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当远山的夕阳的余晖终于收束成一点刺目的暗紫色光源时,夏末的蝉鸣声开始压过了我低沉而急促的呻吟。随意散落在山脚的住宅宏观的被撒上一片暖色的滤镜,透彻的天空之下,从这里的橱窗望去整个小镇如同随手扔在土堆上的玩具模型一般。 她一身慵懒又绵软的睡裙,调皮的裙摆仿佛是刻意的随着她的动作而飘忽,宣言着被遮盖着的圣地的存在感。 加速的心跳和微妙的急躁感瞬间将我冻结,我倒在沙发上,眼睁睁地看着她向我走来。而她却不急不躁,缓缓地从地毯上爬上侧躺在沙发上的我。熟练的用稚嫩的双手捏住我上衣的衣角向上推起,将我上半身的皮肤完全暴露出来。 “等一下...” 我本能的去阻止她乱来的双手,而她似乎已经对我的所有反射了如指掌,那双将我已经硬到即便是在衣物之下也已经无从遁藏的两只乳头暴露在空气中的手,就顺势抓住了我想要反抗的手腕。 “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吧?叔父。” 她撅起嘴唇,再随着舒展的双眉一并化作绝不该是她这个年龄能做出的抚媚笑意,我完全无法反抗。十分违反直觉地,一双根本无法握全我的手腕的幼齿的双手轻而易举的抓着我的双手推向我的头顶。她熟练地撸下原本套在她手腕上的白色发带,将我的两只手腕捆在了一起。 “不准动。” 我像着魔无法反抗她的语言,无法反抗她的指令。对她与她接下来的消遣而言碍事的双手只能乖巧的放在颈后。她双手按住我的腹肌,轻轻的扭动着暧昧的腰部调整自己俯身的姿势,正坐在我关在金属的笼子里燥热的阴茎。 从她淡蓝色的睡衣领口自然垂下的金属钥匙,不自然地发出了碰撞的声响。 “嗯...呵呵...” 她轻笑着,这具还未成熟的娇小肉体肆无忌惮的骑在我的身上。她挺起了背,如同审视着自己的猎物、宠物、玩物一般,舔舐般的目光仔仔细细的扫过我不断抽动的腰腹,不自然抖动的胸口,还有被推在脖子上的凌乱的上衣,最终对上了我已经恍惚的双目。 “叔父?” 她轻声呼唤着这个充满了背德感的称呼,弯成三日月的双眼里的情欲与施虐欲几乎就要溢出。 山下的学校在此时响起了六点的钟声。 “呜呃...” 她冰冷的手指不经意间轻轻的点在了我的心口处,我被金属镇压的阴茎在衣物间隔着她的阴唇之下不断的暴动着。手指随着我肌肉的线条轻轻的滑动着,指尖残余的冰冷接触着我发烫的肉体,却恶作剧版的刻意躲开了我的乳晕以及乳头,引导着我滚烫的欲火向着最不可避免的方向前进。垂下的柔顺长发时不时的瘙痒着我敏感到极点的腰腹,而她像往常一样,享受着这种对我而言残忍的挑逗过程。 “澪...澪...” 夹杂着某种克制之下的欢愉的声音从我喉咙中漏出。 “嗯?怎么啦...?” 她轻轻俯下身,像是已经玩腻了一样慵懒的侧枕在了我的胸口上。 “想要?”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我胸口处感受着她的鼻息与某种湿热的存在,她粘稠的眼神逐渐从错过我的双眼,凝住了我胸前的两点粉红。被我的体温逐渐混暖的指尖在接近乳晕的地方不断地逗弄。 “呃呃啊...” 对于我的低声呻吟,她轻笑一声,继续将她灵巧的手指向我更加敏感的腹地推进。我则继续横躺在沙发上,双手举过头顶,贴身的衣物被推起裸露出自己的上半身,供这个趴在我的胸口的小恶魔随意的玩弄。当我意识到我究竟有多么变态时,大脑却无可救药的令下体的勃起更加变本加厉。 “明明什么都没对叔父做...就已经兴奋成这样了吗...” 我被自己相差近15岁的少女如此说着。可上半身的敏感点得不到刺激,而下半身又被死死地锁在鸟笼之中,虽然不服气,但事实上我的确只是被用指尖随便划过几次胸口与乳晕旁肋骨处就已经发情到快不能自己的地步。而她刻意的告诉我的处境,却令我更加的躁动。 澪依旧趴在我的乳头旁吹着如有若无的鼻息,不断的用手指接近再远离,享受着我不上不下的性欲。 “啊~啊,今天就到这里好了。” 几分钟后,她像是玩腻般那样叹气道。那一瞬间,那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的巨大的期待的落空无可避免的失望,以及与之矛盾的,对于今天就这样能够从她可以用恶毒的性拷问中解脱的庆幸同时涌向我。我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那个小恶魔依旧趴在自己胸口,于是就在这个我稍稍松了一口气的瞬间,她像是拿捏好了一样,微微的曲颈,一口咬住了我已经被她用焦躁感折磨了近半小时的乳头。 接下来,触电般飞快传递的快感瞬间顶破了我的双唇,而我也发出了一声类似于惨叫般的呻吟。 1.2 澪是我的侄女。 就像是大多数的亲戚关系一样,我可以用破碎来形容的人生里,在两个月之前她存在的痕迹可能只有零星几笔。 但我依旧记得与她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大学第三年的新年。在那幅模糊的记忆画面里,多年未联系的兄长夫妇的脸非常的模糊,而躲在他们身后的澪的面孔却异常的清晰。 在模糊的回忆里,她的脸上永远都是什么表情,毫无生机的眼神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在于她对上双目的时候,我深刻感受到了她作为一个9岁幼女,小学三年级的学生来说,着实令我感到十分的动摇。但内向的孩子在走亲戚时表现得较为自闭的情况的确也算是正常,因此在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十分在意这件事情。 而她第二次站在我的玄关前,是在我得知兄长夫妇的车祸的第二天,某个七月的阴冷雨天。 澪作为那场事故的幸存者,也是这个世界最后一个与我有着血缘上的关系的人,被市政府的人送到了我的玄关前。那时候,她低头不语,看起来有些害怕的站在警察的身后。手续与说明十分繁杂,我却一点也没有听进去,至澪站在我面前开始,我的视野就被她死死地抓住了。 只不过不知道是本身娇小体型,还是有些营养不良,而黑色的长发有些疏于打理,脸色也有些不好。可这都无法掩盖如今已经15岁的她美的究竟有多么炫目。精致而细腻的五官,还有整体散发的某种冰冷的气场,再加之黑色的长发,整个人有一种很难去描述的静默感。 而我与她的故事就开始与此。 与她终于沦为如此的挑战世俗的关系,坦白来说,我需要负绝对的责任。但虽然我可以坦然的承认这份关系如此的畸形,我也无法否定我们这份关系,即便在世人的严重它是如此的扭曲、畸形、甚至于令人作呕。可它着实的改变了我们,这不是单纯的找借口。或许是我们之前的人生遭遇实在太过糟糕,如此变态的关系的确竟然对于那个被过去的家庭与学校的阴霾缠绕的15岁少女与逐渐麻木的28岁男人甚至可以算是以毒攻毒的猛药。 麻木,几乎可以说是一个成年人最奢侈的烦恼了。因为这意味着某种意义上,我的人生的确还算顺利。我在广岛的某个乡下小镇里虚度过了漫长的大学时光后,由于对自己未来实在是一片茫然,抱着推迟选择的心态混进了东北大学的文学研究院,主攻一个研究室常年招不满人的民俗学。临近毕业时又在安藤教授近似于央求的态度之下读了本学院的博士,去年毕业后心安理得的成为了安藤教授的助手。 于是就本着就近原则在仙台周边的某个乡下小镇定居,拿着还算不错的薪水,做着没什么用的民俗研究来混日子。不知道是不是性格所致,我的感情生活也平淡无奇。虽然看到可爱的女孩子也会觉得喜欢,但从未真正爱上过谁。这也就是我为什么前面用“破碎”一词来形容的原因——过往的平淡人生里,我只能记得一些细节片段,可每个碎片之间我根本无法建立起什么联系。那些独立的事件的发展实在来的太过突兀、仓促。 那些关乎于澪的记忆却像针线一般将它们缝合、串起。 比如从广岛到仙台。 从9岁的澪到15岁的澪。 从两个月前她站在我的玄关前的窘迫到现在她趴在我的身上时的近似妖艳的绽放。 再比如,从我的侄女到我的主人。 3 澪是我的主人。 虽然这样理所当然的事情想必已经不必在赘述,但我想即便是在变态的关系之中,我与澪的关系显然也是在变态里相当极端的那种吧。 在漫无止境的时光里,我和她都贪婪的享受着那些曾经最难以启齿的欲望得以满足的快乐。 我倒在沙发上的身体不自然的抽动着,以一副十分羞耻的姿态忍受着澪对我右边乳头的攻击。 这是澪晚饭之前的游戏里的主菜,对我而言也是最为痛苦与快乐的时间之一。澪的所有调教过程都是充满了令我感到恐惧的耐心,并且循序渐进。因为她很清楚,在我从大学回家的这段时间里我完全属于她,她可以用尽每一分每一秒来慢慢料理。 更别说对乳头的啃咬是澪的最爱的游戏之一。一旦被她爬上身咬住,总是直到我快要被无法释放的快感折磨到快要哭出来时才会罢休。 她不会像世间的女人那样咬住就猛烈的发动起攻势,一下子就给出让人麻木的过量快感,而是仔细的、耐心的、轻缓的,动用起粉红的嘴唇与口腔、粉嫩而灵巧的小舌,还有时不时像是要让我由于极度的快感而不得不去逃避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胸前那样轻轻啃咬乳头的牙齿,一点一点的像是喂养一般将我能够百分百消化的快感注射进我的身体。 这么做的原因当然不是为了取悦、为了侍奉,只是单纯的为了让我无法射精的肉体更加的痛苦而已。 随着她贴在我胸口的秀发逐渐一丝丝滑落所带来的瘙痒感,我的理智也逐渐开始消逝,而被迫吸入的混合着洗发水的发香也像是催情的毒药一般更令我的躁动逐渐无法控制。 “澪...澪...” 在呻吟的间隙,我近似于低吼般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唔...?