取水分了,明想,难怪觉得有点不舒服。她不可能只

    喝精液来解渴,於是问:「你能帮我弄些水吗?」

    未立刻停止舔舐的泥,右手稍微抬高。她把头靠在明的双乳间,看着一根肉

    柱就从肉室墙上伸出。

    她把明的手拉过去,说:「左手抓着它的茎部,右手则握住末端,往左边转

    一下。」

    立刻照做的明,马上听到「啵」的一声。肉柱分成两段,这下,她两手各拿

    着一根。

    泥舔湿双唇,说:「把嘴对着它的尖端,用吸的,双手也稍微使点力。」

    和刚才一样,明照她说的做。

    一开始,明曾以为里头的水会很腥,说不定嚐起来就只是稀一些的精液而已。

    不过,她舌头一碰到水,就很惊讶的发现,嚐起来不仅极为顺口,甚至还相当甘

    甜。很快的,她把肉柱里的水都给喝下去。是解渴了,但喝得太快,让她有点想

    吐。

    明右手扶着头,想把噁心感压下去。

    突然,泥抱住她。

    伸长舌头的泥,显然有办法减轻明的负担。而当她的舌尖又伸出几丝细长触

    手到明的喉咙里时,明是真的有种强烈的呕吐感。

    为避免场面变得难看,明有点想推开她。

    而泥抱得很紧,并说:「不用担心。」

    「很髒──」明强调,脸已经绿了。

    「我说不髒. 」泥说,语气极为认真。

    实在忍不住的明,腹部一缩,里头的东西都翻了上来。然而,接下来的场面

    却不如她想的那般噁心。

    泥用那两根极为细长的触手,瞬间吸走那些从胃里翻出来的东西;明先是这

    么以为,又发现,又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呼出一大口气的泥,把那两根细长的触手收来。舌头在滑过明的嘴唇,又

    牵出几条细长的唾液丝线;泥边笑边说:「我在你的胃里开启漩涡,把精液和未

    消化的早餐都给送走。」

    泥口中的漩涡,指的就是那扇传送门。在不久前,她也用「开门」来描述这

    个法术的启动程序;明搞清楚了,觉得这招真是方便。

    泥对她微笑,继续几分钟前未完的事。明还剩下胸部、双腿,和阴部未清理,

    而泥刻意把这三个部位留到最后。刚才经历呕吐的感觉,让明对性刺激的感受变

    得有些迟钝,但那也只限於头半分钟而已。很快的,泥的舌头又让她的阴部发热。

    咬着牙的明,乳头和阴蒂都再次勃起,嘴巴更是吐出和几先前差不多的喘息声。

    和丝做过两次,刚才还为泥服务,现在却又如此;明想,自己的性欲彷彿无

    底洞,比泥的漩涡还要深。

    满脸通红的明,好想偏过头。可泥的舌头好温柔,简直和丝一样;明觉得,

    这时若把视线移开,就太失礼了。

    明尽管已经很清楚前因后果,脑中的理智却还是忍不住质疑,这真的是泥吗?

