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乳色迷人 月黑风高。 成都城外的荒山上两条矫健的身影正在飞驰。 一座废庙孤零零地立在山顶之上。 二人在庙外嗦地立定,动作整齐划一。 “大哥,这里荒山野岭的,无处藏身,妖女躲多半是躲在这庙里了。” “嗯,我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肯定是这里了。进去!” 废庙年欠失修,庙门早就破落掉在一旁,二人一迈腿就跨进了庙内。 “呵呵,白氏双侠果然名不虚传,居然能紧追著奴家的屁股不放找到这来。 随著一阵娇滴滴的声音,只见一位丽人俏生生地站在明亮的烛光下。 好一个娇俏妖艳的美人儿! 一头乌黑油亮的秀发盘成高高发簪,点缀着一支碧绿的翠玉发簪,令身形更显高挑。 一对水汪汪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媚眼如丝,配上那娇艳的红唇分外诱人。 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轻纱华服,其他部位也就罢了,那上衣的领口开得很宽很低,可以看到粉颈香肩上洁白胜雪的肌肤。 外衣里面是一件鲜红的紧身抹胸。虽然遮挡住了乳晕下的部分,但那丰满双峰还是喷薄而出,浑圆的上半球有如出墙红杏一般显露着。尽管只能看双峰间峡谷的上部,但不难想象到整条乳沟的深邃。 白氏兄弟咋看之下也不禁为之一愣,但二人毕竟功夫不弱,轻吸一口气略一定神便稳定了心。 “妖妇,看你还往哪里逃!我这就为苍松师叔报仇!”白仲龙白二侠吼叫了起来。 “呵呵,若然奴家真的要逃你们哪里能追得上。还不是奴家留下的香气把你们带到这来的?”面对一脸怒容的白仲龙,女子依然气色娴雅,不慌不忙。 “还有别妖妇妖妇的叫,难听死了。奴家芳名怡君,好教大侠得知。”边说边轻轻地抛了个媚眼 。 “呸!妖妇死到临头还卖弄风情。”白仲龙一点也不领情地呵斥道。 “哎呀;到底奴家哪里得罪了白氏双侠,令你们非要诛我而后快?如果两位大侠不能大人有大量原谅奴家,那还请告知详情,好让奴家死得明白。”女子露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 “这,这个…”女子这一问白仲龙倒显得不好意思回答,支吾道:“你…你害死了我们的苍松师叔,此仇不共戴天,休想花言巧语就能让我们放过你。 ” “哦,那请问苍松道长他老人家到底是怎么死的啊?” “他,嗯,他…” “怎么了?这事他老人家好意思做你倒不好意思说了?” “师叔是被你这妖女用双乳活活窒息而死的!”白仲龙在追问之下只好红着脸把实情说了出来。 “咦,那可奇了,如果道长他老人家不把自己的脸凑到奴家胸上,又怎能室息到他?” “二弟住口!和妖女用不着多讲。”白仲龙正要争辩,大哥白伯龙喝住了他。 白伯龙身为长兄,远比白仲龙成熟老练,他旁观了一会,知适在口舌之争上二弟并非对手,于是出声制止。 “哎呀;白大侠,怎么连你也对奴家心急起来了。奴家就算真的难逃一死,那也应该给个机会诉说一下冤屈嘛。刑场之上还能让犯人留下遗言呢,白氏双侠一言不合就格杀一个女子,传出去可不太好。” “好,就让你死之前把话说清楚。”白伯龙细察四周,女子确是孤立无援,凭自己兄弟二人联手,料想她也是插翅难飞,而且对师叔身亡一事探听的着楚一些也是好的,那再让她多说一会也无妨。 女子心里扑哧一笑,暗道:“你们这些所谓名门正派就是假仁假义好讲面子,这样的弱点正合我意。” “奴家谢过白大侠。看来你们对于苍松道长也是所知不详那就让奴家细细地说与你们听。”说完,女子慢慢道出了苍松道长一事。第二回 乳辱高道 话说上回讲到女子将苍松适长身亡之事妮妮适来。 不久前的某日,青城派的苍松道长正孤身在山野间闲游。忽然看到远处有两个男人正在和一个女子紧抱在一起,状似拉扯,还传来了犹如呻吟呼喊之声。 此处常有山贼出没奸淫掳掠,看到有女子受欺负,一向行侠仗义的苍松适长当即一跃而起。 “大胆小贼,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奸辱民女!” 两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武艺高强的苍松适长出指点到,瘫倒在地上。 那名女子呼遁:“道长救我!”然后就力竭不支似地向苍松的怀里倒去。 苍松乃得适之士,非一般迂腐的凡夫俗辈可比,事急从权,当下也不避忌,出手扶住了女子。 女子靠在苍松怀内,娇喘连连,惊魂未定地不断道谢。 