唔...怎么啦?” 她继续欺负着我毫无防备的右边乳头,一边用混合着淫靡的水声的情色的模糊口齿音明知故问。 而刚刚被同样手法长时间玩弄、积攒了满满欲望的左乳却依旧是只用手指轻轻画圈,不肯给一点直接的刺激。右乳头在澪口腔中延绵不断甚至有些过量的涓流快感与左乳头焦渴的欲求不满形成了巨大反差,我已经充满了鸟笼的阴茎开始每一次挺起时都吐出大量的先走液。 书房秒针的声音与时不时山脚下城镇上空的乌鸦叫声之外,我克制的喉音与她涓流的水声持续着,即便湿透的内裤已经开始洇湿裤子,她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理性逐渐的在被侵蚀,我沉浸于性欲所带来的焦躁感所发出的声音越来越不克制。 她察觉到由于长时间的将乳头含进嘴中的绵密攻击,我对此可能有些适应。于是她开始稍显夸张的用舌尖像是舔食冰激凌那样一下一下的挑弄。 “噢!...噢...呃噢...” 我不争气的随着每一次挑弄的节奏惨叫着,上半身整体也随着她舔食一下又一下的颤抖着。 看到自己的玩具随着自己所发出的刺激而可怜而忠实地反应,她逐渐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噢...呼....呼...” 得益于她的舌尖在一次舔食之后没有收回,而是轻轻的点在了我的乳尖上,我终于可以有一段时间可以稍微喘息。而理性几乎被澪的挑逗产生的无法满足的浓郁性欲吞并、正贪婪的大口呼吸着空气的我根本无力去思考澪的用意。 直到她拖动着自己的舌尖,像是画笔一样从我的右乳滑落。 她小恶魔般的视线瞄上了左边寂寞许久的乳头。 我猛地一抖,没有被她照顾的胸口的皮肤猛然被她湿热的舌尖惊醒,依旧来不及思考,她的舌尖就朝着我被她用欲求不满腌制了许久的左乳轻轻划去。 长久被挑逗的神经被舌尖的长驱直入扯断,她的舌尖抵在了左乳的乳晕后,轻轻的挑起了怜爱而富有深意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惊恐的缓缓地张开嘴,可已经来不及了。她快速的用舌尖滑出了一个弧线,轻轻的挑上了我被她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用灵巧的手指焦渴许久的左乳的顶点。 “呃噢噢噢噢!” 这如同热刀切黄油的攻势彻底将我的理性摧毁,摧枯拉朽的性欲冲上我的大脑,口中也发出了就像是被滚烫的金属接触到一般的悲鸣。 4 “叔父今天也去学校了吗?” 澪解下了围裙搭在一旁,坐在了餐桌的对面。桌上的炸猪排与土豆沙拉都是出自澪之手,暖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在我看来她的厨艺恐怕远超同龄的初中生,当然也远胜于几乎不会自己做饭的我。她背过双手将自己的长发扎在一起,随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刚刚弄皱的睡衣。 我看着这虚假一般稀松寻常的晚饭场景与恢复了平日状态的澪,让人怀疑起刚刚的激烈是不是只是我的幻想。 “对,安藤教授周日不是不在嘛,樱井可能忙不过来,我就去帮了帮忙。” 樱井是安藤研究室的秘书,之所以用自己珍贵的周日假期去学校帮忙,是因为我与樱井的交情实在不算浅。六年前,我考入安藤研究室的同年,樱井作为秘书也是刚刚上任。民俗学即便是在社会科学类里也不是什么特别受欢迎的学科,同期的研究生也只有我一个人。同做为这个研究室里的新人,比起前辈我还是与樱井一起相处的时间更多一点。 “嗯嗯....” 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吃饭吧。” 澪动拿起了筷子,习惯性的做了一个“我开动了”的动作。 于是我也拿起筷子,准备享受这难得的食欲战胜性欲的时刻。 “呃!” 刚刚被澪重点照顾过的右乳不小心被桌边刮蹭到。 “叔父在外面也要多注意安全呀。” 她看着我的狼狈相,小声笑道。 可恶...这还不是拜你所赐... “啊。” “怎么了?” “叔父!你刚刚是不是在想这都怪我!” “没有!” 由于心虚,我下意识的大声回答道。 “你想了!叔父的这个反应就是这么想了!” 她可爱的嘟嘴道。 “呃!” 我着实为自己被小自己10岁以上的少女轻易看穿内心这件事情遭到了打击,可转念一想,自己还天天在这位小自己十岁的少女的手中被玩弄的不忍直视,好像也没那么难过了。 “诶!...啊!” 澪突然从自己的座位上滑了下去。 我赶忙放下筷子跑到餐桌的对侧,把澪抱起来了。从她摔倒的姿势来看似乎是刚刚想用足去踩我的下体,结果椅子的高度与桌子的宽度对她这样的身材的少女而言的确是不太友好,足尖最多够到了我的膝盖后,就失去了支点摔了下去。 “你没受伤吧?” 我忍着笑意双手撑起她的腋窝,把像是洋娃娃一样的她重新放回椅子上。 “啊...啊啊啊!可恶可恶...” 她不爽的扭过头后,又感觉到了我刚刚的忍住的嘲笑那样,气呼呼的抬头望向我。 “叔父?您刚刚是笑了吧。” 两只手反手抓住了我的小臂,语气中恢复了饭前的那种致命的妖媚与震慑感。 “我...我不是,我没有....” 她缓缓接着我的身体起身,站在了椅子上,获得了这个稍稍比我高出一点的位置之后,轻轻的用双臂包裹住了我。 少女清澈的体香让我反射性的想要狠狠的把她抱住,揉进怀里。 “手不准动,抱住小臂背在后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开。” 她耳语道。轻柔湿热的气息从左边袭来,我像是着了魔一样将双手背在了后面。 “告诉澪...叔父刚刚是在嘲笑澪吗?” 她轻轻的梳理着我的头发,有些冰凉的声音让我根本读不出她的情绪。 “是...是的。” “那也就是说...叔父刚刚在骗澪吗?” 她将我的头轻轻埋在她白皙的脖颈里,一下一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 “乖,回答我。” “是的...对不起。” “怎么办呢...要是连叔父都要欺骗我的话...我今后要去相信谁呢~” 一丝冰凉触碰到了我的脸颊上,是澪所戴的项链。项链上缀着的饰物藏在她可爱的两朵微微凸起的双峰之间,那是我下体所戴的金属贞操锁的钥匙。 “对不起!我什么都肯做,原谅吧澪,我以后不会了。” “嗯...?什么都肯做?叔父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是想被澪欺负得更惨更难受的说辞吗?啊...我知道了,从一开始叔父就是这么想的吧?所以才故意的去惹澪不高兴。” “不...我没有...我只是...” 猜不透,完全猜不透,在看不到她的表情情况更是猜不透。 “把钥匙拿出来。” 她打断了我的支支吾吾。 我用嘴在澪光滑的锁骨上叼起银色项链的一端,从她的胸口里将那只决定我命运的钥匙缓缓的提出。 “好乖。” 她再次摸了摸我的头,体香与这样温柔轻抚几乎再次吹飞了我刚刚找回的一点理性。 “叔父刚刚说了什么都肯做吧?那就把这只钥匙,和卧室保险箱里的那只备用钥匙一起,扔进海里。” 她轻轻再次贴近我的耳廓,将这段令我绝望的最终审判在最近的位置一字一句的输入我的大脑。 “...呜呜!” 我叼着钥匙本能地发出悲鸣,身体猛地一抖,却被澪再次紧紧的抱住。 “叔父不是为了得到我的原谅什么都可以做吗?那么从今天开始,就和自己的射精永远的说再见吧。说到底,有澪在的话根本不需要那种东西吧?” “不...我...” 我在澪的怀里颤抖着,被澪引导着,大脑不自主的想象了那种在澪的管理之下永远无法射精的人生。 “没关系...叔父会适应的。每天都会因为晨勃时的强烈的射精感而醒来也不是很好嘛,这样也不用再麻烦闹钟了。” 她接着说。 “而且被那些已经粘稠到是固体的精液撑的圆滚滚的饱满的蛋蛋不是很漂亮吗?叔父想想看,可能最终会敏感到只要像刚才那样被澪只是亲亲乳头就会流出来吧?十几年后...会不会只要吹一口气就会流出来?那样的话就麻烦了呢...不过别担心,澪到时候会把叔父固定在一个绝~对没有一点点刺激的容器里,让叔父能尽情的享受这种快乐。” “不...不...澪...原谅我...” 我被自己的幻想与澪的讲述吓得双腿发软,只能一味的求饶。 “不?什么时候叔父有拒绝的权利了...看来管教还是不够。不过我们时间有的是,叔父,和射精无缘的余生也请多指教啦。” “呜呜呜啊...呜呜呜呜!哇啊啊啊...” 我终于哭出了声音,也接受了澪所给我的命运。与射精无缘的余生,成为澪永远的玩具。我全身脱力,贪婪的回忆着自己上一次性高潮的精力,妄图在进入永恒的炼狱之前最后品尝一口世间的美好。 做好了觉悟之后,我重新衔起澪脖子上的钥匙。一会再去拿上卧室的备用钥匙,晚饭结束之后,我就驱车将他们抛进大海。 当我将钥匙衔起的瞬间,澪突然用两只小手掌抓住了我的头,把我空洞的泪眼强行对上了她的双目。与我想象的不同,澪的温柔目光里没有责怪,全然是恶作剧之后的调皮。 “我开玩笑啦,叔父当真了?” “呜...呜...” 我喘息着,依旧无法从刚刚澪所展示的噩梦中醒来。 “乖...闹够了,饭都要凉了。” 她无比柔和的抚摸着受惊的我,而我则没出息的享受着自己侄女甜美的安抚。 “吓到了吧...是澪不好,吓到叔父了,能不能原谅澪?” “呜...嗯嗯...” 我乖乖的点点头。 “手,可以放开了。” 得到命令的我一解开身后的双臂,就低吼着一把死死的抱住了澪。就像是要把这具柔软的肉体揉进我的身体那样,我大口呼吸着她的味道,贪婪的感受着她的存在。 “喵!...叔父...太...