    那个曾逮住她、带给她带来不少痛苦经验的触手生物,如今不再摆出傲慢的态度,

    还自愿服侍她。

    前后的差异之大,让明的戒心一时之间仍未完全解除。泥多少能察觉到她的

    想法,所以更靠着行动来强调自己此刻的心态。她在舔明的双腿时也很仔细,而

    在过约一分钟后,她还用自己的胸部与其他触手去贴着明的小腿肚。这些动作显

    然和清理无关,纯粹只是泥很喜欢挤压皮肤和肌肉的感觉而已。

    伸长脖子的明,先是抬高左脚,然后是抬高右脚。泥在舔她的腿关节和脚底

    时,特别多来了几次。泥像小孩吸吮奶嘴那般,吸着明的每个脚指;在仔细舔

    过每个脚指缝后,她才确定自己有把明的双腿都清理完。

    往后退一点的泥,低头看明的脚掌。

    明并拢双腿,感觉更不好意思了。很显然的,泥对自己清洁效果极为满意。

    咬着牙的明,感觉自己几乎要被罪恶感压垮。考量到这些生物的健康,她认

    为,下次该用比较单纯一点的处理方式。

    而当泥抬起头时,明口中各种表示阻止的建议就吐不出来。因为,她看见泥

    又露出彷彿正经历高潮的红润脸庞。

    果然,前几分钟的对她们来说,也是很享受的吗?明想,嚥下口水。泥对她

    露出微笑,那张微醺似的脸,好像随时会打出一个陶醉的饱嗝似的。

    还有一处,泥还未处理。不好意思让她等待太久,明自行把两腿分开。在肉

    室里,明已经有好一段时间都没穿上衣服,即使如此,当她做出这个动作时,还

    是会羞到闭紧嘴巴。

    再次吐出舌头的泥,把脑袋伸向明的两腿间;先是舔膝关节,接着是阴毛,

    然后才是阴蒂和阴唇。到此,明对她的任何一下舔弄,都无法忍住不叫。

    泥不仅舌头相当灵活,呼出的鼻息也是既热又密集。先绕着阴蒂转圈,接着

    是贴向阴道口;几秒钟后,她使劲全力的,把舌尖往里头钻;明察觉不对,赶紧

    说:「等等,我还没──呀!」

    黏滑的「滋咻」声响起,泥的舌头进入阴道深处;闭紧双眼的明,不断大叫。

    泥的舌头往各个方向钻动,一下就把大量的精液和淫水都给舔下肚。

    不到半分钟,明就伸直脚掌、吐出舌头。她不单只是高潮,还失禁了。

    泥在感受到温热液体的头一秒,就把嘴对上。她把明的尿液给一口一口、咕

    嘟咕嘟的喝下肚。过约一分钟后,泥慢慢的把舌头收来。

    自己的第一次失禁竟然是献给泥,在这之前,明可是连想都没想过。面对这

    般突然的攻势,明即使全身瘫软,也想抱怨个几句;但泥很快抱住她,显然打算

    用撒娇来掩盖那一点罪过。

    很快的,明注意到泥的双手;无论是形状和指头数目,已经变得和人类没两

    样。所以无论是哪一方高潮,触手生物都可以得到能量;连眨好几下眼睛的明,

    现在晓得了。她看着怀中的泥,有点谴责味的说:「该说你狡猾吗?」

    「抱歉。」泥在她左乳房前转头磨蹭,笑着说:「我想,我有点被你宠坏了。」

    肉室里,一切依旧:大窗未随着丝失去意识而消失,肉室的光线和地材质

    也依旧运作正常。这样的地方,即使不论生化上的成就,在艺术上的潜力也相当

    惊人;虽会让人联想到女性的阴道,明想,或许还是足以被称为「名器」的阴道。

    然而,在此处待久了,便很难讨厌眼前的景象;她已经学会欣赏这一切。和

    一开始进来时不同,现在,明在肉室里会觉得很有安全感。在这里,她可以安心

    抛开拘束,表现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要是没来到这里,许多美好的事她都将错

    过:认识丝,成为女人

    接着又认识泥,明想。晚点,她还要认识更多人。明低下头,看着自己光溜

    溜的身体,她咳了一声;在确定喂养就只能透过性行为来达成后,她常常会觉得

    很不好意思。

    和泥做过之后,明已经可以大致想像自己一次为多位触手生物服务的画面;