只见她已经衣衫不整,亵衣被拉落到了胸下,雪白的胸襟几乎全部裸露了出来,只剩下两条红色的亵衣吊带挂在胸前,因为刚结束的激烈动作而喘着大气,导致胸脯上下起伏,连带丰满的双乳也不住颤动,乳肌吹弹可破,连皮下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发簪凌乱,额前不少发丝垂下,被晶莹的香汗黏在了标致的脸庞上,就像一朵刚被摧残过后依然娇艳的鲜花那样,散发出一种独特的美。 好美的人儿! 虽然苍松适长不好双修之道,不近女色已经多年,但是也不禁在心中赞叹了一句。 苍松心中赞叹,不过却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多年的修炼已经让他清心寡欲,波澜不惊。甚至有不少人说他的修为已经在青城派的掌门师兄苍柏子之上。 看到女子已然脱险,苍松正想将其温热柔软的身子推开,不料这时女子呻吟一声。 “哎呀。他们…他们对我的胸…那个…好痛。道长你帮奴家看一下。” 苍松不虞有诈,右手托定了女子,左手向她的心口伸去。 “哦。”苍松轻呼了一声。 虽然凭眼睛就可以看出女子胸脯上肤如凝脂,但是指尖触到她乳上肌肤的一刹那还是被那细腻滑溜的感觉惊到了,仿佛就像被雷电击中了一般。 就在这出神的一瞬间,苍松感到女子的右手迅速地探进了他的裤裆,用两根玉指紧紧地捏住了他阴茎的根部 。 凡练武之人都知道,手腕脉门,胸口天池,颈后大椎等均为人身要穴,一旦被封或受制,那再高深的内力都运行不起来。其实肉茎上也有可影功力运行的大穴,别说被封,平时那地方就算被撞上一下都痛得要命。除非被点穴之人内力极其深湛,而点穴之人功力与其相差甚远,这样才有可能在极短时间之内自行冲开穴适回复功力。否则少了内力的辅助,那高手也只不过是拳脚功夫稍微熟练些的常人罢了。 只是虽然肉茎上有人身要穴,但这是平常最隐私也是保护得最周全的部位,对方能轻易碰到你这地方,那武功肯定要高上不少,随便攻击什么地方都能将人打倒了。因此练武之时师傅也不会特别强调这个地方。 这时苍松发现肉茎根部穴位被女子捏住,还以为是这女子受辱后神志不着胡乱中伸手乱捏而不小心捏中的。正要出声相询,女子原本搂住苍松后腰的左手快如闪电地在他的脊椎上掠过,大椎,尾龙,云门等诸穴相继被封。 女子轻松地在苍松面前站著了身子,又出手如风地点了他胸前和头额几处大穴。 诸穴点完,苍松适长只能直挺挺地站着,动弹不得。而女子右手依然留在他的裤裆内,两根纤指还是用力捏住他的肉茎根部不放。 “好好好。原来姑娘身手不凡,贫道真是看走了眼,请姑娘恕过有眼不识泰山之罪。贫道乃青城派,道号苍松子,未知姑娘高姓大名,芳驾出自何处?”苍松适长一生行走江湖,见惯大风大浪,立时知道中计受了暗算,当下处变不惊,先以言语周旋,暗里运气冲穴,料算只要能冲破穴遁,到时动起手来不见得会输给一个年轻姑娘。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苍松真人。奴家得罪了。”女子笑语盈盈,双腿微微一曲作福行礼,做足礼数,但是她的右手依然捏著苍松的肉茎,这情形有人看到的话肯定会觉得有点诡异。 “真人之称可不敢当。未知姑娘何门何派,师从哪一位高人?为何要出手对付贫道?”苍松一边说一边运气冲穴。略一试探,苍松便知这女子点穴的功夫不弱,自己一时三刻之间未必能冲开。而且被封的穴道脉络位置十分奇怪,自己向各处要穴冲击的内力都被封死,唯独流向下体的内力畅通无阻。内力冲到阴茎根部的时候女子玉指便略微一松,让内力得以直冲上肉茎。内力一过,她又捏紧两指,让内力不能回流。在内力几番冲击之下,苍松的阴茎已经在不经意间涨到极大。 女子没有搭话,只伸出一足,踢向躺倒在近旁的两个贼人身上,方才苍松出手并不重,女子足尖一点,二人马上醒转。 苍松道长正奇怪她的举动,突然觉得下身一凉,道袍下摆和整条裤子被女子的左手运劲撕开,散成碎布,瞬间双腿以及整个下体鄯裸露了出来。 “哎呀!道长你干嘛呀!?盯著奴家的乳房,把下面…下面的鸡巴涨得这么大。被人看到真是羞死了。”女子故作惊讶地叫起来。 刚醒转的两个贼人虽然还有点迷糊不清楚情况,但是看到这样的情形,再经女子这么故作羞涩的一番戏说,均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四下无人也就罢了,偏偏这一幕被两个刚才还被自己教训过的小贼嘲笑,苍松道长即使修行再高,也忍不住羞得老脸通红。 “不是的!不是的!”苍松连声辩解。 “奴家可没碰你,你这鸡巴是自己胀大的是不是?”女子继续嘲弄道。 “这,这个…”苍松一想,这的确是自己运功冲穴导致的,不过这是女子在封闭自己穴道的时假故意下的套才造成的。只是这事言辞之间难以辩解,一时无语。 女子乘胜追击,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哎呀,道长您老人家想看的话老实跟奴家说嘛,虽然适长想做的这种事情很下流羞耻,但是您老求我的话,奴家还是会答应的嘛。