太紧了。” “啊...对不起...” “好啦好啦,乖乖。澪给叔父做的饭都要凉了。” 在澪的抚摸之下,我像是受惊的野兽一样逐渐平息了自己紊乱的呼吸。 “澪不会做那么过分的事情啦。” 澪无声的贴了下来,轻轻地蹭了蹭我的脸颊,最后用嘴唇轻点了我的唇。 待我完全平静下来之后,她再次浮现出小恶魔的微笑,像是自言自语的那样,说出了令我再次背后一凉的话语。 “至少,现在不会。” 1.5 谈起澪的双腿与双足,我总是不介意用尽我毕生的辞藻去形容与赞美,但即便作为作为社会科学类博士学位,也不得不承认用语言去描绘澪那双腿只会感知到语言其本身的苍白。那双由上帝亲手所绘制的曲线的双腿,与被情色之神亲手打磨的如同玉石般的双足,对于我而言,那是最彻底的媚药,最无懈可击的启动装置。即便是衣冠楚楚的往日里,想要克制住想要跪倒那双白皙,却有着健康的而情色的脂肪的双足之下,克制住自己想要靠近并搂抱住那双健康双腿,或者是将脸埋入充盈的大腿之间的自己,恐怕都需要相当强大的精神力。 对一般人而言,如果能身处我的境地,与自己幻想之中最美好的肉体一起共度日常那应该是绝对的幸福吧。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无论如何都要注明的是,实际上,大多数人在这里所幻想的情景并不是简单的共度日常,而是单纯的肉体所有关系而已。无论是想象中的清晨被她浓密的早安咬叫醒,将精液肆无忌惮的泼洒在她的脸上,还是趁她不注意从后面用双手抱住听着她的嗔怒任意玩弄她的双胸,或者随时随地的摸上一把大腿享受青春的触感,都需要一个重要的前提——广义来看,这名少女显然是“属于”你的。 恋人关系、夫妻关系也好,不纯的情人关系也罢,都有一个在现在看来再理所当然不过的大前提,你作为这名女性的特殊关系人,享有着对她身体接触的权限。 但澪并不属于我。 这倒不是即便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触碰澪的肉体,与澪的关系和其他恋人关系的区别具体来说就像是养猫和养狗的区别一样。 养狗则可以在你想要和她玩耍的时候呼唤她过来,她也一定会摇着尾巴扑向你的怀里。而养猫则只能等待着你的猫主人需要你的时候,想要你的爱抚的时候与她亲近,提供她想要的服务。 虽然那对在微妙的裙摆之下充满了魅力的双腿时常摇晃在我的视野,但事实上我却无权对她做什么。 即便是像现在这样,那双我梦寐以求的双足就一边一个的踩在我的双肩上。 我全身一丝不挂的双膝跪在卧室大床前的地板上,双臂环抱在身后,像是将自己的身体献出那样挺起了胸膛。可即便是做到了这个地步,正对面慵懒的坐在床沿的澪依旧对我不理不睬。她的视线越过了我,望向电视机的画面。虽然十分的不甘,但这种年龄差下,被自己侄女将全裸的自己摆成这样羞耻的姿势当作落脚处,还完全不肯理睬我的羞辱感的确令我兴奋到了顶点。 再加上,这样的姿势之下,只穿着连衣裙睡衣的澪可爱的内衣本该就在我的面前。 我之所以说本该在我的面前,是因为我并不能确认这个令人兴奋的画面。 我被澪戴上了一只眼罩。 下体所戴的金属笼子在我完全勃起的阴茎不断徒劳的打挺下一直响个不通。 “叔父...好吵哦...现在正是精彩的时候。” “呜呜...呜呜!呜!” 我本来想抗议NHK的晚间新闻有什么所谓的“精彩的时候”,但被塞进了一颗口球的我只被允许发出了这样丢人的声音。 更因为拼命想要说话的缘故,一直以来艰难保持不流下来的口水从自己的嘴角缓缓淌下。 晚饭过后,澪总是喜欢这样。把我摆成羞耻的姿势后长时间的放置,用这种轻调教的方式把究竟谁才是主人这件事情慢慢的渗进我的思维之中。 身后的电视声音逐渐开始变得模糊,随着令澪的轻声哼笑声,那两只小脚也时不时的在我肩上乱动几下。 “叔父,今天是第几天来着?” 她的第几天是指的是我至上一次射精之后戴上这只铁笼,已经被她折磨的天数。 “呜...” 口水一不小心又流出来了。 “我记得...好像是...嗯...不记得了~” 澪的声音在我的上方响起。 “叔父,把大腿立起来。” 她命令着,将双足从我的肩上抬起。 我乖巧的把贴在下跪的小腿上的大腿立了起来,将自己戴着铁笼的阴茎凑近给坐在床沿的澪。 “呜...” 阴茎上方阴毛被剃了个精光的光滑小腹被她的足尖轻点。躁动阴茎打挺而产生的金属声又开始响起,在前端不断分泌的先走液顺着铁笼的顶部甩出,一些冰冷的液体也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五天....十天....十五天....二十天....” 澪数起我光滑的小腹上用记号笔做的“正”字,有些凉意的足尖也一下一下的踢在每一个“正”字上。每天结束调教后澪都会满心欢喜的在这个位置加上一笔,用来记录我到底有多久没有射精过了。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哇....叔父已经有快一个月没有射过了吗....” 她嘲弄着,并用一只小脚从我的挡下抵住了两只已经可以说饱满到有些肿胀的睾丸。 “呜呜噢噢...噢噢!” 视野被剥夺后格外敏感的身体则立即被这刺激的触感无情的击中,我大声的叫喊着,口水、先走液甩得到处都是。她依旧用足背托住我垂下的睾丸,并像是在检查自己的战利品那样轻轻掂弄几下。 “太夸张啦叔父...不就是被轻轻掂了几下吗。” 我继续发出间断的几阵惨叫后,她的小脚依旧不依不饶的挑动着拇指,搅动我全身的终极快感源泉。 “不过的确...这个重量...差不多也到极限了呢。” 她像是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着,半晌,她伸手摘下了我的眼罩。 我因不适应强光而迷离的双眼里,澪如同女王一般翘起双腿君临在我的面前。不光地板上,澪的腿上与足背上落上了一些我刚刚挣扎时甩出的口水与先走液。可并没有她因此而不满,脸上大方浮起了满意的笑容,令我的侍奉欲无比强烈。 “手可以自由了~喵嗷嗷~” 她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双脚顺势踩在我的胸膛上。我用恢复自由的双手轻轻地托住了澪的脚踝防止她从床沿不小心滑落。 “我们去洗澡吧。” 在我看来,她无比的亲昵的说道。 1.6 按常理说,一般日本一个人租房所附带的浴室都小的可怜。即便是和这样娇小的肉体一起,大部分的公寓也是无法支持的。不过好在我目前所租下的这栋一户建比较偏离仙台市中心,而房东似乎正巧与安藤教授有一些渊源,亦或是看在我单身远赴了大半个日本份上,决定以一个相当有魅力的租金租给了我。 整个建筑坐落于南仙台附近爱宕山的山腰上,虽然距离常磐线很远公共交通十分不便。但好在我在前年买下了一辆二手的轻车,所以从这里到大学的车程就被压缩到了30分钟之内。仙台市是日本八大都市圈之一,虽然规模与东京大阪之类比起捉襟见肘,但与我所居住的南仙台附近的完全沉默的小镇比起,整个都市圈中心的仙台站还是保持了一定程度的、不会让人感到无聊的繁华。 整个一户建上下两层,从玄关进入之后就是客厅,落地窗旁的沙发一般情况之下都是澪对我乳头的刑场。另一侧则是开放式的厨房,由于我本人并不会做饭,所以在澪入住之后,这个厨房才总算发挥了自己的机能。楼梯旁是浴室,从这里上楼则是两个卧室,一间被我当做书房来使用,虽然我原本为了迎接澪特意也在书房里布置了一张床,但从那一天开始,澪就几乎一直晚上和我睡在一起。 “叔父...每天都流这么多,怎么也流不干呢...” 澪半裸着上身,从洗衣机旁的衣筐里向我展示着我今天脱下的内裤。前半部几乎已经被先走液完全浸透。 “都是因为澪太可爱了...” “切...” 她踢开挂在脚踝的白色内裤后,将手中的我的湿漉漉的内裤一同丢进了待洗衣物的篮子里。她双手背过身去,轻快的将自己的长发用发带盘好,而后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阵我全裸的肉体。我一丝不挂,除了阴茎上戴着刻有澪的罗马字母的金属铁笼,而澪也一丝不挂,除了滑嫩的脖颈上也带着坠有我性欲监狱的钥匙。 “哇......这样...真的不会坏掉吗。” 她弯下腰,歪过头,夸张的故作惊讶的语气羞辱着我。粗涨的阴茎像是生命一样不断的在铁笼里呼吸蠕动着,想要撑破铁栏一般的,狰狞痉挛的血管被铁栏勒出有些可怖的痕迹。而又加上铁笼的形状本身就是向下弯成一个圆弧,完全勃起的之下本该昂首的阴茎只能在金属的暴力管制之下低头。 那只钥匙摇晃在她微微凸起的双胸之前,这样的视觉刺激让我的下体的暴动更加的激烈。 “呜哇...叔父要是真的忍耐的很痛苦的话,一定要跟澪说哦。” 她真诚的眨着那双温和的双眼,我听后机会就想立即跪倒在澪的足边,乞求她立即把笼子打开。 “虽然,绝~对不会给叔父打开就是了。” 她真诚的演技转眼就化作满眼的施虐欲,一只手捏起自己胸前的钥匙反复的在我眼前摇晃着。我的呼吸急促着,双手一瞬间弓起做出了抓取状,而后在她有些阴冷的视线下又乖乖放了回去。 “澪......我真的...已经到极限了...” 我有些绝望的昂起头,痛苦的咽下了口水。 “切~叔父从戴上小笼子的第二天就开始这么说了,我知道哦,叔父还远远没到极限吧?每天都要这样惨兮兮的跟澪装可怜,其实是为了让澪欺负叔父欺负的更加有快感对吧?” 而澪依旧不以为然的,抓起我的手。 “又开始流这些奇怪的液体了...叔父最近一定要多喝水,不然感觉连每天这里流出的量都不够...” 澪有些说教意味的说着,就像是古罗马将死刑犯牵进斗兽场一样的,将我像是牵进了浴室里。 1.7 虽然用了一个死刑犯的比喻来形容澪与我一起入浴,但事实上这是我每天从学校回家,像这样的几乎可以说是澪玩的津津有味的、而对我而言可以用酷刑来形容的情色游戏里算是最为轻松的一环了。 