    不只是要接受他们的抽插,最好还要愿意让他们都射精在自己体内,就算之中有

    几位与人型相差甚远也一样。

    或许,喂养他们不会比养一个小孩来得困难;既然们已经有好一阵子都缺少

    喂养者,就表示她们其实可以好一阵子都不做爱;也许一个月只要做一次就行了,

    可那样会寂寞吧?明想,看向丝。后者身上的黏液减少,塌陷的轮廓与关节也变

    来。

    全身几乎都融化过一遍的丝,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大问题。现在,她虽然还没

    醒来,但已逐渐恢复原状;曾经软软烂烂的身体,在短时间之内又自动重建至筋

    骨完好的模样;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原理,明很难想像。

    又经历两次高潮的丝,身体没再出现其他色彩;即使吸收两次能量,她的肌

    肉线条和触手数目等都和几个小时前没两样。看来,丝的身体进化已经到了顶点,

    明想;如果只看做爱数目,泥似乎也差不多。

    明抬高眉毛,觉得这些生物的潜力应该不只如此。

    泥正用刚长齐的手指,轻轻抚摸明的腰与乳房。稍微低头的明,面露微笑。

    泥那双眼尾尖锐的金色眼睛,总是恶狠很的瞪着明。现在,她面对明时,只

    透露出善意与顺从。

    泥的线条脸部依旧比丝尖锐,这也使她看来要比丝来得成熟一些。虽然这两

    个人是双胞胎,但外型却彷彿差超过三岁。

    单看体型的话,泥应该比较偏向明这个年龄的女孩。而明又长得比同年龄的

    女孩还要成熟些,无论是胸部还是脸蛋。

    特别是胸部,明想,左手搔着脸颊。靠在她怀中的泥,常不时低下头;先是

    使劲嗅闻,然后嘴唇贴在明的一边乳房上,好像是在感觉底下的心跳,或纯粹只

    是享受那柔软的触感。

    明记得,自己的腿比较吸引丝,而泥则显然比较喜欢她的胸部。

    泥在明高潮后,不只是长出一双人类的手,头上的触手末端也出现一点纯黄

    色。和丝头上的冰蓝色一样,这些色彩纯粹就只是装饰;明猜,在这类特徵出现

    时,应该就表示她们体内的能量其实已经多到快要满出来。

    露出得意笑容的明,一边抚摸泥的颈子和背,一边望向大窗外。

    太阳的位置依旧高得很,这表示他们从谈话到迎接性高潮,可能最多只花了

    一个小时;现在还是正午吧?明想,肉室里没有钟。而她也没有带手錶的习惯─

     ─由於走路时总是不特别注意,她常常会刮伤这类配件──。

    明有一只手机,相当旧的机型,是手基刚进入彩色萤幕时代的产品;缺点是

    开机后,要等不只一分钟才能进入电话簿,优点是待机时间很长,一格电可以撑

    不只两天。

    而那支手机也没在包帮里,因为她不希望与丝在一起的时候,会被任何人打

    扰。应该带来的,她想,开震动就好。明不确定自己在肉室里待了多久时间,只

    晓得自己从未这么长时间没穿衣服。

    就算是在洗澡时也一样,明想,先稍微计算一下:与丝做第一次时,她因为

    祭出言语攻势而让丝快速高潮;到了第二次,她和丝做得还算久;两次加起来,

    应该至少有半小时。

    泥最后的舌头服务是个意外,明很快就达到高潮,而前半段还是花了;虽然

    只有口交和乳交,但把交谈的时间算进去,应该也花了至少半小时。

    根据泥的资料,丝失去意识后,至少要过一小时才会醒来;扣掉和泥接

    触的时间,应该有将近三十分钟,明想,觉得这么一点时间就够用了。

    要去和其他触手生物见面,而就算每位都分配至少十分钟,明也不敢说这样

    就算是「认识」他们。在那之前,她还是把注意力先放在泥身上。

    随着泥的轻抚,明的身体又渐渐热起来了。她觉得怀里的泥很可爱,忍不住

    又抱得更紧一点。

    下一次,明会接受泥的插入。也许过不到几天,她就会和她们做到连站都站

    不稳的地步。

    别再浪费时间了,明晓得,「我想,是时候该与其他人见面了。」她说,搔

    了下泥的颈子。

    泥屏住呼吸,背脊发出一阵颤抖。约两秒钟前,她把明的左边乳头含到嘴里;