等到天黑的时候,找个四下无人的地方让您看个够好了。现在光天化日之下,两旁又有人,您老这样拉着奴家不敢,看着奴家的乳房把鸡巴涨的老大,传到江湖上去,奴家羞也羞死了。”女子说着还一手拉著苍松的手摇晃起来。 听她这么一说两个贼人又大笑了起来。 “一派胡言!胡说八道!我才没有看,看你的…那个。”苍松自然被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那为什么您还不叫奴家把衣服穿好呢?呵呵。” 听她这么一说,苍松下意识地向女子胸前望了一眼。 原来女子的上衣前襟还散落在两边,虽然她已经伸手捂胸,可单手根本就遮盖不住,白花花的胸脯裸露在空气中分外耀眼。随著她扭动腰肢娇笑,那乳房有如一对小白兔般活泼泼地跃动著。 那两个小贼更是把双眼瞪得老大,紧盯这女子的美乳,连口水都流出来了,不由自主地把头凑向女子的胸前。 女子忽然敛去笑容,用冷艳的语气适:“你们给我老实地站到一边,一会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否则…” “是,是,主人。”两人一听马上乖乖地站在一旁,不过眼睛还是紧盯著女子的胸脯不放,干咽着口水,但就是再也不敢靠上前。 “他们这是?”看着二人对这女子十分听话的样子,苍松不解地问。 “呵呵,这两个小贼不知天高地厚,想对奴家不轨。奴家略施手段便把他们驯成了狗奴。方才正要把他们玩死在奴家的乳下,没想到道长跑来‘英雄救美’,那奴家只好将计就计,顺势和道长也玩上一玩。” 苍松这时方知自己救错了人。 “道长放心,奴家对您肯定比对他们好。只要您说想怎样玩奴家都依您。” “道长,你想摸一摸它们呢?还是想舔上一舔?你看,这里刚才都能他们舔肿了。适长你也舔一舔,帮它们消消肿好不好?” 女子不经意间渐渐地散发出了媚态,一边浪声淫语一边用左手接着自己的双乳把玩。她的乳房实在是太丰满了,她一只纤手根本握不佳,只能搓揉按压把双峰成了各种形状,双乳相聚而成的乳沟又长又深,和两条艳丽的亵衣吊带一起随著双乳的搡挤而弯弯曲曲的蠕动著,就像数条美丽却致命的美女蛇那样相互纠缠嬉戏著,这一切仿佛迷人心窍的咒符一样刺激着苍松。 如此媚态之下,连苍松这样的修为也不禁感到小腹涌起一股热流。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怎么能像这两个好色的小贼一样下流。”苍松一边心里默念着一边想闭上双眼。没想到双眼的眼皮怎样都合不上,不用问也知道是刚才被女子顺便点了眼边的穴位。 苍松想把目光移开,可是脖子也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子玩弄那妖娆迷人的双乳,随著女子的搓弄,那乳房似乎又大上了一圈。 “请你快把衣服穿上。”苍松没办法,只好出言相求。 “怎么?原来适长真的不喜欢奴家的乳房啊” “是的!是的!贫道真的不喜欢,你快快穿好衣服。” “哦,原来如此。奴家给道长瞎不是了。原想道长好心出手相救奴家,奴家无以为报,对自己的双乳还有点恋赏,如果道长喜欢的话就献给适长把玩。” “不不不,不需要,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就好。” “那奴家听适长的话,这就穿。不过奴家只有一只手,穿起来不太方便。” 女子这样一说,苍松想起自己的肉茎还一直被她的一只手紧捏着,肉茎一直涨得老大,坚挺地屹立着,欲缩不能,不禁羞愧得脸上一阵火辣。 “那你赶紧把手从…从那…那里拿开。” “不行的,道长的鸡吧涨得这么大,肯定想着很龌龊的事情。奴家一放手,它肯定会忍不住往奴家的胸上戳来了。你看,一戳就进去这么深,肯定不好受的。” 女子一边可怜兮兮地说著,一边提起一根玉葱般的手指用舌头舔了舔,然后往自己的乳房上一戳,松软的美乳就像棉花糖一样顺着手指凹进去一块,她一松手,充满弹性的乳房瞬间恢复到原样,乳房重新饱满后仿佛还在微微地一颤一颤。 这女子才思敏捷,见机极快,任何事到了她口里鄯变成了理所当然,让人辩驳不得。 明明是她制住了苍松适长,现在反倒好像是因为道长垂涎她的美色她才不得不这样做。 而且所有事情她都能往自己的胸脯上引,潜移默化,让人的心神不得不在有意无意间被她的美乳所吸引。 “不,不会的,贫道从来没有对姑娘动过歪念。”苍松已经被捉弄到有点哭笑不得了。 “哦,这样子啊。不过有些人适貌岸然,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要,其实心里啊比谁都想要呢。奴家再给您最后一次机会想着楚。您一会该不会哭着求奴家再把胸露给你看吧?” “肯定不会!”苍松斩钉截铁地答道。 “好,既然适长执意如此,奴家就只好照做了,丑话说在前头,一会您可别后悔哦。” 