比如像这样坐在浴缸旁的小板凳上,为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澪清洗着身体。这具白皙、滑嫩的的肉体,虽然似乎是还未发育完全,但真的是在该有脂肪的地方有脂肪,该有曲线的地方好好的有着曲线。我用沐浴露打出泡泡为澪清洗着,而搓洗的手在诸如大腿、胸部这些地方稍稍多停留一下,趁机感受一下这美妙的手感也是会被澪所原谅的。而如果不小心触及了胸脯上可爱的隆起的粉色,或者是有些婴儿肥的小腹之下的禁地,澪会身体一抖并发出一声令人心醉的可爱声音,随后轻轻拍一下我犯罪的双手。 虽然也有过玩的太过过火,而过会被澪惩罚到快哭出来的情况,但总体而言只有在一起洗澡时,在为澪清洗身体的时候,我能稍微享受一下澪的人类艺术品般的肉体。澪对我如此借为她洗身体时悄悄把玩她的肉体这件事情也并不反感,相反会对虽然无比饥渴却不能对她怎么样,只能乖乖的压着野兽般的性欲乖乖的为她洗身体的我的反应感到一丝享受。澪这个时候总会享受的伸展身体靠在我的怀里,感受着我内心对“想要尽情的把玩澪的身体!”与“不能太过明显以免被澪惩罚到凌晨”之间的挣扎与纠结。 “那个...澪...” 蒸汽之间,我开口道。 “嗯...?” 她眯着眼睛,配合着我的搓洗抬起胳膊。 “澪...关于早上说的“奖励”...什么时候...” “唔...嗯?” 她在我胸前昂起头,一只手摸了摸我的脸,装作一副回想状。 “啊!我想起来了。” 今天上午我刚刚在学校的停车场停好车,就发现了自己的手机多了一条“叔父!今天如果表现好的话晚上会给你奖励❤”的短信。虽然有些想要责备澪工作时间给我发这种短信,要是万一被其他人看到了我就彻底社会性死亡了,但转念一下澪其实还是拿捏着这个度。无论如何,看完这条短信之后,下体还是老老实实的在笼子里兴奋了一整天,也导致了今天傍晚只是被亲了亲乳头就几乎快要求饶的丑态。 “今天呢,我本来只是想让叔父工作的时候能多想想澪的事情,晚上随便找个借口就取消掉。” “可恶,别把这么险恶的心理活动说出来啊。” “但是呢,看在叔父今天早点回家陪澪一起玩,而且表现十分良好的份上,嗯...还有我忘了找借口取消掉这个奖励的份上...” “主要是最后一个理由吧...” “我决定今天要让叔父轻松一下!” 她站起身,面对面骑在了我的大腿上。明显是分成了两半的触感从我的大腿上传来,我稍稍咽了咽口水。 “轻...松?呜呜噢...” 我正问着,她的手向下伸去,一把用手掌拖住了我肿胀的睾丸。 难道是...难道是今天要允许我射精吗?不太可能...以澪的小恶魔的性格,这种随口说的奖励怎么可能是终极奖赏。 “从现在到洗澡结束,澪就特别允许叔父可以摘下一小会贞操锁吧~” 她笑道。 “除了日常清洗,叔父已经有快一周左右没摘过了吧?怎么样,是不是有些怀念可以不被拘束痛快的勃起的时间了呢?” 我不敢回答,被性欲占据了绝大多数资源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想要知道澪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通常来说,虽然我做梦都想打开这只我痛苦源泉的铁笼,但是大多数情况在澪完全不打算给我射精许可的情况,打开笼子对我来说都意味着接下来是更加残酷与痛苦的折磨。 “呃...澪,我...” “呜哇...叔父难道不想要这个奖励吗...” 在我咀嚼接下来的言辞的时候,澪突然发难,像是只猫咪一样轻轻的用脸颊蹭着我藏在泡泡之中乳头。 “啊啊...唔唔呃...唔...” 我呼吸再次开始急促,澪攻击十分成功。在这不痛不痒的刺激下,我的思考又开始完全被性欲支配,只要能解下身下的铁笼,我变得什么都愿意做。 “澪...我...” “叔父,想要,这个奖励吗?” “我...我想...可是...” “呜哇...澪的奖励叔父竟然这么不情愿...那以后再也不给叔父任何奖励了!” 澪双手抓住我的肩膀,向我这一边慢慢滑来,直到澪的阴部直接骑在了我的大腿根部,稚嫩的上半身直接与我前胸亲密接触。她微微侧过头,用有些做作声音撒娇道。 “不...不是的...” “那,叔父就永远别想摘下来了。” 澪轻轻伸脖,将嘴唇凑近我的耳廓,用一种与刚刚撒娇声有着绝对反差的冰冷声线宣告着。 “不!谢谢澪!我很想要!我做梦都想要!” 被如同深渊中的冰冷双手抚摸过脸颊一般打了个机灵,我被澪那冰冷一面吓得立即大声说道。 “真的...?” “是!就是这个奖励,我最想要了!澪真温柔啊...知道叔父被锁的难受。” 我的演技十分的苍白。 “最想要?比任何事情都想要吗...” “是!任何事情。” “啊——我本来打算今天允许叔父射精的——既然叔父这么喜欢这个~那奖励就换成这个吧~” 澪刻意用与我同样的毫无感情的演技,干巴巴的念出了这段话。 这个恶魔... 永远知道我欲望最痛的地方,并毫不留情的将刀子捅进去。即便知道她只不过是在挑逗我,即便知道是假的,我依旧被她所展示的那种可能性吸引的性欲大发。从澪贴近我开始,被弯曲的铁笼所抑制的阴茎就已经发狂般的抵抗着金属,发出碰撞声。 1.8 “呜呼...好烫...” 澪简单的冲洗之后,足尖试探性的点了点我正在泡澡的浴缸的水面,有些不满的嘀咕着。但她却没有退缩,而是轻轻拨了一些热水在自己顺滑的腿上,重新抿起小嘴,用双臂支撑着慢慢泡了进来。 水面随着她的浸入溢出了浴缸。 我躺在对一个人住而言有些奢华的浴缸里,将头发撩起时不禁嘴角上扬,满心欢喜的看着如此可爱的小动物入浴的姿态的确是一种享受。 “呜呜呜...还是好烫...叔父为什么每次都弄得这么烫...” 她不满道,本来就粉嫩的脸颊在蒸汽之下更加的红润。 “这才38.5度左右耶...一般的温泉可都是39到40度之间,澪这样都觉得烫的话可没法享受温泉了。” 澪似乎觉得有些道理,便没再说什么,在水中不断的尝试着伸展,不停的适应着。 “哇啊....” 澪打了一个激灵。 “怎么样?好点了吗?不要勉强啊。” “呜呜....好了。” 她逐渐伸展开了身体,躺在了浴缸的另一侧,将两只小脚顺势抵在了我的腹肌上。我没有任何拘束的阴茎肆无忌惮地勃起着,正好穿过澪脚踝的缝隙。 “哼...怎么样,说了给叔父奖励,没骗叔父吧。” 可爱的足掌在我的小腹上踩来踩去。 “谢谢啦,澪。” 虽然不能体会射精的快感,但能这样与澪不戴着铁笼一起泡澡,的确是一种奖励。我每一次因为澪奥妙的肉体而产生性欲,挺动起自己的阴茎时,都不会受到铁笼的镇压,自由畅快的在水中挥动。换作平时,这样能够随意观看澪的肉体的情景只会让我的阴茎无数次的感受着铁笼的存在,加倍痛苦。 我肆无忌惮的不断挺动着自己的下体,尽情的享受着可以自由勃起的快乐的同时,也有些感慨。澪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让可以自由勃起这种本来理所当然的事情对我而言成为了一种奖励、一种享受。 更进一步,我开始不奢求射精或其他的快感,仅仅是能够在澪面前自由的勃起,竟然对我来说都已经成为了一种快感来源。 “哼...有那么舒服么。” 澪看着我安适的表情,略微有些不满道。 “澪真好...澪真是仁慈的小主人。“ “呼~今天就放过你好了。” 澪说着,背过身去,扶着浴缸边缘向我靠近。随着阵阵的水波,澪的臀部抵在了我写着自己禁止射精的天数的小腹上。而我几乎快要充血炸开的阴茎,就正好夹在了她的大腿之间。 “等一下...澪...我害怕我会忍不住...我已经四周没有射精过了。” “放心,我不会乱动的,但是如果叔父敢擅自动腰来让自己获取快感......叔父应该做好了面对后果的心理准备了吧。” 我咽了口水,我可没做好。 “但...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澪...呜呜呜...果然是地狱啊。” 我能感受到澪洞穴入口的花瓣就轻轻吸附在我的阴茎上部,可澪的双手向后捏住了我的腰部。 “不~准~动~” “是...” 我咬牙忍耐着自己本能想要抽插时的腰部。 “哇...叔父的肉棒竟然这么烫这么硬...好可怕...叔父不会动过把这种东西放进澪的那里的想法吧...变态!” “不要趁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啊呜呜呜...” 虽然我在拼命地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远离自己28天没有射精过的充血阴茎,可澪却不依不饶的说着让我兽血沸腾的话。 澪安静的躺在我的怀里,享受着泡澡与折磨我的意志力的双重乐趣。 “澪....澪...女士,我要保持这个姿势到什么时候...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保持到我玩腻为止。还有叔父是在威胁我吗?威胁我叔父其实随时都可以把我吃掉,是吗?” “噢噢噢噢啊啊啊!呜呜噢...” 我被她大力揉了一把睾丸,里面存了四周的粘稠而湿热的精液几乎就要被她活活用手挤出来了。一瞬间恐怖的射精欲向我袭来,我双手死死的抓紧浴缸边缘大声惨叫。 没有铁笼的镇压则意味着我的性冲动更加的激烈难以抑制,看着坐在我小腹上的娇小肉体,视觉听觉触觉的三重诱惑让我几乎快要发疯了。 我开始后悔,后悔让澪为我摘下那只日夜折磨我的贞操锁,至少戴着它就能让澪的施虐欲满足,不用受这种跟拷问没什么两样的意志力考验。 何况,万一没有控制住自己,真的将澪摁在浴缸前当作了泄欲工具......只要想想事后澪会用多么残酷的手段对待我就背后发麻。 