    一股稍强的吸吮感,让明叫出声。

    泥显然忘了自己一开始的任务,而就昨天的事看来,她不该如此的。才没有

    忘!泥在心里反驳。嘟起嘴巴的她,只是想再享受一下被明抱在怀中的感觉而已。

    那不和跟丝一样了吗?她想;彷彿听到明和丝一起吐槽的声音,赶紧将嘴巴张开。

    下一秒,泥闭上眼睛。正在用力深呼吸的她,刻意不去看明的胸部;但残留

    在脑袋理的柔软触感,还是令她身上的触手蠢蠢欲动。

    泥决定做些别的事来转移注意力,但又不想哼歌或吹口哨;那样做,欲盖弥

    彰的感觉太强烈了;明应该会觉得很可笑;而一想到昨天的事,泥又觉得,能让

    明发笑是再好也不过的了。只是,明的性欲也会被明的笑声激起。此时,她们都

    决定要节制一些。

    明起身,动作有些无力,还摸着肚子。泥看到了,想起明的胃刚被清空,现

    在应该饿了。

    泥举起右手,往身后的大片空间轻挥一下;动作虽然不算俐落,却有点戏耍

    的感觉。明晓得,泥相当喜欢自己新长出来的手指,乐於让它们在这种细节上也

    展现出魅力。

    在发出一串「噗噜」、「呼噜」的声响后,地上一共升起了五根肉柱。泥用

    腰上的触手指着它们,一一介绍:「最左边的,室里头添加大量矿物质的纯水,

    而左边倒数第二个的,则是配人体电解质所调配,嚐起来鹹鹹的──。

    就是矿泉水和运动饮料嘛,明想,原来肉室里也弄得出这种东西。她在听泥

    讲解的之前,就先抓了一根来嚐嚐;虽然有点粗鲁,但这是认识新食物的最直接

    方法。

    笑咪咪的泥,继续介绍:「另外三个是流质食物。」她还稍微提高音量,强

    调:「都是低热量的喔!」

    听起来不太可口,好像是给婴儿或老人吃的东西;明先是这么想,但还是嚐

    了一口;味道比想像中淡,口感也比想像中稀薄,好像放了太多水的粥,但不至

    於难以下嚥。

    泥在介绍这些东西时,表情很得意。好像是她亲手做的料理,明想,应该就

    是这么一事。

    肉室能够养活从外头进来的人类,却养不活里头的住民。对此,他们又是怎

    么看的呢?明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表情有些严肃,这让泥有些担心,怕是自

    己刚才的行为又让她感到不少压力。泥竖起右手食指,说:「份量有点多,不用

    全部吃完没关系。」

    和丝一样,泥也会担心自己新展现出的异形成分会导致明的不快。的确,一

    名全裸的女学生,几乎啥也没问的旧举起一到两根肉柱;两只手对它们又捏又按

    的,喝着从里头流出来的东西;这画面除了色情外,还有点超现实;也只有明才

    会习惯的那么快,这一点,不只是丝和泥,连其他触手生物也会感到意外。

    泥表现得如此体贴,却又露出有些不安的表情,实在让明感到很不忍心;喝

    完最后一根肉柱里的东西后,她在泥脸颊上亲一下。

    为了让泥放心,明又再次露出微笑。

    与几分钟前不同,现在的明,十分享受胃里的些微鼓胀;一种彷彿修复体内

    脏器的舒适感,一路从体内扩散到体表,好像比吃普通食物还要来得健康;不过

    几秒,她身上的疲惫感就消去大半,双腿的酸疼也减少许多。

    这表示,可能到了晚上,明又会想要了;而就昨晚的经验看来,这是很有可

    能的。

    现在,明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不愿意把力气浪费在手淫上。因为还年轻,

    容易发情是理所当然的;明想,两手摸自己的肚子;现在,有两位触手生物渴求

    这个身体,不久之后,还会增加到五位;不是「只」,是「位」,她很重视这点,

    虽不知一般人会怎么想,但丝的看法,明完全同意;要把他们当成是和人类

    差不多的生物看待;事实上,从种种迹象显示,这些生物无论是的生命力还视精

    神强度都远高於一般人类。她们的脑袋也不差,明想,智商也许高於平均值,而

    这或许也是他们难以找到喂养者的原因之一。