女子说完看了一眼那两个男人,道:“这两个死色鬼,奴家怎么好让他们给我穿衣,他们肯定毛手毛脚的,道长您说对不对?” “对,你说的很对。”苍松怕引起女子不满会遭到更难堪的待遇,于是恭顺地答道。 “有了!不如奴家解开适长双臂的穴道,让适长亲自帮奴家把衣服穿上好不好?”女子高兴地说道,然后伸指分别在苍松双肩的肩贞穴上点了一下。 苍松感到僵硬的双臂一阵酸麻,已经可以略微活动。但是经过女子的数次言语挑弄之后他已经不敢妄动了,万一动手帮她穿衣的话有被她诬蔑趁机摸胸那就又要令自己难堪了。 “不不不,姑娘你还是辛苦一下,自己动手穿上吧。我看你单手也能穿的。”苍松赶紧推托。 女子低头看了一眼滑落在腰间的亵衣,又抬头盯着苍松适:“原来道长对穿戴女子的肚兜很有经验啊。 “没有没有。我是胡乱估计的。”苍松赶紧撇清,庆幸刚才没有鲁莽自己动手帮她穿衣,不然可能就要落得一个更加严重的欲加之罪了。 “嗯,好吧。那奴家试试。”女子说完用一支左手捏住滑落在胸下的亵衣往上拉。 亵衣拉到胸部的时候似乎被那丰满的乳房阻滞了一下,女子就把亵衣往前扯开,轻轻地摇晃自己的双乳,腾出一些空隙好把亵衣往上拉。 她晃动的时候双乳就贴得离苍松更近了。 苍松只觉得白花花的乳房好像要从女子的身上飞出来砸到脸上,让他喘不过气来,同时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小腹向下体涌去。 可是这时女子紧捏着苍松肉茎的手指丝毫没有松动,反而捏得更用力更紧了一些。 苍松这股冲动的劲力冲不破玄关,进退不得,宣泄不能,那死命憋着的感觉极其难受。 苍松知适此时求女子松手的话只会是自取其辱,于是只好咬紧牙关坚持着。牙齿鄯快要被咬碎了才勉强忍住不发出痛苦的叫声。 幸好亵衣很快就越过乳房最挺拔的部分往上拉去,这对要命的凶器终于被遮挡了起来,苍松小腹的这股暖流也缩了回去。 但是苍松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似乎亵衣又遇到了阻滞,女子又稍微把它往下拉了一下,那双浑圆的乳球又随著亵衣的移动若隐若现地半遮半露了出来。 苍松刚刚好不容易缩回小腹的暖流又直冲了出来!再次遭受欲射不能的酷刑。 女子好像玩弄已经落入了陷阱的猎物一般,来回拉扯了几回才最终把亵衣拉到顶。又把外衣的前襟合拢在胸前,用左手捏住以免滑落。 “嗷,嗷,嗷。”苍松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般回过气来,实在忍受不住发出了呻吟一般的喘息声。 女子故意将紧捏的双指稍微轻轻地松了一些,苍松残余的内劲得以直冲上肉茎,带动肉茎不断地上下晃动起来。 女子扑哧一声,调笑适:“道长,您老人家的鸡巴干嘛一晃一晃的?看上去像是在低下它的龟头给奴家的阴户行叩头礼呢。奴家的小穴又骚又淫,可受不起您老的大礼。” “不是,不是。”苍松没想到才刚回了一口气,马上又被这女子羞弄起来。 “姑娘,你在贫道下,,下面的手也请松一松吧。”苍松趁著这难得的缓和提道。 “这个不忙。奴家的衣服是穿好了,可道长身上这身道袍都破烂不堪了,真是有失道统。” 苍松的道袍下摆和裤子已经被撕烂,这剩下几条残破的布条挂在上身。 “喂,马狼、马豹,你们过来。”女子对着两个贼人叫了一声。 二人忙不迭地走近来。 “刚才的戏好看不?” “好看!好看!太好看了!主人真厉害。”二人连声赞叹起来。 这倒不是奉承,方才女子淫弄苍松时用双乳做出的各种媚态的确是万分妖艳迷人,这二人早就看得目瞪口呆,下体支起了高高的帐篷。 奇怪的是即使马狼、马豹二人已经欲火焚身,依然没有自己动手撸起来,似乎女子让他们乖乖站著他们就不敢做任何其他事情,他们对女子非常畏惧,不敢不从。 “那还不赶快谢谢道长,若不是托遁长的福,你们就算多积几辈子的德,还没来得及看到这种程度的精彩好戏,就早被奴家玩死了。” “谢谢道长,谢谢道长。”二人一脸认真地道起谢来。 “这不,呃。”长期的修养让苍松如条件反射般想答道不客气,可一想这隐约透著不妥,似乎又是一个套,于是赶紧支吾了过去。 “不能干说不练啊,要诚心感谢就赶紧帮适长把这身破烂的衣服拿掉。” “不用,不用。”苍松的推辞丝毫阻挡不了狼豹二人,三两下身上余下的布条就被除掉了,鞋袜也被脱掉,连头上绑发簪的布条鄯没被放过。 苍松全身上下部被脱得精光,真是名副其实的一丝不挂。 听到这里,白氏二侠得知师叔赤身裸体地被妖女捏着肉茎不敢连番淫弄,旁边还有两个小贼在不怀好意地嬉笑,脸上鄯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别说身为江湖闻名的侠士了,即使是寻常普通男人面对这情形也是万分屈辱。 他们深知师叔的性格,当时苍松肯定宁愿单人匹剑杀进陕西马盗十八联盟的总山寨,又或者单挑凶残狠辣的苗疆五大毒魔,甚至即使不精通水性也选择和东海邪蛟下水较里一番,也不愿受此屈辱。 