当澪终于玩腻,踩着我的前胸,浴缸里站起身时,我有些精神恍惚。或许是泡的太久有些大脑充血,至于澪将我从浴缸里拉起,再如何将我凶恶的下体锁进金属笼子的这些过程,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 1.9 泡完有些诡异的澡之后,我躺在温暖的小床上,摸着澪刚洗完的黑色长发,一边看着手持记号笔的澪正专心致志的描着刚刚被洗掉的“正”字,并成就感满满的再加上一笔时,我感受着澪的支配所来到绝大的归属感的同时,也本能地察觉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不安。 这一部分归结于我所体验的幸福中参杂了太多世间所不认可的东西,而另一部分不安的源头依旧沉默在我没有勇气窥见的深渊之中。 关于澪的过去的事情。 即便是与澪的相处中,我已经被澪所灌输的性欲充满的大脑并没有分给理性俯视我们的关系的资源,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无法射精之下这种性欲只会愈演愈烈。但作为安藤研的助手,在那些无名的小镇之中无意的窥见到了现实世界所张开的不合理的血盆大口之后,我的内心深处始终留有了对于一些刻意的、反常的蛛丝马迹的警觉。 但现在的我并没有发现什么,最多也只能说是快要发现了什么。 澪是我的侄女,也是我的主人。 我依旧而关于澪曾经的生活状态一无所知,或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般,我久久不愿触碰。哪怕是澪一开始对我进行的老练的勾引、澪对我的身体的了解——或者说对男性身体的了解之深刻、亦或是澪对于与我的危险关系的把控游刃有余等等这些足以令我怀疑起澪到底有过什么样的过去的证据摆在了我的脸上,我却依然不曾过问。 哪怕我知道我终究会面对这些。 可那时的我,只是躺在黑暗的房间之中,一只手轻轻抱住像是把自己当作了恒温抱枕的澪。她侧躺在我的胸口上,昏昏欲睡中本能的含住我的乳头。滑嫩的双腿像是蛇一般缠绕着我的大腿之间,包括刚刚洗完澡的嫩滑前胸和小腹好像是欲求不满般的扭动,刻意的与我身体密切的摩擦,都巧妙的让我的性欲保持在一个不高也不低的位置。 在对于澪肉体的焦渴、对于下体上的金属笼子的拘束感、还有对常人来说早就没法承受的强烈性欲中昏昏睡去,对我而言已经习以为常。 “叔父...” 睡衣之下的澪,声音有些迷离的打断了我的思绪。 “怎么了,澪,要喝水吗。”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 “不...” 她轻轻的昂起头看着我,静谧的月光从透光的帘幕里稍稍洇出,让她本就动人的五官更加的动人。 澪吻了吻我的喉结,并用充满情欲的眼神与晶莹的粉唇不断示意着我。直到我不受控制的侧头吻向了她,她却恶作剧般的用牙齿将我躁动的舌头挡在了门外,只是允许我碰了碰她的嘴唇。 “呼呵呵...” 她坏笑道。 “澪...明天...明天还要上班的...” “我知道。” “叔父,你不是一直在问什么时候才能允许射精吗?我觉得现在是时候告诉叔父了。” “什么!什么时候!” “别激动嘛...准确来说,是允许叔父将精液排出体外。” “那也可以...快...告诉我,澪...呜噢噢!” 她再次用小手轻轻揉动着澪已经无法一手握住的睾丸,温热的小手掌的存在感令我在黑暗中呻吟着。 “这个量如果再不让叔父排出来一些的话...很快就要梦遗了吧?梦遗也算是不经过澪的允许就私自排精,会受到非常非常严厉的惩罚.....澪只是不想让叔父死的不明不白哦,怎么样,超温柔的吧。” “是...澪最好了...澪最温柔了...噢噢噢噢哦!呜...噢噢....” “很好。” 澪摸了摸我的头,那只温热的手却久久不肯放开我的睾丸,像是要日后挤出牛奶那样富有耐心的地按摩着。 “听好了...三天之后,叔父这里的正字达到6个再多一横的时候,澪就让叔父释放一次,好吗?” “好...好...澪...” 我像是着了魔一样一把将澪抱在怀里。 “喵呜...好紧。” “呜啊!” 埋在我胸口的澪轻轻用小牙齿轻咬了一下我的左乳头,我的双臂像是触发了开关一样放开了她。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从不认可所谓万物终有报的谬论,虽然现实世界用无数次的事实妄图我向它低头。我却依旧像举起统计学的盾牌,阻止那些令人感到恐惧的事实在归纳法的加持下,诉说的那些无可名状的规则。 但我沉溺于澪所创建的这种幸福之中,并不觉得,我此次可以不付出任何代价。 我本能的如此思考着。 1.? 我听不见啜泣声。 只有血水无言的顺着我垂下的双臂划落到指尖,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清澈的嘀嗒声。 澪静静的平躺在火烛的海洋里。 摇曳的灯火肆意流窜,撩拨着,在四周着某种厚重的石砖砌成的墙壁上扭曲出蜡烛与某些难以言说的残破的肢体的黑色残象,上方漆黑的圆顶的诡异铭文在烛火的恍惚下若隐若现。 视觉刺激所带来的过量的痛苦使我的耳鸣愈演愈烈,我的身体逐渐开始发冷。 浓郁的血腥味蚀刻进了墙壁、地板里,以及这个厅堂的每一个角落。 这都是我的错。 这都是,我的错。 2.1 民俗学。 民俗学是一门针对信仰、风俗、口传文学、传统文化及思考模式进行研究,来阐明这些民俗现象在时空中流变意义的学科。更具体来说,民俗学更像是在流动的时间中抓取其中一个点,与前一个点和后一个点做比对,从而得知这个地区的文化状态的一种工作。 而安藤教授的研究、或者说安藤研的做法通常喜欢以“都市传说”这种民间流传的诡异传闻作为切入点,来对某一区域的风俗、文化、信仰与思考模式的情况进行理解。而目前我所接管的课题,主要集中在信仰方面。 信仰。 指对某事物信服、崇拜并奉为言行准则和指南的观念。都市传说与信仰形成之间的关系自不必多说。早在明治时代,新兴的宗教——或者说以现在的目光来看大多是邪教的组织就已经习惯了用“传闻”来加强自己所创的神明的信仰。 是神明创造了信仰,还是信仰的汇聚终究成了神明?在现代社会的语境之下,这仿佛并不是一个问题,因为从根本上就不存在神明,或者非人之类的什么东西。 比如,即便是整个讲堂的人都相信我手中的盒子里有一个神像。当我打开盒子,如果我事先没有准备,里面理所当然的不会出现神像。 本该如此吧。 可当我走访了那些无名的山村,寂静的小镇收集那些关于鬼怪、关于怪异现象的都市传闻,经历了那些令人可以说匪夷所思的诡异故事之后,作为现代教育体系之内的一员,我对这些理所当然产生了一丝怀疑。 我甚至有时会感觉我已经触及到了一些从根本上就不该去触及的原理。 “人的心理,人的思维究竟能多大程度上影响现实世界呢?” 我曾经如此问过安藤教授。 而他也总是一脸褶皱的笑眯眯的望着我,摸着自己斑白却还算浓密的头发,不给我正面回答。 2.2 樱井秘书今天也依旧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作为六年的老相识,也是樱井在这个研究室除了安藤教授以外相识最久的人,我对她每天的这副样子习以为常。 “这泡咖啡不是秘书的职责吗...” 我端着两杯刚刚泡好的咖啡,左手的那杯放在了樱井的桌上。 “谢谢...” 她也看都不看的毫不客气的端起就喝,有些黑眼圈的眼睛一直盯着电脑屏幕。樱井秘书的主要工作之一就是处理安藤研的邮件。 另外主要工作之一的泡咖啡一般由我来完成,真的,她的工资真应该分我一份。 我不过我也不是泡个咖啡就斤斤计较的类型,我抿了一口稍稍多糖的咖啡后,侧身坐在樱井身旁的椅子上。 即便这种冷淡与昏昏欲睡感六年来一直伴随着樱井秘书,也无法掩盖她外貌上的绝对优势。导致我曾经一度是怀疑安藤教授当年招这个高中毕业的学生是出于某种特殊目的。 当然,就算是看着24岁的樱井,发出同样的怀疑也完全情有可原,甚至按照对女性的喜好不同,这种动机不纯的怀疑可以更加强烈。 24岁的办公室女性,有着干练又优雅的齐肩短发,矩形眼睛恰到好处的配合了她发型所带来的职业气息。露出度保守的衬衣也无法掩饰傲人的上围,如果买错了尺寸,衬衣的第二个纽扣会直接崩开也绝对不是夸张的描述手法。不长到保守也不短的不得体的职业裙装之下是一顺到底的黑色丝袜,有些慵懒的脚趾挑着桌下的高跟鞋。虽然这么说对澪很过意不去,我眼前的这个女人的确拥有着她所不具备的优势。 如果每天这种冷淡与没精神的态度的人是个18岁发育不良的女高中生的话,大家更多会觉得这小鬼态度好差,没什么好印象。而如果是现在这样,前凸后翘身材高挑的24岁办公室制服大姐姐的话,这样的态度只会让某种特殊喜好的人更加的兴奋吧。 “雨宫君...我总感觉你刚刚心里默默地对我的容姿发表了差不多800字左右,含有性意味的评论。是我的错觉吗?” 我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 “怎...怎么可能啊!这样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为什么要偷偷的对你的大胸脯和黑丝职业裙装、你令抖M欢喜的性格做评价啊你...你说啊!你有什么证据!说啊!” 歇斯底里。 她仿佛是看着某种无可救药的社会垃圾一样的眼神,穿过她眼镜的下半部,划过鼻梁落向了我。 一阵尴尬的沉默。 “算了...看在你说出这种犯人标准台词的份上,这次就不上报给教务部了。” “别一脸认真的说这么可怕的事情啊...你想杀了我吗。” “诶?可以吗?”