    在明举起最后一根肉柱前,泥就已经在忙漩涡的事。

    「会有点久,」泥说,举起双手,「在身体充满能量后,我反而要重新掌握

    施法的手感。」

    原来她就称这些「启动特殊效果的过程」为「施法」,明想,以后应该会看

    到更多。

    过快三十秒,漩涡成功开启;发出「咕噜」、「呜噜」、「哇吱」、「嘎啦」

    的声音,好像有许多猴子或蝙蝠在里头大叫。

    刚吞下一大口口水的明,小心翼翼的来到漩涡旁;黑色与白色的线条在洞内

    打转,她想,看超过一分钟铁定头晕。

    泥在呼一口气后,说:「虽然看来是一副油腻腻的模样,摸起来却几乎没有

    感觉。」

    为了向明证实这一切都很正常、无害,泥把右手食指伸到漩涡里,故意去碰

    触那些黑白线条。

    但眼前的漩涡,无论是声音还是整体规模,都比之前要来得大;真的没问题

    吗?明想,仍有些担心。

    右手摸着后脑杓的泥,很快向明坦承:「其实,这大小也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之外。」

    尽管是施展再熟悉也不过的法术,泥还是不小心使力过度。她晓得,明刚才

    给予她相当多的能量,这种全面性的提升,得花一段时间去习惯。

    「但像这样的意外,仅仅只会出现在施法上。」有些脸红的泥,强调:「和

    做爱不同,我们对后一项比较有天份。」

    的确,明想,丝不曾因为肉体成长而导致她受伤,泥也不曾如此。为了让明

    更加放心,泥选择将气氛的尴尬,转至她们较为熟悉的方向。

    明知道,太轻易相信人是不智的。但以利益计算来说,把她害死,对大家一

    点好处也没有;光就这一点来看,她就相信泥不会让她陷入危险之中。

    都到这一关头,还害怕泥有什么心里变态,也实在有些过分;明想,又认为

    泥有什么阴谋,只是掩藏自己心中恐惧的方法;过快两分钟后,明承认,自己很

    怕进到漩涡里。

    先咬牙、屏住呼吸,再皱紧眉头,以一附无比坚毅的样子来面对;接下来,

    试着伸脚、往里头踏;尽管以经尝试过好几遍,明就是无法克服。

    像是排队一阵子后,终於能坐到云霄飞车,却突然反悔;也像是在牙医即将

    为她拔牙的前一刻,大喊「暂停」或「我要退出」一样;这两件事,明可从来没

    做过。现在──说像个任性的小孩是有点过分──,但她承认,自己实在不够坚

    强。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识到如此带有奇幻色彩的东西,却还是卡在这一关;要解

    除漩涡,用走的吗?不,明晓得,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她必须得快点家,也

    最好是能够在丝醒来之前到这里;先与其他的触手生物见面,也不让丝醒来后

    找不到她,听起来很理想。

    又过快一分钟后,明终於往右转头,跟泥说:「抱我进去。」

    听来有些任性的要求,而明没说「拜託」;她仍想掩饰自己的胆怯,至少在

    嘴巴上坚持久一点。

    明有点担心泥会笑她,或露出有点为难的表情。泥很乐意为她服务,一点也

    不觉得这有哪里麻烦。

    好像早就期待这一刻的泥,露出笑容,把双拳举至胸前;她的外型明明就比

    较接近人类女性,一下就表现得像个愿意满足淑女需求的骑士一般。

    抬起腰上触手的泥,先托住明的腋下和屁股,再撑着明的腰、背,和腿关节。

    不要几秒,明双脚就离地。她的两边乳房和左半边身体,常常会碰到泥的乳头。

    躺在泥的触手堆里,让明觉得很安心。

    下一秒,泥把她稍微抬高。

    稍微缩起身体的明,嘴巴贴着泥的右肩。

    明的身高在同年龄的女孩里算高的,也不是非常瘦,而泥看来却是一点也不

    觉得吃力。不久前,泥可是连支撑自己的身体都有困难。比起仔细计算能量对她

    们的影响,明更在意另一个细节:这个姿势,就是俗称的公抱?