妖女看了白氏二侠的神情,不屑地篾笑一下。 “哎,看你们这大惊小怪的样子,这些还只不过是奴家和道长他老人家打个招呼而已。道长做的真正下流羞耻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白氏双侠一听之下半信半疑,以他们的道德修养实在猜想不到这女子还能对师叔做出怎样耻辱的事情来。看她的样子又不像是吹嘘,如果那些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奇耻大辱的事情还只是前戏而已,那真是无法想象她玩弄男人的手段到底能卑劣邪淫到什么程度! 第三回 乳杀苍松 话说怀着强烈的好奇心,白氏双侠一时忘了要诛杀妖女,耐心地听她继续诉说苍松道长的下场。 苍松道长全身赤裸地站着,满腔悲愤,欲诉无言。苍松并不知道真正的屈辱才刚刚开始而已。 “哎呀,你们两个白痴还傻愣着干嘛,赶紧把衣服脱了,看哪身合适给道长换上啊。” 女子一声令下,马狼、马豹二人立刻脱个精光。 苍松听了心中一乐,莫非这女子良心发现不再玩弄自己了?能把衣服穿上至少是个好的开始吧。 狼豹二人正要拿衣服在苍松身上比划,女子突然喝住。 “慢!哎呦,我真糊涂。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苍松真人怎么能穿两个山贼的衣服呢,也不知是从哪里偷抢来的贼赃。传出去就算适长不介意,别人闲话有损青城派的威名就不好了,道长也不想愧对列祖列宗吧。” 女子字字句句看似替苍松着想,其实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所遭受的羞辱,再把门派声誉的名头压下来,更增苍松的耻辱感。 狼豹二人虽然已经被女子迷得晕晕沌沌,但本身是精明伶俐惯于奉如拍马之人,这时已经深知女子是要他们凑趣演戏,更好地玩弄苍松。 于是二人把衣服全部扔下了山涧,和苍松一样一丝不挂地站在一起,笑嘻嘻地对大家的肉茎评头论足地比较起来。 苍松知道又被女子耍了一回,刚给了他一点希望又马上碾碎。他决定无论女子再做什么都不为所动。 苍松毕竟修为不浅,就此不闻不问,致生死荣辱于度外,心中默念起遁家经典来“天地之像分,阴阳之侯烈,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章…圆通定慧,体用双修,即静而动,虽撄而宁…” 女子看到苍松紧闭双唇就知道了他的心思,心中暗笑:“哼,以为来个老僧入定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我玩你的方法可多着呢。” 女子不假思索就已经计上心头。 “哎呀,马狼、马豹,为什么你们的鸡巴这样大啊。” “嘻嘻,还不是主人太乳艳动人了,把我们憋得甭提多难受了。” “哎呀,那怎么还不赶紧射出来,忍精太久可对身子有损啊。” “奴才也想啊,可是不撸的话实在射不出啊。” “嗯,真乖,我说过不准你们的脏手再碰自己的鸡巴,你们还算听话。” “没主人恩准奴才万万不敢,偷偷撸射了的话主人的惩罚能让奴才们比忍精更难受。” “那主人亲自帮你们撸射好不好?” “那真是太好了,求之不得啊!” “哎呀,不好,瞧我这记性。现在我双手都忙著,哪里还有手怎么帮你们撸啊?” “啊,那怎么办才好?” “你们笨啊,不是还有道长在嘛,他老人家双手闲着,想必也不会介意帮你们撸一下。” 听到这里苍松犹如被晴天霹雳击中,道心立告失守,经文哪里还能继续念得下去。 只见狼豹二人已经嬉皮笑脸地各拉着苍松适长的一只手往自己的肉茎上凑。 “不要!不要!”苍松连声呼叫,若是让自己的双手帮两个贼人男子撸他们那丑陋的鸡巴,还让他们把肮脏的精液射到手上的话,这真是从所未遇的奇耻大辱,愧对列祖列宗了。 “你到底是何人?要如此折辱贫道!”苍松道长一向与人为善,惯于先把人往好的方向想。初时还以为这个女子只是哪位高人顽劣的弟子不知天高地厚地要戏耍自己以在江湖上扬名立威,虽然实在是胆大妄为,但是只要心受感化悬崖勒马,再约出其师尊相谈妥当,勒令其诚心悔改,此事便算揭过了。在看来此女子已经不是如此简单了,其行径真是闻所未闻。 “道长您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你就是淫乳妖女!”苍松突然灵光一现,想起了一人。 “呵呵,适长终于想到奴家了。” 原来近期江湖上有不少成名的高手纷纷毙命。江湖上过的就是刀头舔血的日子,死些人原本没什么稀奇的。 但是这些人的死法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脸上淤青鼻子凹陷。这样的伤势既不像是刚猛的开碑掌力造成,也不像是中了阴柔的棉掌掌力。