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你先把那个剪刀放下,你先把那个你正在反手握住把手,用握匕首一样的姿势握着的剪刀给我放下。” 我连忙后退。 “......” 闹剧过后,我们又像正常人一样聊了起来。 “前阵子暂住在你家的那个孩子,她还好吗?” 樱井依旧不看我。 “你是说澪吗?她啊...精神还算不错,三周之前也开始去学校了。” “她还那么小,就遇到这种事情......” 樱井抿了一口咖啡。 “糖多了,要我说几次你才明白?” “这不是一个秘书的台词吧!” “切,我又不是女仆。何况...又是你。” “喂,是我就可以吗!你对本科生都不会这么说话吧!” “真是欠调教呢...” 她再次从眼镜的一角向我投射了轻蔑的目光。 “对...对不起...” 清晨与樱井秘书打招呼时的光景总是这样,我们一面喝着咖啡,一面说着这样一旦有第三者听到我们两个可能都吃不了兜着走的对白。 2.3 除了需要应付一些人手不足时的临时上课以外,我日常的研究工作几乎始终会与樱井的独处。大四学生、修士与博士的房间在研究楼的一层。虽然这个房间还留着两个空位,但由于我与樱井都算是教员的立场,再加之对面就是安藤教授的办公室,所以基本也没有学生会选择在这里干活。 虽然有着大把的独处时间,可我与樱井对白并不多,除了早上这段时光之外,大部分都是在樱井时有时无的打字声与我时不时因为忍耐自己的射精欲望而发出的叹息中度过的。或是正巧我忙完了手中的资料,樱井也正好伸着懒腰处于闲暇状态,我才会主动的向她搭话,顺便帮她泡上一杯咖啡。 “要喝吗?” 快接近正午的时候,我开口道。 “老师今天还不在吗?” “嗯,出差。” 樱井伸了伸懒腰,对面的办公室依旧黑着灯。 “那孩子,是叫澪来着吧?” 她一手接过了我的咖啡。 “对,雨宫 澪,我兄长的孩子。” “说点可能冒犯你的话,感觉你并不是对兄长的死很悲伤呢。直到澪被送到你家的时候你才知道他们出了事故的消息吧。” 樱井还是没什么表情的捧着我递过去的咖啡杯,轻轻的吹着气。 “嗯...父母生我的时候也算是老来得子吧,自从我记事起,我的哥哥已经去九州读大学了。他似乎对我也没什么兴趣,一年也就见一次面左右吧,父母去世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联系过了。” “......” 她没有回答。 “怎么,对澪很在意吗?” “嗯,因为毕竟是被雨宫领养,又是长得那么可爱的初中生,应该会被要求做出一些违反世俗道德的事情吧。比如会被你当成每天偷瞄我的大腿却无处发泄,作为我的替代品的泄欲的工具、或者强行被要求玩类似假装新娘子之类的变态游戏吧。又或者...” “等一下,你给我稍微等一下,我在你心目中的人物画像到底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性犯罪分子啊?还有我偷瞄大腿的事情原来暴露了吗!” 又是一阵如同看不可回收垃圾一般的视线。 “总之我很担心澪安危。” 不必担心,被当成性玩具、当做发泄施虐欲的工具的人是我——我差点没憋住这句话。 “不必担心了,澪很安全。” “就算是退一万步相信了你的话,不谈澪的人身安全,你就对整件事情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吗。” “不用退一万步讲也可以相信我的话。” 我嫌弃道。 樱井说的有道理,虽然她并不知道我和澪的关系已经达到了何等变态的地步。一个年仅15岁的少女,在双亲死于车祸之后,离开了自己生活的所有关系链接,再跨越了大半个国家从九州被送到了仙台一个几乎陌生的28岁男人的家里。对一般人而言,就算不心态上崩溃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也绝对不可能竟然如此肆无忌惮的与新的监护人发展成这样的关系。 “雨宫,你很清楚这不太寻常,对吧。九州那个小镇子里当地的报道你看了吗?她的父母死于车祸后的火灾,可她却毫发未伤。” 她转过头,对上了我有些飘忽的视线。 “你在担心什么。” “你说呢?” 她终于抿了一口咖啡。 “糖太多了,笨蛋......真是没法期待你。” “那就别喝了。” 我不耐烦道。 “你难道忘了修士第二年的时候去九州附近收集都市传说时的事情了吗。” 我沉默了半晌。 “我....你在担心我吗。” 樱井没有回答我,只是叹了一口气,从一旁的书架上抽出一枚档案袋。 “这是老师寄给你的,我不太清楚为什么,可老师真的有点很在意那个孩子。我说,你懂什么意思吗。” 她递过一个档案袋,上面是安藤教授的字迹。 “那个恶趣味的老头在意,事情总归不会简单的。” 2.4 傍晚,当我将车停好,熄火,我总会习惯在这段时间去阅读一些不太方便的文件。这在过去其实还会包括一些色情视频,或者是别的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可与澪同居的现在,也只剩下安藤教授给我的档案袋了。 我随手打开顶灯。 我从那枚看起来有些内容的档案袋里抽出资料,映入眼帘的第一份材料是一些剪贴着不同地区不同时间的新闻报纸的书面报告,关于澪的那场车祸。夜间行车时不小心撞上护栏,天气干燥再加之车辆年份比较久,车辆发生了二次火灾。接着是我的兄长夫妇被烧焦的尸体的照片,以及一些当时残留下的物品的细节。其中值得注意的是毫发无伤的澪与当时发生事故时的座次表。驾驶位是我的兄长,而其夫人坐在了助手席上,澪坐在兄长正后方的后座上。 我说不出什么这代表着什么,可我对这个结果抱有强烈的违和感。 第二份资料的内容则是关于兄长的妻子长期与小镇子当地的一个名为“幸福共进会”的非盈利组织的关系密切的报告。这部分报告似乎是窃取了主要的内容是某大学院对于幸福共进会前身的探究的论文,而在其中的备考里标明了该地区周期性的发生车祸而后焚毁的情况。幸福共进会的前身是九州地区自明治时代就存在的“合落木教”,由于东京的快速西化而导致的女子服饰变化过快,民族主义的反弹导致了九州地区出现的一系列对于女性着装的新教条。为了反抗这些愈演愈烈的规定,一些女性所建立了一个信仰“赤明神”的宗教。 看起来兄长的妻子沉迷一个还算有年代宗教,但这又怎么样? 第三份,则是六年前的一场校园自杀的新闻节选,一名学生似乎因校园暴力从楼顶跳下,当场死亡。从学校名来看的确是澪所曾经上过的小学,那时候她应该是六年级吧,可能她还会有印象。 我满心怀疑的随手将这些资料扔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推开了车门。和安藤教授相处近六年,我几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故弄玄虚,可依旧没有达到拿到他的资料就立即明白过来的悟性。但我对教授这样做的严重性毫不怀疑。我赞同樱井所说的,但凡是教授在意的,几乎没有什么简单的事情。 “一会给老师打个电话问问吧...到底想说什么...” 就当我自言自语的走向自己租下的那栋一户建时,身穿着公立初中学生制服的澪正好从转交向我走来。 上半身是以灰色为主色调的正装,胸口恰到好处的点缀了淡红色的蝴蝶结。下半身则是怎么看都有些短的过分绀色的格子裙。制服所强调了那份学生属性在澪本身的稚嫩感的助攻之下,让整个完成度变得高的恐怖。 “哦...澪,今天放学这么晚。” “叔父晚上好...今天稍微参加了一些补习,我马上去做饭。” 她在晚霞之下甜美的笑道。 说起来,澪距离高中的入学考试也只剩几个月的时间了吧。 “啊...叔父!我忘了去超市买菜了...” “没关系没关系,那我去买好了。” 我摸了摸澪的头。 “澪也要一起去!” 她突然抱住我的左臂,撒娇道。 目的地是附近的地铁站旁的一家超市,距离虽然的确算不上近,但也没远到值得再发动汽车的地步,更何况能这样与澪这样可爱的少女一同漫步在车站附近的商业街的稀疏人流中,对我来说的确是一种享受。泛紫的晚霞将一切的阴影拉长,仿佛是背景响着手风琴的片段一样,也将这里的时间间隔拉长了。我贪图着与澪亲昵的走在一起时周围男性对我投来的掺杂了羡慕与渴望的目光。 他们一定会在自己的想象中,将我和澪意淫成援交少女与大叔的关系吧。这不怪他们,因为28岁的男性与15岁的少女亲昵的走在一起这件事情,本身就充斥着犯罪感。 但我也有自信,他们的淫秽的想象一定不会触及到真相。他们绝对不会想到我下体所佩戴的金属贞操锁,也绝不会想到澪胸前的项链上坠着贞操锁的钥匙。绝对不会想到每晚发出欲望得不到满足的呻吟的人是我,而露出施虐的小恶魔的讪笑的是澪。而澪似乎也感受到了着急归家的男性社员们灼热的目光那样,刻意的用胸部贴住我的小臂,刻意的迎合着周围人情色的想象。 “澪...这也不太好吧...我会社会性死亡的。” “呼呼呼~叔父好多人在看我们。” 澪说着,装出一副受欺负的可怜样子。 “可恶...不要刺激大家啊...” 在周围的饱含恶意的视线里,我们总算走到了超市。 2.5 一番购物后,一路被妒忌的目光刺的满身苍夷的我回到了山坡上的高堡之上。拜我一直以来的深入简出的宅男作息习惯,周围附近的居民也对幸好对我不太熟悉。不过总是带着澪出门招摇过市的话,总有一天会闹的人尽皆知吧... 我正一只手拉着澪,一只手提着塑料袋走到了门前,就在我苦笑着心里默默祈祷着自己和澪的样子不要被好事者拍照发到推特上时,在我的门前,一个坐在台阶前等待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 “哟,少年!” 