    光名词就让人觉得好难为情,明想,闭紧双眼。在这之前,她还没被任何人

    这么抱过,就算是和同学闹着玩也不曾如此。感到很害羞的她,不自觉的缩起双

    臂;这类好像表示自己很柔弱的姿势,过去他也不曾这么自然的摆出来过。密集

    的性性经验真的会改变一个人,即使对象──可能仅只是外貌──与她同性别也

    一样。

    看到明的动作,泥心跳加快。

    而后者尽管相当兴奋,却十分自制;为了压下欲望,她不仅暂时屏住呼吸,

    还用几只触手去咬自己的大腿。

    稍微把头往右偏的明,即便双眼可见的范围有限,透过泥传来的阵阵脉动─

     ─有时把左手臂或左乳房都给震出浅波──,她也能彻底感受到泥的情绪起伏

    过约十秒后,泥呼出一大口气;看着眼前的漩涡,她一边慢慢吸气,一边把

    右脚跨进去。

    「呼啵」一声,漩涡关上。肉室景象瞬间消失,睁大双眼的明,可以看到泥

    身后的场景变化。

    重力好像改变了,漩涡内显然比漩涡外要轻上一些;明其实不敢确定,搞不

    好根本完全相反;哪边是上,那边是下,她们离那些黑白线条到底是近还是远;

    自己又究竟是一直待在同样的位置,或一直在旋转?