倒像是被柔软而有韧性的东西活生生地夹伤的,可是想遍了江湖上的所有奇门兵器鄯没有一种近似的。而且死者下体大多一片狼藉,似是精尽而亡。 直到一个侥幸逃出生天的幸存者说出,大家才知适原来他们是被一个年轻美女的豪乳活生生夹死的!于是“淫乳妖女”的外号便不胫而走。 可是这个幸存者很快便伤重不治而亡,大家还没来得及详细盘问。再加上一些行为不轨的江湖人士死于寻花问柳,其亲友不好意思说出真正死因,便往淫乳妖女身上一推,说也是因为被妖女暗算才不幸身亡云云,一时真假难辨。 于是淫乳妖女便成了一个虚虚实实的传说。因此苍松道长直到此时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妖女。 苍松知道妖女从不留活口,自己也难幸免,与其继续受辱还不如自行了断,于是下巴一松一合,想咬舌自尽。 妖女怎么会这么好心放过苍松呢? “哎呀,道长不想帮他们撸就算了,何必自寻短见呢。”妖女一出手便阻止了苍松。 如果她不想苍松咬舌自尽,捏住他的下巴也就算了,可她竟然是把几根玉指伸进了苍松的口里撑著他的嘴! 妖女用指甲和指尖对苍松空腔内的上颚、舌苔、牙肉、喉咙等敏感部位诸般桃!抹!捏!刮!擦! 苍松何曾感受过如此痛苦却又略带欲罢不能的奇异绝伦感觉! 各位要是好奇不妨伸手进自己口中一试。 苍松被挑弄得鼻喘大气、满嘴流诞嗷嗷地呻吟。 如果你以为这就是妖女的全部手段那就大错特错了。 妖女一只手拨弄著苍松的口腔,在苍松下体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著。 妖女的纤指非常灵活,虽拇指和中指紧捏著苍松肉茎的根部,却丝毫没有影响余下数指的活动。只见她的食指不时拨弄苍松的阴襄,无名指抚摸肉棒茎身上下,修长的小指还能玩弄到冠状沟和龟头。 这让苍松口腔受到痛楚的同时下体又传来一阵阵快感。 但是这又不能简单地归结为上痛下爽。因为妖女有时会拔出左手,替苍松轻抹嘴角的垂涎,让其一阵舒缓。而让苍松下体激爽的右手有时会突然用力弹击一下肉棱,或者用指甲缝夹住阴毛拔掉,让苍松原本持续的快感瞬间转化为突然的痛感。 这些痛爽相异手法有时是先后使出,有时是同时使出,有时先后调换,有时又持续不变。 初时苍松还能着晰地分辩出不同的感觉,或上痛下爽,或上爽下痛,或同痛同爽。 但是随著妖女慢慢地增加技巧,渐渐地苍松已经痛爽难分了。别的不说,单就玩弄肉茎这一项,妖女在一指轻抚睾丸的同时,另一指能用指甲猛刮包皮。同时弹向肉棒的两指力度也是轻重不一。 这种痛爽交替、痛中有爽、爽中有痛的感觉犹如五昧夹杂但又浑若天成,就像最高明的美食家用最灵敏的舌头也不能一一辩出个中滋味。让人只觉得犹如醍醐灌顶全身触电。 正当苍松欲仙欲死不知到底身在天堂还是炼狱的时假,妖女两手一停,苍松身上美妙无匹的感觉顿时全部消失,他心里竟然泛起了一阵失落而不舍的感觉。 妖女把苍松流在她左手上的唾液抹到了苍松的胸膛和头发上,然后把捏著苍松肉茎的右手也一松,苍松虚脱般摊坐在地上。 妖女看着自己晶莹纤细的双手,心里满意极了。她这一手就能多用的功夫可谓武林一绝,可笑某些人仅仅练成了一心二用或左右互搏就沾沾自喜四处吹嘘,真是井底之蛙。 这时已经过了一段不短的时间,苍松被封的穴道已解。不过苍松经过连番被辱急气攻心,又持续承受了好一阵痛快感,已经元气大损,遁心、精神、功力均大不如前了。即使妖女没有再次点穴,动起武来他也不是妖女的对手了。 “道长,方才奴家伺候得您老人家爽快么?”妖女娇滴滴地问道。 “这,这,这。”方外人不打妄语,苍松不能否认刚才的确被妖女玩弄得阵阵快感直冲脑际,只好支支吾吾。 “道长啊,您老可爽过了,可是马狼马豹他们下面还憋着呢,哎,奴家这双手刚伺候完您,累得需要歇会,不能帮他们了。您老出家人慈悲为怀,怎能让他们受苦呢?” 苍松此刻状态低落,狼豹二人要拿他双手去做龌龊事看来他也无力阻止,直急得连连摇头,“别别别!不要!” “道长不愿意我当然不会勉强。哎,这可怎么办呢。”妖女幽幽的道。 “嘻嘻,主人的双乳这么美,只要让奴才再看上几眼,说不准不用动手撸,奴才们都能直射而出了。”狼豹二人十分精灵,妖女略一提点便知道该如何配戏耍苍松。 “嗯,这倒是个好主意。但是奴家怎能把胸乳露给两个色鬼小贼看。除非是道长这样德高望重心无杂念的人来求奴家。”妖女还在惺惺作态。 苍松想起方才自己说过不喜欢妖女的胸,更加不会求着要看。这时妖女是要自己屈服,证明她才是对的。 两害相权取其轻,与其让两个男人猥亵,还真不如看一位美女的酥胸呢。 况且领略过刚才欲仙欲死的快感之后,苍松其实也想再感受一次那份妙不可言的感觉。妖女方才让他爽到巅毫,但始终控制着没有让他射出来,就是要让他欲求不满,淫念丛生。此刻苍松禁不住在心底处暗想: “她可能不会再碰自己了,可是能看到她的美乳的话也会有很大的快感吧。” “现在回想起来,她的乳房可真美啊,刚才为什么没有多看几眼?