那个身影见我靠近,大方的起身向我摆手,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她是樱井秘书的堂妹,也是我的房东,将这栋一户建以不可思议的价格租给我的女人。一头非常柔和典雅的长发,淡妆的精致五官,身穿着在这个季节的晚上或许会稍微有些凉意的和服。假如不说话,人们总会将她与家教严格、对长辈唯命是从的人偶一般的大小姐联想吧。可与她传统的装扮比起来简直可以用割裂来形容的近似于旁白般的口吻与大叔一般不修边幅的举止,再加之第一人称从来都是僕,让她整个人都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气场。 “樱井小姐?这么晚了你在干什么。” “叫我琴音就好啦,说了多少次了,何况不明显是雨宫更年长一点吗?” 不是一点,樱井琴音,这个阔绰的女人现在甚至大学还没毕业。作为樱井本家的千金,与时常囊中羞涩的樱井秘书的的确不同。真好啊,我也想大学没毕业就开始到处收租。 “好吧...琴音。” “哈哈,是这样,雨宫,白音堂姐跟我说了你妄图诱奸初中女生的事情,特意让我过来阻止你。” 樱井白音,是樱井秘书的全名。 “哈哈...实话说,当事实扭曲到这个级别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吐槽了。” “哈哈哈哈...别这么说嘛,我可是百分之百相信你的,已经有了我的堂姐那样的尤物,就算是想换口味也没有那个余力了吧?” “等等...等一下,琴音,樱井琴音,你在说那个世界线的故事?” “什么!雨宫,难道你还没有与我的堂姐跨过那一线吗?这已经都六年了!” “你强调时间也没用啊!” “真没用...” “...” “嗯嗯,这就是那名叫做澪的少女喽?嗯...” 琴音将注意力转向了一旁的澪,有些令人生厌的歪头仔细打量着。 “初次见面,琴音姐姐,我是叔父的侄女,雨宫澪。” 澪微微低头。 “真可爱啊...真可爱啊...” 面对琴音的痴女发言,澪稍稍向我身后藏去。 “喂,别把澪吓到了。” “啊...抱歉抱歉。我懂了,嗯...原来是这样。” “你别擅自乱懂啊,回去不准跟你堂姐乱说。” 我紧张道。 “啊...嗯...我是说,嗯...没事没事,我不会的。” 琴音双目依旧没有从澪的身上离开,她罕见的有些支吾道。 “呀...不过真是令人吃惊啊,现在的年轻人都长得这么精致了吗?” “你今年才刚刚成年吧?” “你懂什么,像我这样的樱井本家的女人,到了这个年纪,就已经要过了保质期了呢。” “别像商品一样说自己吧。” 虽然语调依然开朗,我却很不喜欢她的这类比喻。 “呵呵...对我说这种话的人,也只有雨宫了吧。” 仿佛是我的错觉,在暖色的路灯之下,她一瞬之间像是有些神伤般的自言自语道。 她洒脱的摆摆手,示意我不要在意。 “总之打扰了,雨宫,情况我已经明白了。” “嗯?什么情况?” 她反常的表现,还有刚刚的说法着实令我有些在意。 “从现在澪虽然被你的变态嗜好弄得身心俱疲,又生怕惹你生气失去生活来源只能卑微的顺从的神态来......” “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这么多的戏的啊?” “哈哈哈哈哈...开玩笑啦,我先走啦,雨宫。” 她可爱的微微俯下身体,给了我一个标志性的活泼笑容。 “嗯...哦...要我送你吗?” “不了,接送我的车就在那边。” 她转身莞尔一笑,随后那身穿和服有些幽寂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2.6 “那个...澪?呜呜啊啊...” “嗯......?” 还未发育完全的娇小的身躯乖巧地爬在我被大字拘束在床上的身体的右侧,右腿像是要夹住我的身体那样攀上,用膝关节的内窝紧紧的夹住我勃起到充血的阴茎。金属的小笼子已经被她摘下放在了床边。 她的头则枕在我被迫打开的右臂偏肩部的位置,右手放肆地在我的左胸旁边跳舞。 双目被丝绸蒙住,视野被完全剥夺。 已经连续完全勃起了不知道多久的阴茎在她温暖的小腿窝中,被她充分的感知着,一旦硬度有一点点下降,我身旁的小恶魔都会轻轻咬一下我的乳头,或是用占领了我左边乳头和肋骨部分的右手让我立即再次完全恢复最高硬度。 就这样,我永远被维持在对性欲的最大渴求的状态上。她的动作温柔又熟练,富有耐心,那双充满了魅惑的双手与嘴唇十分娴熟地拿捏着我的欲求。 “啊啊...呜呜...啊呜呜呜呜...澪...为什么...” 我可怜的乳头在她有些冰冷的手指时不时轻轻按捏下充血到几乎肿起,阴茎在温暖又细滑的小腿中温润的刺激下,也只能发出这样可怜的声音。 这只恶魔似乎很满意我现在的状态一样,并不急于将我向前推进至最痛苦的射精的边缘,也没有打算让我的性欲冷却,这样将我永远保持在最躁动与痛苦的位置上。 当告别了琴音,一推开家门,我就从稀松平常的美好日常落进这样的快感与焦躁编织的地狱中。我深吸一口气,从被这只娇小却充斥着情欲的肉体中尽力拾回自己的理智,努力回忆着到底是什么地方惹到了澪。 “澪...为什么...呃呃啊啊啊...呼呼...我....我做错了什么...” “嗯?为什么这么问?叔父是觉得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吗?” 这样的反问是最危险的类型,严刑逼供之下甚至会承认一些本来澪根本就不知道的事情。 “不...我...我没有...呜呜呜...啊!” 温暖的小腿窝时不时的用力夹紧,我的身体也会随之剧烈抖动。 “没有?嗯...我也觉得没有,澪只是突然想这样和叔父的肉棒亲热一会,不行吗?还是说觉得被关在笼子里更好一点?” 哪种都不更好一点! “行...行...啊啊啊!咳咳...” “那今天就一直这样吧,叔父今天就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吧。澪过会会去做饭,然后喂给叔父吃,叔父想上厕所的话就用这个导管吧?啊...一定要注意哦,不要因为把导管插进尿道时候的刺激就射精了,那样的话...叔父就准备请一周左右的病假吧。” 她说完,将遮挡视线的一缕黑发撩在耳后,继续一口吞下我的乳头。 “呜呜啊!” “叔父的回答呢?” “是...是...澪...呃啊...” “嗯...怎么说呢,澪的确是有点吃刚刚那个姐姐的醋啦,也不单单是这样。叔父不觉得自己身边长得可爱的女孩子太多了吗?虽然澪已经给叔父戴上了贞操锁,理性上来说是没什么意见啦,但总会有些不爽。” 澪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左边的乳头,一边可爱的嘟起嘴道。 “对...对不起...噢噢噢...不要那样...不要那样咬啊...” 一阵快速灵巧的舌尖的挑弄加上牙齿咬合后连续的摩擦,加之失去视野的全身过敏感,让我道歉的过程中失声惨叫。 “况且按照约定,后天就是叔父可以射精的日子了呢...一旦射精,贤者模式的叔父会不会就不需要澪了呢?会不会冷静的思考之后发现刚刚的和服姐姐或者秘书姐姐更成熟更有魅力,转而去找她们了呢...也不会像澪一样总是欺负叔父,说不定每天都可以射精哦。” 澪似乎有些失落的嘀咕着,暂时停止了对我双乳的刺激,转而大范围的抚摸着我的上半身的肌肉。 “不...不会的!我不...哈...呃啊!我不会...不需要澪...我...呜呜...” 在这样的攻势下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嘿嘿。确实在这样的刺激之下,一个月的射精禁止的确有些勉强了呢。现在的话,只要澪这样用大腿来回的上下往返个几次就足够射出来了吧?” 澪的心情似乎变好了一点,开始用小腿试探性的加紧我肿胀的阴茎,试探着我,并幽幽的一笑。 “啊...啊...澪....等...不...不...噢噢!噢!” “嗯...?” 她猛的将夹住阴茎的右腿抬起,又重重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早就被澪逼至极限的阴茎在澪的小腿窝中进行了这样结结实实的一次活塞。 快感炸裂般的注入进我的身体,我胸口夸张的起伏着,夹在腿中的龟头已经肿胀出病态的紫色。剧烈的射精感几乎冲垮了我的精神防线。 “叔父大概还能坚持一次?嗯...?” 澪的大腿再次高高抬起。 “不......不......我已经....等...啊,等...呜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不给我求饶的机会,也没等我堵在输精管躁动的,像是胶状的精液完全退回睾丸。一抖一抖的流着先走液的龟头还品味着刚刚的一次往返所带来的快感。几乎是我最危险的时刻,情色而肉感的白腿却再次做出了一个完整的榨取动作后,轻轻的放开了我的阴茎。 这一次快感攻击后,我整个大字固定在床上身体因快感猛地向后仰去。 会阴部开始快速痉挛,而饱满的睾丸开始急速收缩,仿佛要将一个月来积攒的粘稠如胶体的精液强行挤出一样。阴茎不自然的向上执拗的挺起,极限的硬直。 这一击虽然提供了可以让精液流出的刺激,但还不是不可以用意志去抵抗。我被澪毫不留情的推到了一个必须用自己意志去服从澪的命令的田地。 “叔父...在干什么?啧啧...不会是在做射精的准备吧?” 澪用令人背后发冷的语调责问,慵懒的用手撑起头,像是看一出直到结尾的老套话剧一样轻蔑的看着我阴茎的反应。 我全身的精神都集中在了阴茎上,为了抵抗久久不肯散去的延绵的射精欲,我绷紧了弓起的身体,浑身从刚刚就开始渗出的细小汗滴开始形成大汗滴流下。 “不准射精哦。就算现在叔父再怎么做准备,一滴都不准溢出来。” 等待射精欲消退的这段时间或许只是一瞬间,但对我来说像是持续了几小时那样的漫长。