    再次闭紧双眼的明,甚至不清楚自己是从哪处进来的;她才刚进来不到五秒,

    脑中对空间的概念就完全乱了。

    这里真的是太花了,明想;一堆黑白线条不断的扭动、旋转,从外头看还好,

    甚至让她有种艺术感。

    一开始,她还试图说服自己相信,进入这样的空间会很好玩;也许能触动灵

    感,甚至会有什么哲学联想,诸如此类──

     而当肉室消失时,明就只想闭上眼睛。如此,她才不会让觉得头晕或想吐。

    周围那些咕咕、哇哇的声音,也让她很不安。

    很快就摀住耳朵的明,觉得自己彷彿置身在一场恶梦里。

    无论是昨晚或刚才,泥都曾表现出脆弱的一面。可她竟然能够忍受这种环境,

    还常常用这种方式来肉室各处;光是这样,明就觉得她实在很了不起。

    幸好能抱着泥,明想;虽可能永远无法习惯用这种方式来往,但至少,此刻

    自己还有个可信赖人能够依靠。

    不然,明可能会吓到哭出来。伸长脖子的她,把头贴在泥的肩膀上。

    泥先是稍微弯下腰,再把几只触手的位置抬高;之所以做出这些举动,纯粹

    就只是她希望自己的乳房能紧贴明的脸颊和耳朵。

    明马上就发现,靠着柔软的胸部,聆听心跳和口水吞嚥声,确实能给人带来

    安全感。这似乎是一种天性,她想;而能让不安消失,她当然一直选择顺从。

    几秒钟后,明就在不知不觉中,含住泥的右边乳头。

    泥也伸出左手,轻轻揉着明的右边乳房。

    要进到另一处,还得花一段时间。性刺激能够让这过程不显得冗长,还可以

    在一定程度上转移明的注意力。

    早些时候,明对泥所展现出来的气势,此时早已荡然无存。这一点,泥当然

    注意到了。若她想要嘲弄明,现在正是好时机。

    但一分钟过去了,泥并没有那么做。相反的,她低下头,把嘴唇颊贴在明的

    额头上,哼着歌。

    又过了好一段时间,一直要等到接近出口时,明才认出,泥现在哼的,正是

    自己刚才唱的摇篮曲。

    当初,明不过是为了情趣而随口编的。这种连分段处都不明显的歌,泥居然

    全记下来了。在当时,她除了听之外,可还得要忍着不射精呢。表示在泥的心中,

    这首歌是真的具有特殊意义的啰?明想,早知如此,当初应该编得更好听一些才

    对。

    很快的,明即使睁大双眼,紧盯那些旋转的线条,也几乎不再感受到什么恐

    惧。她觉得好温暖,也许泥再哼久一点,她就真的会像小宝宝那样睡着

    摇篮曲很快就进行到一个段落,再接开头前,泥把明抬得更高。

    下一秒,泥张口。双眼半睁的她,用嘴唇包覆牙齿;动作有些慢,显然有意

    让明晓得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明的左边乳头就在嘴边,实在忍不住的泥,在稍微吐出舌头的同时,也轻咬

    一下。

    「啊嗯──」明叫出来,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伸直双腿。

    明在喘了几口气之后,看着泥。后者闭上右眼,以一个带有满满恶作剧味的

    笑容做为应。

    紧接着,张大嘴巴的泥,几乎要把明的右乳房给整个含在嘴里。

    可以清楚感受到泥的上下唇、两排牙齿,与里头那条缓慢舔动的舌头,明想,

    闭上眼睛、头往后后仰。

    颈子很快就出汗,体温也升高不少;明有点想抗议,却也不得不承认,在这

    个时候,她真的是特别有感觉。

    睁大双眼的明,哈了好长一口气。在受到这几下性刺激之后,泥成功把她内

    心的最后几丝恐惧也给赶走;现在,「咕咕」、「哇哇」等声响听来不再那么刺

    耳,而黑白线条看来就只像是单纯的现代装饰。

    泥在抬头的同时,又用力吸吮了一下;嘴巴在与明的乳头分开时,发出「啵」

    的一声,音量不小。

    明低头,看到位於自己右边乳晕附近的红色吻痕;一条唾液丝线,正在自己

    的乳尖前被拉长。最后,那条唾液丝线被泥的舌头给舔去。咬着上下唇的明,往

    右偏过头。当然,她很感谢泥的体贴。但就常识而言,她得先对泥做出小小的抗

    议。

    笑出来的泥,把下巴靠在明的左脸颊上。明的双颊本来就已羞红,现在更是

    红得发烫。

    应该已经快到目的地了,明想。很快的,她发现,自己有些问题还没问:像

    是等下要和她见面的人叫什么名字,以及她们这一族该到底怎么叫;多数都非常

    重要,而她却一直忘记。每次和丝在一起,不是忙着做爱,就是忙着吐槽其他事,

    表示这些事在明心中的顺位实在很低。

    明不要求所爱的对象一定要在短时间之内和她交代一切。虽然就爱情的态度

     来说,她这样反而显得有点不成熟。

    满脸笑容的泥,说:「等下你会见到我们之中最年长的一位,她名叫蜜。你

    或许会觉得她这个人有些阴沉,但她人不错。你应该会喜欢她。」

    但对於明的第二个问题,泥也不知该怎么答。后者在考虑了快十秒后,才再

    次开口:「我们的创造者没有留下太多资料,通常这是不可能的,毕竟我们再怎

    么看,都是高度技术下的产物。他一定曾写下大量笔记。所以我猜,他是将资料

    给销毁了。」

    「为什么?」

    「说不定对自己创造出一堆怪物感到后悔吧,不过──」泥抱紧明,说:

    「如果你成为我们的喂养者,你就享有我族的命名权,你甚至可以为我们每个人

    重新取名字。」

    明想了一下,说:「原来的名字就好,我比较习惯。」

    泥笑了,她低下头,柔声说:「以前,我只想到族人,现在,我好像也开始

    懂丝的想法了。」

    「嗯?」

    「对我们来说,你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不要给自己太多负担,如果成为我

    们的喂养者,会让你感到很不好过的话,不要太勉强自己。」

    明点头,嘴唇紧贴泥的胸口。

    又过了快半分钟,漩涡里开了一扇小窗;正确的说,是通往肉室另一处的出

    入口开了。而她们接着要前往的地方,没有任何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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