还让她遮上,真是笨!” “她握住我肉茎的手也很美啊,细腻酥滑,我为什么没有用力蹭上去抽插几下,真是可惜!” “哎呦,我在胡思乱想什么。”侵淫多年的仁义礼教让苍松突然一个激灵清醒了一下,不过转念又想: “我为什么会有如此龌龊的念头?莫非我本性如此?难道此女子一开始时说担心我心里有歪念想侵犯她是对的?我真的是假道学真小人?” “不过现在我是要为马狼马豹二人而求她露乳,又不是我自己要看,若然她就在这露的话,那我顺道瞟几眼就是了,我也不会追着去看。况且看几下胸也不是什么有伤天和的事。” 为自己想好了借口,苍松便拈轻避重的道:“姑娘,你就行行好,把胸露出了给他们二人一看吧。” 妖女一动不动,只翘起嘴角在那冷笑。 看到苍松不知所措,马狼笑适:“道长你这样不行的,让我们教你吧。”说完二人便俯到苍松耳边一人一句地低声指点起来。 苍松何曾闻到过如此淫荡低贱的言语,更别提让他说出口了,直听得脸红耳赤。 “道长啊,该说的我们都教你了,就看你自己的了。”狼豹二人哈哈大笑。 苍松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心里天人交战,挣扎好一会后欲念终于占了上风。 苍松在妖女面前跪好,恭敬地道: “姑娘,哦,主…主人,请您宽衣一露酥胸,他...们...我...喔...奴才很想看!” 苍松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有些地方说得不够低贱,这时狼豹二人就会轻踢他后背来提醒大。渐渐地苍松说得熟练了起来。 “奴才犯贱,看过主人的美胸后没齿难忘,希望主人能赐奴才再看一下。” 看到苍松奴性渐长,妖女脸上露出了娇艳的笑容,双手捏住上衣的前襟慢慢地向两边解开。 “哦,姑娘你给他们看一下就好。”这时苍松的羞耻心又涌现了上来。 妖女一听,玉容一冷,妩媚的笑容不见了,解衣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还把衣襟合了回去。 苍松一看,就像饿狗看着将要到口的肥肉飞走一样,心里一慌之下残余的最后那点礼仪廉耻也抛到九霄云外了,低贱话语喷薄而出: “主人息怒,奴才犯贱,奴才说的不对。” “其实是奴才自己很想看主人的美胸,求主人赏赐。” “奴才是假适学伪君子,奴才早就对主人的美乳垂涎欲滴了。” “主人你就行行好,恩赐给奴才吧,奴才的臭鸡巴实在涨得难受。” “奴才方才瞎了狗眼了,身在福中不知福,主人好好的给我看不看,还反驳主人。” “太上老君、三清祖师他们说的都不对,只有主人的美乳才是极乐的源泉啊。” “奴才的臭鸡巴给主人磕头了!” 就像狗吠了第一声后就会继续吠下去,苍松这心里关口一过,就什么话都说得出了,有些甚至已经超过了狼豹二人所教的范畴,更为低贱。食色性也,人这本心所具有的奴性一旦被激发出来,自然而然就懂得怎样做,不用旁人再指教了。 妖女很是满意,觉得也差不多是时候了,也就不再吝啬,把衣服全部脱落,整个乳房显露了出来。 “嗷!”就连苍松都和狼豹二人一起惊叫了出来,甚至叫得比他们还大声。 妖女玉乳全露的模样和刚才半遮半露的感觉相比又别有一番风味。 两个丰满挺拔的乳房全都映入眼帘,更具冲击力。大得让人感觉看了上面看不到下面,看了下面看不到上面,无论看哪里都看不够。 妖女上身前倾,双手上臂往中间稍微一夹,一条又深又长的乳沟便如一把半月钩般飞旋出来。 “啊!”苍松曾躲开过梧桐山庄的孔雀翎,也躲开过唐门的暴雨梨花针,甚至连霹雳雷火堂的连环子母弹也不过是擦破了他的衣角而已。但他竟然被这有形无质的飞乳击得躺倒在地上。 那边狼豹二人早已按捺不住爬向了妖女。 妖女屈膝盘坐下来,让狼豹二人跪伏在自己胸前,对乳房又吸又舔。 只见狼豹二人状如痴呆,揉捏吮吸著一对豪乳,在他们的口手摆弄之下乳房挤压变化出各种形状。二人舔得乳头乳晕各处鄯是口水,更显双乳的晶莹剔透。 苍松何曾见过如此淫靡的景象,只看得唇千舌燥,喉结颤动。 “你看你们,真是的,这样子也不怕道长看了笑话。”妖女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她含春的眼角,带满笑意的嘴角,盯着苍松不时眨动的眼睛,无不诉说著另一种意思: “贱货,你是不是也很想舔啊?” “你看他们的样子贱不贱?” “你是不是也想这样犯贱。” “你是想比他们更贱吧。” “想舔,就像狗一样给我爬过来!” 苍松像发情的野兽一样低吼一声,四足着地爬到了妖女的胸前。 妖女的主要目标是苍松,她把狼豹二人振开,把两个美乳都留给了苍松。 苍松的脸刚埋进了妖女的胸间,两个豪乳就自动从两旁包夹了上来。 原来妖女一身武功的精髓就在这双乳上,即使没有用手辅助,单凭双乳本身就能做出各种动作,远比一般壮硕的男士抖动胸肌要灵活得多。