我咬紧牙关,哪怕在这个射精欲的高峰松一点口,恐怕精液就会从正在一开一合源源不断的吐出透明液体的洞口溢出吧。 “加油~加油~嘿嘿...” 终于,在澪朦胧的加油声中,我像是力尽的战士、彻底咽气的罗非鱼一样逐渐让肌肉放松,让离开床单的后背慢慢落地。绷紧的肌肉开始放松,四面八方的酸痛感一齐向我袭来,刚刚的一瞬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的我大口喘息着。 “叔父好乖好棒...为澪而将射精忍住了呢。喜欢。” 澪轻轻的将那只眼罩摘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亲吻着我的泪痕。 “澪...我...” 在澪温柔的安抚之中,一种没有源头的委屈几乎要让我哭出来。 “很难受吧...很痛苦吧...嘿嘿...乖~乖~是澪不好,今天玩的太过火了,不过后天就能射精了呢...叔父再忍一天就好了。” “呜...” 我哽咽着在拘束可能范围内侧身将头埋进澪的怀中。 “后天...后天...” “嗯...?” “也就是...哈...明天之后...对吧...” “是的呀,怎么了叔父?脑子被烧坏了吗?” “也就是说...明天...十二点之后!” “诶呀呀...让叔父抓到破绽了呢...” “澪!求求你了...求求你...” “好啦好啦!真拿叔父没办法...就这么想提前这几个小时吗!明明看叔父这么痛苦,打算在第31天清早给叔父咬出来的~” “呜呜呜...” “好啦...那就说定啦?明天晚上0点!准时发射!” “澪真好...叔父爱你...澪...” “不过呢...实话说,今天本来就想这样放过叔父的,由于叔父的讨价还价,澪好多想在射精之前和本来叔父亲热的时间就没有了...” 她舔了舔嘴唇,将野兽般的寻猎的视线再次扫向我的胸前。 “所以决定就在今晚补回来!” “不...等下...澪...我已经...我已经...呜噢嗷嗷嗷嗷嗷!” 我还没有说完,右边的乳头就再次被她一口含住。 2.7 在于澪的生活中,我几乎已经习惯了清晨被自己被铁栏的生生将无比精神的晨勃压弯的痛感叫醒,不是被恼人的闹钟。 习惯了醒来时因昨晚的惨叫而肿痛的喉咙,也习惯了全身肌肉,尤其是被重点照顾的胸肌的酸痛。 楼下阵阵饭香气将早已起床的澪的料理声送上阁楼,而晨光无言的透过窗檐,将鸟类的叽喳送进我的卧室,却反而让寂静的清晨这个主题更加透彻。 令昨夜的暴风雨就如同谎言一般,寂静的清晨。 澪起床时解开了我双手在床头上的拘束,也基本将昨晚的疯狂的证据收拾完毕。我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呆呆的坐着,抚摸着没有阴毛光滑的小腹的印记,望着依旧令自己勃起的阴茎阵痛的金属贞操锁。 无奈一笑。 我收拾好自己,在自己被澪玩弄到如果就这样穿上衣会被摩擦到直不起腰的乳头上贴好创可贴,穿衣走下客厅。从后面将正好将灶台熄火的澪突然抱起,埋在她的秀发中吸一口属于澪的体香,再将不断挣扎的她抱在餐桌旁的座椅上,自己再回去端盘拿筷。 我一面享受着澪亲手做的煎蛋,一面不舍得将视线从她白皙红润的脸颊上移开,直到她害羞的从桌下一脚踩在我的下体上。 这是我与澪的故事。 一个有着不堪入目的性癖,算不上不落魄,只是无目的游走在无趣的世间的大龄青年,与性癖好扭曲,幼年遭遇了悲剧痛失双亲的少女的故事。有些扭曲又有些滑稽的,两个同样缺失着什么的灵魂在彼此的眼中闪闪发光的故事。 这个不好评价的故事所能讲述的,也本该到此为止。 也本该止于这充满了肉欲的日常、颇为变态的游戏、温馨亲昵的对白、还有日常里两人彼此的笑颜。 本该到此为止——假如樱井秘书,樱井白音,没有一脸认真的将那份报告摁在我脸上的话。 10月中旬的某一天,周二的清晨,当我告别了自己棉蜜的爱巢来到学校,樱井白音一改自己昏昏欲睡与对我视而不见的态度, 一把将这份报告摔在了我的面前。 这份报告由警察局备案的内部资料的劣质复印所简拼而成,主题则是昨天晚上我在安藤教授所给的档案袋里所看到的第三份报告的内容。 当我撇着嘴,读完那就在A4纸上最显眼的位置的信息之后,恐惧像是滴入清水的黑色墨滴一般在我的内心中旋转、扩散,最终吞没了我。 横在我眼前的报告上详细记载了关于六年前,位于九州地区宫崎县西都市立小学所发生的一起六年级学生自杀事件。 其中,一张约便利贴大小的黑白复印的笔录上清楚的标注了关于在此次自杀事件中产生的学生死者的全名——雨宫 澪。 2.8 自己朝夕相处两个月左右的人其实早已死于六年前。听过这样的事实之后,我还能正常思考的原因,恐怕得归功于在安藤研这六年中的某些离奇的所见所闻对我精神力的锻炼。虽然并不是我的本愿,但在这蛮不讲理的世界想要吞噬我的同时,我的确也通过面对它的血盆大口获得了一些精神上的韧性。 “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雨宫当家的,这应该就是狐付了。” 理学院前,翘着腿坐在花坛旁,一身看起来很是方便的运动装的琴音自顾自地说着。 在樱井秘书给我展示了那份令我全身冒冷汗的报告之后,她将我带到了同样是在东北大学读理学部物理学科的堂妹——樱井琴音那里。樱井秘书自身作为神职人员虽然的确非常出色,但对于全国各地的信仰与传统方面的理论知识并不是十分清楚。而樱井白音则不同,本身在樱井本家受到过就算在正规神职教育中也算是精英级别的教育,对全国各地的传说方面的理论知识相当充足。不过也似乎正因为如此,才出于某种逆反心理学了与樱井家族的买卖格格不入的物理学。 简单来说,樱井秘书做过的仅仅是单纯的除灵,作为战斗力来说没得挑,但是对于自己究竟除掉了什么自己也并不是很清楚,本身也没有什么兴趣。而琴音虽然实际并没有做过相关的工作,但有着百科全书般的理论储备。 狐付,又称狐凭。传闻最早可以追溯至飞鸟时期,一些精神上的疾病被认为时动物灵的魂魄附身,而后一些阴阳师也利用这个原理将自己的身体暂时借给死灵,来实现与死者对话这个功能。 “我不明白,用这个就能让死者复活吗?” 谁做的?澪的母亲吗?我的确记得她身前与某个宗教关系很密切。 “当然不能,我们的世界里,只有两条铁则已知绝对无法撼动,一个是封闭系内的熵绝对不可能减少,一个是已故的死者绝对不可能复生。雨宫当家的,我觉得你可能是误会了什么,雨宫澪这个人的确已经死于六年前了。” “那现在的在我家里的人是谁?她知道关于我兄长家和我的所有事情啊。” “那不是雨宫澪,只是有她的记忆而已。这样,雨宫当家的,我现在先将你身体每一个原子的排列数据扫描下来,然后在把你在原子层面打碎,再下一秒按照排列数据将你恢复,你觉得你复活了吗?” “嗯...”我思考着。“没有,新被恢复的那个人已经不是我了,我们之间没有连续性。” “对对,就是这样,雨宫澪死了,然后有人按照之前的排列图再将她拼了回去,而实现这个功能的工具,或者说手法,就是这个狐付。这个就比较复杂了,我简单来说,就是将某个能够继承她的记忆与性格的载体,重新塞回了她的尸体之中。就像江户时期的阴阳师做的那样,让死去的灵魂暂时借用自己的身体嘛,只不过这次这个身体内本来就没有灵魂,所以借用躯壳的灵魂也不用归还了。啊,我想起来了,这个手法......这个作品叫做付丧神。” “啊...” “怎么样,懂了吗?” “不...我不得不说,这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我单手扶额。 “嘛...其实我昨天晚上第一次见到那个小姑娘的时候就发现了,那明显不是...嗯...我想起来当时非常困扰我的一个问题了,就是...雨宫当家的...他们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一个付丧神?” “什么意思?” “我是说,正如你刚刚所说的,你的兄长的妻子与幸福共进会关系很密切,那么雨宫澪这个付丧神很有可能就是他们一手制作的。这不太奇怪了吗?” “为什么?丧女之痛下急病乱投医,不正常吗?” “制作付丧神是一种非常危险的行为,会被这个世界的运作规则本身所排斥,简单来说就是会付出代价的,或者说遭到所谓的报应,而且非常惨痛。这还只是付丧神所附带的代价,根据塞入尸体的载体不同——通常载体都是无人信仰的神明的残片或者信仰强大的神明的分身,还会再付出一次代价,而且雨宫当家的,你要清楚这根本就不是复活,只是类似造一个继承记忆和性格的人偶,付丧神这种东西,基本上只有那些心术不正的阴阳师,欺骗急病乱投医的人误认为这是复活术时才会用到。” 琴音顿了顿。 “但在知情的阴阳师看来,这就像是MacBook里装windows系统一样愚蠢的事情。” “等下,你别在这里偷偷乱夹杂私货给我得罪读者啊,你管得着吗。” “嘛...总之,雨宫当家的,你的兄长的母亲大概率是很清楚付丧神究竟为何物的,所以这就有点奇怪了。很少会有知情的父母将自己的丧子做成付丧神,这就好像是在客厅里摆上自己已故亲人的蜡像那样诡异。” 我像是投降一样,昂起头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坐在了琴音的身旁,默默整理其混乱的大脑。 “不过嘛,像这样作为知情父母却依旧使用付丧神这种手法唤回自己的孩子的情况虽然少见,但还是有一种可能性的。” 琴音依旧自顾自的侃侃而谈,像是卖关子的侧头望了我一眼。 我立即明白了她的含义。 “雨宫当家的,我这是一种猜测,如果惹你不快就请忘记吧。”她顿了顿。“你的兄长夫妇对雨宫澪的人格本身并不在乎,他们在乎的,恐怕只是对她作为雨宫家的“女儿”这一社会身份而已吧。”
精彩调教视频