只是施展起来耗费内力,而且手乳并用更有美感情趣,所以她一般不施展这招。 只见苍松的眼耳口鼻都深深地埋在了美乳之间,感受着那份温热、那份幽香、那份滑腻、那份柔软… 苍松的肉茎即使没有遭到任何触碰也勃起得犹如一柱擎天,龟头几乎都要触到了自己的肚脐眼! 妖女把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凑上去,把苍松的肉茎紧压在他们的小腹之间。 “道长啊,舒服吗?”妖女稍微将双乳松开,让苍松能开口说话。 “舒服,好舒服。”苍松昵哺着回答的时候还停地伸长舌头舔著乳房,生怕如此尤物会跑掉一般。 “鸡巴呢?舒服吗?” “鸡巴,嗯,有压得点紧,抽动起来才舒服。” “那想不想肏啊?” “想!” “想肏哪里?” “肏你的骚穴!” “肏烂你的淫穴!我要肏你!” “我要肏死你!” 不久前还高情远致的有道之士此刻已经和市井之徒一般满口污言脏语。 “奴家冰清玉洁怎好迎合适长做此苟且之事。除非道长强奸奴家,奴家不能反抗只好从了适长。” “这个…” “适长担心制服不了奴家吗?你该不会指使马狼马豹他们做帮凶吧?” “你们两个,给我把她按住!” 狼豹二人演戏一般抓住妖女双手把她按到在地。 已经丧失人性状若野兽的苍松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细节。怒吼一声,压到妖女身上,弯腰弓起身子,双手左右接着巨乳,将头埋了进去,下身猛地一提肉茎直插进去。 苍松只觉得肉茎仿佛插进了一个无底黑洞,无论怎样用力抽插妖女都玉容不惊。 “怎么了道长,你不是说要肏死我吗?怎么感觉像是在瘙痒啊。” “嗷,我肏!我肏死你!”苍松用尽全力把肉茎往前插。 妖女趁势弓长开双腿,绕到苍松腰后一曲,紧紧夹住,让苍松的肉茎完全没入了她的玉洞 之中。 苍松的肉茎欲动不能,头脸也被双乳夹得快要窒息。 “道长原来你不行啊,就让奴家来帮帮你吧。” 也不见妖女做任何动作,苍松在她玉洞内的肉茎便感到被诸般挤压。 龟头仿佛被一个肉环套住不住玉洞深处拉扯,阴茎被四周的肉芽紧压著前后快速套动。 “啊一,’苍松终于支持不住,积蓄已久的阳精喷薄而出,经久不绝。其毕生修炼的内力也随之源源不断地被妖女吸进体内。妖女也静止不动,缓缓地消化吸收其内力。 过了良久,苍松连水都射不出了,肉茎已经软化萎缩,被妖女的玉洞挤出了体外。妖女松开双乳,苍松头一歪,瘫痪在了一边,气若游丝。 这里多说一句,世人对吸精采阳补阴之术颇有误解,一些流俗的小说家将一个懂吸精术的女子写得厉害无比,吸了几个高手的功力之后便可以大杀四方无人可挡。 若然此术真的如此厉害的话,那此道中人早就称霸江湖了,为何名不见经传? 其实就像木桶装水一样,能装多少全看木桶本身的大小。木桶就这么大,即使给它整个海洋,它也仅能装下一桶水而已。同理,吸取内力之人不可过分贪婪,不分份量地过分吸入内力只会收蓄不住,走火入魔而亡。 而且还要吸得其法,例如把木桶放到大瀑布底下直接装取飞流直下的水,那木桶可能还没装箱就已经被水流冲击破裂了。因此上,吸取高手内力之前要以淫辱等种种手段引其先泄出部分刚猛内力,让其降到一定阈值才能安全吸取。 在吸取之中和之后还有种种转化,最后能变为己用的已是折上打折。 能吸多少看个人的修为,前序渐进,无法一蹴而成。武功大成之前须辅以各种手段制敌,淫乳妖女双乳天赋异禀,她主要靠的便是双乳了。 闲话休提。话说苍松适长被榨精吸尽功力之后虽然手脚酸软,但耳目依然聪明。只听得妖女还在继续羞辱他。 “哎,真没想到德高望重的苍松道长会是这样的人。竟然指使人帮凶强奸女子。” “还好狼豹二侠一身正气,不畏强敌,力斗道长,才救下了小女子。奴家在此谢过。” “呵呵,不敢当,这是分内之事。” “这事要是在江湖上…。” 苍松两行老泪忍不住汨汨流出,自己实在是再无面目留在人世间。 “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既然这是道长的意思,那奴家唯有遵命是了。” “不知适长想如何死法?是否愿意死在奴家乳下,畅快地飞升极乐?” “好,好。”昕到这里苍松不由得两眼放光,反正要死,这样的死法也好。 妖女将苍松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之上,两乳慢慢压下,将苍松的脸包裹起来。 苍松又尝到了美乳的快感,轻轻呻吟,嘴角含笑,渐渐地失去了气息。 妖女并非生性好杀之人,只是留下活口的话自己的功法难免外传,为别人深悉之后就十分不利了。因此方才一直都斩草除根。 (待续) 下一回 第四回 乳戏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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